?第51章亦是成傷
葉睦楓瞇著眼睛打量著向自己走來的兩人,眼睛落在齊喜的領口處,幾片紅印清晰可見,把煙頭扔到地板上踩滅,慢慢地走近齊喜,接其拉近自己的懷中,銳眼逼視祁遠:“祁遠,想不到你的胃口這么大啊,一個吳欣不夠,何不去找個小姐玩玩,憑什么來染指我的女人?齊喜的心向著你,你若沒結婚,我可能做到忍痛割愛,但你現(xiàn)在是有婦之夫,你不要臉,齊喜還要,她臉皮薄,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br/>
齊喜窩在葉睦楓的懷里一動不動,聞著他身上的煙草味,覺得特別的安心,如果沒有之前的爭吵,齊喜此刻肯定會軟綿綿地叫他的名字。
祁遠看著齊喜窩在葉睦楓懷里那么自然,眼里再次出現(xiàn)那種骯臟的情緒,齊喜渾身一震,力氣盡失,把頭埋進葉睦楓的懷里最深處,心密密地痛著。
“我是結婚了沒錯,但是你也別忘記了你也有一個孫娜,拋下未婚妻窺視別的女人,你又高尚了嗎?齊喜在我這里會遭受指點之罪,在你那里她又落得清白了?”祁遠夠狠,做生意狠,談感情狠,幸福是他的指間沙,他也不讓別人有機會握住。
齊喜抬起頭怔怔地看著葉睦楓數(shù)秒,退離他的懷抱,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屋里走去。
葉睦楓看著齊喜就這么離開,心里恨起自己不夠坦白,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沒有錯,齊喜從來就過問也不關心他周邊的事情,會選擇跟他在一起也不過是把他當成了藥引,醫(yī)治她那顆被祁遠傷透了的心,再說他和孫娜的事情完全是家里人的安排。
他一直不阻止母親與孫家牽線,是因為他看到他與齊喜的未來那么渺茫,既然得不到齊喜,那跟誰結婚還不一樣?可是現(xiàn)在他與齊喜設想了未來,那么孫娜在事情他也會和母親慎重商量。
“祁遠,我不是你,即使不愛吳欣也可以拉下身段去討好她,縱使兩老暗中撮合我和孫娜,但我從來不對她許諾過什么,除了在老人家面前裝個樣子,你連單獨陪孫娜吃飯都沒有試過,你說齊喜跟了我不清白,那我告訴你,再過幾天,把結婚證辦下來,我跟她就算當眾脫光衣服也都比你們站在一起清白?!碧ь^看向齊喜的房間,看到窗前小小的身影。
祁遠冷嘲道:“孫家的勢力不亞于我岳父,離開了孫娜,你就不能借著孫家的勢力爬到更高峰了,你舍得嗎?”
“齊喜是我的全部,失去了齊喜,我擁有再多的財富我又能滿足嗎?你的內心黑暗還想你摭別人光明不成?你可以為了你所謂的生意放棄自己的愛情,但是我不能為了那么一點利益失去齊喜,如果齊喜哪天不樂意,讓我結束我當前擁有的一切,我可以毫不猶豫地結束我的公司?!敝耙詾槠钸h只是看重生意,心里還是有齊喜的,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生意的分量早就把齊喜的名字逼出了他的心。
提不起愛情,請別輕易承諾,愛若言說,當全心負出,而祁遠給齊喜的似乎永遠都只有口頭上的允諾。
葉睦楓的話讓祁遠酒醒三分,聽到葉睦楓這么形容自己,過去的畫面反復在腦海中重演,這時才計算出齊喜與自己的距離有多遠,不是齊喜出了問題,是他不停地向前沖,而齊喜始終留在原地等待著他。
抬頭看著往齊喜的房間看,齊喜小小的身影瞬間躲了起來,祁遠想大喊齊喜的名字,終是無力,他記得從前,不管有多少人路人經過,他總會大喊著齊喜的名字,現(xiàn)在呢?他連喊她的名字都擔心有觀眾在場。
但是社會中,手不臟,心不黑,難戰(zhàn)勝自己的對手嗎?葉睦楓把話說得那么干脆是他沒有走到那個地步罷了,祁遠問著:“如果孫家威脅你的事業(yè),你會不娶孫娜嗎?齊喜對你的事業(yè)毫無幫助,難道會支持你們在一起嗎?”他就是不相信葉睦楓可以放棄一切,就不信葉睦楓的手不臟。
“祁遠,也許你跟孫家的關系不熟,但你的岳父大人跟孫家關系倒不錯,回頭麻煩你托你岳父大人之口告知孫家,我葉睦楓有對象了。”
把話丟下后,葉睦楓沒有給祁遠還話的機會,邁開腳步沖向樓遞,輕敲著齊喜的家門。
里面沒有聲響,齊喜在裝睡,葉睦楓也沒有繼續(xù)敲門,偎著墻壁抽煙,心里泛起不安,因為了孫家,他不怕家人不支持他與齊喜,他擔心的是吳家的人對齊喜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