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無果,于勇站了起來,然后掏出了手機。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權(quán)利蒙蔽了雙眼,為了達到目的,自然也會不擇手段。
于勇能看得出來,梅芊芊已經(jīng)鐵了心不幫他,雖然他也很理解她的心情,但想讓他放棄,那根本就不可能。
也沒有再多想,他點了一下手機,很快里面便傳出一道女人的歡叫聲。
聽到這聲音,許九善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于勇放的是什么。
島國動作片……肯定不是,不然梅芊芊聽到這聲音不會臉色煞白。
那肯定是和她有關(guān)的私生活視頻了。
“芊芊,幫我一次,不然這東西明天就會傳到網(wǎng)上。”
于勇說完,熱切地看著梅芊芊。
而梅芊芊此時已經(jīng)有些六神無主。
對于一個觀念保守,很懂得自重的女人來說,這種方法是很有效的。
梅芊芊雖然已經(jīng)決定放飛自我,但也是在跟于勇離婚之后,如果這視頻一旦傳開,她就真會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梅芊芊怎么也沒想到于勇還會用這種方法逼她,死死地瞪著他,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于勇,你混蛋?!?br/>
“我也沒辦法,芊芊,我已經(jīng)跟劉院長說好了,如果你不去陪他,別說主任我當不上,很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去還是不去,你決定吧。”
“我……”
兩行淚不爭氣地流下,最后,再也沒有辦法的梅芊芊低頭一笑:“于勇,好,我答應……”
我靠,你答應個錘子。
沒等梅芊芊把話說完,許九善立刻破門而入,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
九哥雖然虛了點,但這一腳的威力也不是于勇能承受的。
“?。 ?br/>
一道慘叫聲在辦公室響起,于勇當時就被許九善踹廢了。
他只覺得肚子一陣絞痛,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當然嘴里還流出了一股苦水。
踹翻他后,許九善就拿過了于勇的手機,然后直接把那些視頻刪了個精光,叼著一根煙說道:“哥們,你還真是出息,為了爬的高一點,連老婆都賣。行啊,不就是個主任嗎?老子幫你,以后你老婆就跟我了。”
說這話,許九善只是想嘲諷一下于勇,順便裝裝逼。
可他哪想到,于勇居然當真了。
也顧不得疼痛,他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很激動地看著許九善,問道:“真的嗎?只要你能幫我,我就答應你。我老婆你可以隨便……”
沒等他把話說完,差點又被他逼死的梅芊芊也發(fā)狠地給了他一腳。
反正視頻已經(jīng)刪除了,她也沒有什么再顧及的東西,直接罵道:“于勇,你去死吧?!?br/>
“芊芊,你聽到了沒?只要你能陪他,他就可以幫我,你快點,劉院長你嫌棄,他你應該……”
“呵呵,你就這么想讓我陪人睡嗎?好,我答應你?!?br/>
梅芊芊冷冷一笑,轉(zhuǎn)身看向了許九善。
比起于勇來,梅芊芊更了解許九善,她可不認為一個小保安能幫他拿到主任的職位。
跟許九善睡了,再讓于勇什么都得不到,這樣更能刺激到他,而且,她也已經(jīng)跟許九善瘋狂過了,再來一次也無可厚非。
這么一想,梅芊芊便走到了許九善的身邊,直接解開了白大褂,主動地投進了他的懷里。
現(xiàn)場直播這種事情,許九善可是做不來的,要臉。
還沒等梅芊芊把白大褂脫去,他立馬抱住了她,說道:“梅醫(yī)生,你別這樣?!?br/>
“哪樣?我老公讓我陪你,我得聽他的啊,來,我?guī)湍忝摗!?br/>
這個時候,梅芊芊也沒了廉恥之心,直接跪在了許九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帶,整張臉都貼在那里,動情地蹭著。
于勇沒想到他的老婆還有這么奔放的一面,很癡迷地看著她,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許九善也咽了一口口水,但看到于勇在死盯著,心里直發(fā)毛。
妹的,這叫什么事啊。
這對夫妻也確實夠奇葩的。
一把捧住梅芊芊的臉,他說道:“梅醫(yī)生,你自重啊?!?br/>
“自重一百斤,應該不是很重吧?”
她的話剛說完,于勇也察覺到了許九善的窘迫,笑著說道:“沒事的,我,我不會打擾你們的,保證一句話也不說。”
“看,我老公多體貼,你還扭捏什么?”
我扭捏你大爺啊。
一陣無語,為了讓這個女人清醒一點,許九善咬牙給了她一巴掌,說道:“你別這么下賤,我現(xiàn)在很惡心你的樣子?!?br/>
說完,許九善一把把她推到地上,轉(zhuǎn)身離開。
經(jīng)過于勇的時候,他心里有些氣不過,只想揍人,就問道:“我能揍你一頓嗎?”
“啊……哦,啊,饒命啊?!?br/>
沒等于勇反應過來,許九善就是一頓狂踹。
把于勇揍了個半死,許九善才稍微好了一點。其實他沒想揍于勇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忍不住,從東山回來,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一旦發(fā)怒,就想揍人,連他都控制不住他自己。
一頓胖揍,于勇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梅芊芊看到這一幕后,滿心的震驚,再看許九善的時候,眼神很是復雜,微微有些心動,更重要的是,剛剛的瘋狂已經(jīng)讓她有些動情,很想再美妙一次。
心思一動,她就更忍不住了,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從背后抱住了許九善,輕聲說道:“再,再給我一次好嗎?”
“你有病吧?”
一把扯開梅芊芊的手,許九善開門向病房走去。
雖然被這女人弄得一陣躁動,但他還是努力地克制著,只是到了病房,立馬就后悔了。
靠,老子裝什么貞潔烈婦,人家求你上你都不上,真特么的禽獸不如。
暗罵了一句,許九善叼上了一根煙,閉著眼睛開始默念著清心咒,可是這次清心咒好像失效了,不管他怎么念,就是難平內(nèi)心的邪火。
無可奈何的他一陣苦笑,腦子里滿是梅芊芊的樣子。
他不知道,此刻的梅醫(yī)生,滿腦子也是他的樣子,一個人躲在公辦室里安撫著自己,一樣的邪火難平。
安慰無果,臉上火辣辣的痛意讓梅芊芊不自覺地站了起來,慢慢向許九善的病房走去。
那一刻,許九善在她的心里,只是一個男人,沒有任何的身份限制。
她,只想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