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文強肯定以為,夏雪瑤見他和萬玲玲在一起了,于是心灰意冷,就會回頭去找他的,然后他好趁夏雪瑤最無助最虛弱的時候用情打動她,然后和夏雪瑤結婚。
只是,他肯定沒有想到,夏雪瑤居然沒有回頭去找他,所以,他的計劃也就落空了,當然是得不償失。這對文強來說或許沒有多大的損失,可是對他南宮軒來說,卻是一生的損失,想到文強是他和夏雪瑤之間感情破壞的罪魁禍首,想到如果不是文強安排了萬玲玲那樣做,他和夏雪瑤現(xiàn)在肯定恩恩愛愛的生
活在一起,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越想心里就越難受,不行,他不能就此放過文強,看來,他和南宮御的戰(zhàn)爭要提前,是不是,首先就要拿文強開刀呢?
他還沒有想好,手機卻響了,他有些煩躁,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上班的時候,他不需要去賭場,所以一般賭場的人不敢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的。
他原本不想接的,可長期忍耐的教養(yǎng)還是讓他把手機掏了出來,陌生的號碼,他明顯的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他從來不接聽陌生號碼的電話。
毫不猶豫的按掉,然后剛想要關機安靜一下,手機卻又再次響起,他覺得煩躁,他這人不喜歡被人這樣無休止的打擾。
于是又按掉,正想著趕緊關機算了,手機卻再次響起了,這次不是陌生的號碼,卻是龍庭御園里的座機打來的。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不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放到耳朵邊,陳玉潔的聲音就傳來了:
“二弟,你這也未免太小心謹慎了吧?我的手機你都要掛?”
“我不知道是你打來的,”南宮軒實話實說,然后又問了句:“大嫂打電話給我什么事?”
只可惜,他這句話問完,對方已經收線了,他正在疑惑,手機再度響起,還是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不過這一次他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
“二弟,今天見到了你心愛的女人了吧?”陳玉潔的聲音傳來,明顯的帶著邀功的成分。
“嗯,沒錯,已經見到了,”南宮軒的聲音倒是非常的平靜,然后追問了一句:“你給我打電話就是說這個?”
“呵呵呵,當然不是,”陳玉潔笑了起來,聽那笑聲就知道心情不錯,只聽她繼續(xù)到:“二弟,你打算怎么辦?現(xiàn)在夏雪瑤可在南宮御的手里?!?br/>
“當然是搶回來,還怎么辦?”南宮軒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堅定了起來,然后又加了一句:“屬于我的,我一樣都不會讓給南宮御的,包括我的妻子。”
“好,”陳玉潔在電話里給他叫了一聲好,“二弟的性格和我是一樣的,屬于自己的東西不能拱手讓人,所以,為了我們各自心愛的人不落到外人的手里,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聯(lián)合起來行動?!?br/>
“怎么聯(lián)合起來?”南宮軒眉頭皺了一下,他還沒有想過要和陳玉潔聯(lián)手,沒想到陳玉潔居然要和他聯(lián)手了。
“很簡單,拆散他們倆,”陳玉潔的聲音顯得無比的自信,好似已經想好了對策似的。
“怎么拆散?”南宮軒反問了一句,接著又補充道:“南宮御那個惡魔,強迫夏雪瑤簽了份70年情婦協(xié)議,而且夏雪瑤的證件還被他給沒收了,夏雪瑤根本就逃脫不了他的魔掌?!薄昂呛呛牵撬^的情婦協(xié)議不具備法律效力,這個想必你也非常的清楚,”陳玉潔笑了起來,然后又淡淡的說:“你現(xiàn)在先不要管南宮御和夏雪瑤的那份七十年的情婦協(xié)議了,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就是
和夏雪瑤辦結婚證,只要你和夏雪瑤辦了結婚證了,那么,南宮御和夏雪瑤簽的那什么狗屁協(xié)議還有用嗎?”
南宮軒沉吟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說:“可是,就算我和夏雪瑤辦了結婚證又能有什么用?四年前,我又不是沒有和她辦過結婚證,最后呢?”
南宮軒心里其實想說,你說辦結婚證就辦結婚證啊,哪里那么容易???不要說夏雪瑤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件,要幫她做一套合法的證件還需要時間,這不是三天兩天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夏雪瑤有證件,這辦結婚證的事情也還得她自己同意才行???現(xiàn)在的夏雪瑤,恐怕沒那么容易嫁給他了吧?陳玉潔聽了南宮軒的話,在電話那邊沉吟了片刻才說:“四年前和現(xiàn)在不一樣,四年前你和夏雪瑤結婚時,你在南宮家還什么都沒有,更加沒有屬于你自己的勢力,而且那個時候我和南宮御也沒有結婚,所
以南宮御那時才有恃無恐?!?br/>
“現(xiàn)在難道就有什么不一樣了嗎?”南宮軒追問了一句,其實心里卻對陳玉潔明顯的看不起了。“現(xiàn)在當然不一樣了,你是御集團的懂事,而且還掌管著御集團里的賭場在,這幾乎是抓住了御集團的命脈,如果你在和夏雪瑤結婚,南宮御不敢再像四年前那樣明目張膽年的來搶夏雪瑤的了?!标愑駶嵉?br/>
聲音明顯的帶著肯定,好似這事兒可以篤定一樣。
“如果他還是有恃無恐的來了呢?”南宮軒故意表示出擔心的問了一句:“那我該怎么辦?我這么點人手肯定不能和他對抗的?!薄叭绻娴母夷菢樱敲次揖蜁雒媪?,”陳玉潔即刻對南宮軒保證般的說:“不管怎么說,我是他合法的妻子,我有權去管自己的丈夫,在眾人面前,他也不敢和我明顯的起沖突,最后肯定不能強行的把
夏雪瑤給帶走,這件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br/>
南宮軒聽了陳玉潔的話,心里冷笑了一下,陳玉潔這個女人果然還藏得深,想必她并不是真的就只想幫他和夏雪瑤吧?
當然了,如果真的只是那么善良單純,這些年,在南宮御那里,她也就不會失寵了。
“行,你的建議不錯,我再想想,然后和夏雪瑤商量一下給你電話?!蹦蠈m軒對手機里的陳玉潔說了這么一句,然后不等對方回答,即刻掛斷了電話。
南宮軒把手機扔在一邊,然后一步一步的朝臥室走去,只是,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痛一下,離臥室越來越近,他的心也就越來越痛了。
夏雪雁,那個美麗善良的女子,那個手把手教他盲文的女子,那個清新漂亮樂觀向上的女子,那個恍若天使把他從黑暗帶到光明的女子,那個他心里一直愛著的女子。
曾經,她就在他的身邊,曾經,她嫁給了他做他的妻子,曾經,她還躺在他的床上和他同床共枕,曾經,她為了他的眼睛不止一次被南宮御當做情婦甚至折磨至死。
這個女子,也曾在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千里迢迢的到美國找他,把他當成生活中唯一的依靠,可是,他給了她什么?
想到這里,他心如刀攪,痛得他幾乎站不穩(wěn)自己的身子,也沒有力氣去推開那扇臥室的們?;氐絘市的夏雪瑤,依然住在東部海岸的別墅里在,因為南宮御并沒有帶她回龍庭御園去住,這也就更加的堅定了她心里的認定,南宮御之所以帶她去拉斯維加斯辦那個什么狗屁結婚證,其實也就是想把她
永遠的綁在身邊,不讓南宮軒或者任何男人把她給帶走。
說不定那結婚證都是假的,她心里又這樣想!也許真是假的,現(xiàn)在這個社會,據(jù)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南宮御這樣的有錢人,說不定給那拉斯維加斯婚姻登記處的人一個大紅包,他們就跟著一起演了那場戲,然后給弄了個假的
結婚證讓她看的。
這樣想著,夏雪瑤越發(fā)覺得南宮御這樣的男人是個十足的大惡魔,虧她在拉斯維加斯時還在擔心他犯重婚罪什么的,簡直就是杞人憂天了。
她坐在陽臺上的吊籃上憤憤的想著,居然忘記了南宮御還在這里,而且就在浴室里洗澡,隨時有可能會出來把她給吃了的。
南宮御洗了澡從浴室里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看見夏雪瑤坐在陽臺上,現(xiàn)在是晚上,海風大,偏她還只穿了條睡裙,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南宮御走了過來,一只手從背后穿過她的腋窩下?lián)н^來,雖然隔著薄薄的布料,可夏雪瑤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南宮御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栗,這個女人永遠是這樣,只有他稍微碰觸她,她即刻就能軟化成一灘水,而他卻總是會在這一灘水里淹死。
他另外一只手也從她的腋窩下穿過來,捏著一只小巧玲瓏的亮銀色的手機遞到她面前:“老婆,送給你的新婚禮物?!毖┈幱行┮馔?,然后又仰起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南宮御一眼,他的眼神里包含著濃濃的,卻是她有些弄不清楚的情意,或許是情/欲吧,南宮御對她恐怕也只有情/欲而沒有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