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獸人族?”
諾亞一夜未歸,蕭應(yīng)淮便帶著要去消食兒的月白散步。
清晨溫度還是有些涼,往常的話打死月白都不會出門,現(xiàn)在得感謝她自己這身兒好皮毛。
“對,我想去獸人族看看有沒有需要的幫忙的地方,想跟他們換顆果子?!?br/>
蕭應(yīng)淮多看了她一眼。
“忘了你是個窮鬼?!?br/>
月白:“…………”好痛。
他到底為什么不能直接夸我品行好。
系統(tǒng):【因為他是蕭逼崽子】
如果是龍崽小甜心,不得把你夸上天?
“我有什么好處?”
月白想了想:“我以后會在互換身體前跟你商量?”
蕭應(yīng)淮用眼神表達(dá)了自己的不屑。
月白沉默片刻,表情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
“給你摸…………尾巴?”
蕭應(yīng)淮毫不猶豫:“一晚上?!?br/>
”…………行?!?br/>
毛控龍皇的心思我們猜不得。
可以看的出來,咱們蕭應(yīng)淮的效率十分高效。
上一秒月白剛剛答應(yīng),下一秒,這貨直接帶著她飛了出去。
把原本不遠(yuǎn)不近一直跟在兩人身后的一眾侍從驚的眼都瞪大了。
“我沒看錯吧……那是翅膀?”
有人忍不住把心中疑惑說出口。
為首的那個侍從扭頭眼神充滿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今日之事若是誰敢說出去,干尸林那些就是他的下場!”
其他人連忙彎腰恭敬的齊聲喊道:“是——”
…
“蕭應(yīng)淮,你看那只狐貍好可愛,你不想摸摸它的尾巴嗎?”
月白掛在他肩膀上,在看到不遠(yuǎn)處那只正警惕的往這邊的小狐貍時,戳了戳身下的蕭應(yīng)淮。
后者冷淡的往那邊看了一眼,隨后眼中閃過厭惡。
“臭,不要?!?br/>
兩人站在一處森林的入口,旁邊一塊歪歪扭扭的牌子上用通用語寫著幾個字——
‘獸人族領(lǐng)地’
月白剛一動,原本窩在不遠(yuǎn)處的那只皮毛锃亮的小狐貍‘嗖’的一下竄沒影兒了。
她有些遺憾的收回目光。
”狐貍多可愛啊……”
蕭應(yīng)淮表示不能茍同。
那玩意兒多騷。
看一眼肩膀上的小狗,他淡淡的收回目光。
還是狗好,尾巴小小的軟軟的。
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的月白催促著他往前走。
“找個隱蔽的地方然后我變回去?!?br/>
畢竟用狗崽子的形象進(jìn)入獸人族的話,有些不太方便。
蕭應(yīng)淮沒應(yīng)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悄悄背著她聾了。
兩人剛走進(jìn)去,原本以為跑走了的小狐貍從旁邊草叢里冒出了頭,正探著頭看著他們。
月白驚喜道:“小狐貍。”
蕭應(yīng)淮伸手把她從自己肩膀上抱下來:“別吵?!?br/>
月白受寵若驚。
竟然不是說‘閉嘴’???
系統(tǒng)也很意外:【他長大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隨口說的兩個字在一人一統(tǒng)心中掀起了多么巨大浪花的蕭應(yīng)淮,突然腳步一轉(zhuǎn),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月白還沉浸在蕭應(yīng)淮變禮貌中無法自拔,完全沒來得及問他這是要去干嘛。
直到她被丟在一個洞穴中,留下一句“我回來之前不許變回去”,除此之外,就只有面前男人越來越小的背影。
“他這是去干嘛?”
月白看不懂了。
系統(tǒng)慫恿她:【你不是眼饞那只狐貍嗎,快去找它玩啊】
月白笑了笑:“是啊,多可愛,做成圍脖兒一定很暖和。”
(不可以殺害野生動物,請不要模仿)
系統(tǒng):【…….....】
這樣想著,不遠(yuǎn)處的草叢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月白走到洞口探頭看了過去。
剛才看到的那只小狐貍正趴在不遠(yuǎn)處,細(xì)長的狐貍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明明好奇卻又像是在忌憚什么,始終不敢靠近。
【我身上是不是有那紅眼小龍的味道?】
她疑惑的開口。
系統(tǒng)掃了掃:【對,動物嗅覺敏感,尤其龍身上的味道讓他們更為忌憚】
月白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他到底干嘛去了,不讓我變回去也不讓小狐貍過來找我玩】
系統(tǒng)沉默片刻。
它覺得蕭應(yīng)淮是有他的道理的。
比如他其實是個愛護(hù)動物的人,不讓月白接觸狐貍,是為了保護(hù)狐貍不被做成圍脖兒?
很離譜,但合理。
就在月白快把洞口上面的那些石頭的紋路給背下來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細(xì)微的波動。
月白原本困倦的眼睛突然瞪大。
洞口的光被高大的身影給遮蔽住了,熟悉的人站在面前,朝她扔過來一個小包袱。
“什么東西?”
她敏銳的聞到了他身上好像有很淡的胭脂味,像是在哪里沾到了一樣。
蕭應(yīng)淮沒回答。
“變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抱胸靠在洞邊。
月白爬到那個深色的小包袱邊扒拉一下看了看。
隨后樂了。
是裙子。
系統(tǒng):【看不出來,咱們龍崽這么細(xì)心啊】
瞬間從奶狗變回少女模樣的月白用手指挑出一紅色的布料,附和的點了點頭。
【是啊,肚兜這種東西都不忘了買】
其實月白自己帶了衣服,就放在系統(tǒng)那個勉強能塞下的小小空間里。
但既然蕭應(yīng)淮買了,那她也不會說自己其實有。
換上那件翠綠色的羅裙,她抬手把頭發(fā)用同色系的絲帶扎了個馬尾。
晃了晃過長的馬尾,月白整理了一下才對著看門外望風(fēng)似的人走過去道:“我穿好了?!?br/>
聞聲,蕭應(yīng)淮沒有馬上轉(zhuǎn)過頭來,而是等月白走到他面前后,才掀起眼皮打量她一眼。
翠色的裙子襯的她皮膚更白了些,頭上沒有朱釵只用一根淺綠的發(fā)帶扎著,把她面容上原本那股子孱弱的病氣跟破碎感沖淡了些,楚楚動人。
“走吧?!?br/>
狀似隨意的打量一眼后,他收回了眼神,只字不提這身衣服是打哪來的。
他不說,月白也不問——
才怪。
“你哪兒買的啊,這也不像獸人族的衣服啊?!?br/>
月白:對不起
知道你不想說,但這個劍,真的很想販。
蕭應(yīng)淮抿抿唇,睨她一眼。
“話真多?!?br/>
月白晃晃頭,長長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
她動動嘴,還想再說什么,后面突然傳來一聲不急不緩的傲慢聲音。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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