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終于想出來,為什么我總覺得你這么眼熟,卻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沈若谷笑著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容蕭我是我,我也只能是我這天地間,我早已經(jīng)沒有了父母,唉,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終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這些東西我不想再次摻和,我想活出真正的自己。”
容蕭點了點頭,無論什么時候會做出怎么樣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去否認他,只有沈若谷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況且那個老婆婆也拿不出多余的證據(jù)。
說不定她萬一是真的搞錯了呢,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腿上長痣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是如果是這么想的,但是某一瞬間他覺得或許可能真的嗎他從小就與爹娘合不來。
而且他的性格,不管是他爹還是他娘,都一點都不像,若是說他不是親生的,他也寧愿相信。
這件事情也就這么不了了之的過去了,但是在沈若谷的心中倒是留下了不少的震撼,他卻一直心中惦記著這件事情。那個老婆婆走了之后,沈若谷心中突然有了一絲后悔,或許真的呢,在天下之間沒有哪一個孩子是不需要家的。
況且鎮(zhèn)北大將軍那一家死的極其的慘狀,全府上下被屠了個干凈,全部都是因為一個人的陷害,這樣想想什么不幸中還是少有些不忍,不管是出于人性還是出于他們,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女兒的,這一點也無從考察。
過了幾個時辰之后他們回到了驛站,下午就要準備去出發(fā)了蛇骨默默的忘了往何地這一次再也沒有什么問題等回到了京城之后,吳林就必須馬上在江南倒臺了。
因為沈若谷已經(jīng)不論如何他都會把那一份做的假賬,呈交上去,并且印上了吳林的折子,但是事情又怎么會是這么簡單呢,下午的時候沈若谷定好的去京城的船已經(jīng)到了。
容蕭和沈榮國一同兩個人剛剛登上船的時候,容蕭還是有有所防備,他看著沈若谷說:“你小心些,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走的時候吳林并沒有過來,說不定呢。”
沈若谷點了點頭,武林派來的人說道他身體欠佳,所以就不能來算了,但是有好幾個百姓都過來送不舍和禮物,這些點倒是讓沈若谷心中十分的欣慰。
看來吳林氏已經(jīng)放棄了一些什么東西了嗎?
但是也說不出,沈若谷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等船開了之后隔了二十幾米的時候,還沒有什么動靜,沈若谷她有些狐疑的看著容蕭有著驚覺不定。
“你覺得這次的事情有這么簡單嗎?”怎么可能吳林會放過她們,本來水患的事情過后,容蕭已經(jīng)做好了被刺殺的準備之類的,但是卻遲遲沒有動作,還真是有些奇怪奇怪呢。
突然就在他們兩個坐上了船,“砰”的一下炸裂開來了,這些事情誰都沒有想到時候,沈若谷出現(xiàn)了驚慌和復雜的表情,他拉著容蕭一同朝著船邊跳了下去,兩個人一同墜入了冰冷的河里面。
這條河十分的大十分的深,沈若谷他緊緊的拽著容蕭可沒想到容蕭卻對水性有些不通,反手緊緊地抱住沈若谷,慢慢的往下沉,沈若谷她無可奈何地給了他一巴掌。
朝著他的耳邊說道:“你清醒點,我們跟著我別怕,不要亂動,試著讓身體浮起來?!比菔拸男【团滤?,所以就不敢下河洗澡之類的,坐船倒是沒有什么問題,這一下接觸到水之后一股冰冷和恐懼感深深的包圍住了。
他就好像小的時候掉進了水缸里面的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沈若谷這給了他,這一巴掌出去讓他清醒,容蕭猛地睜開了眼睛,雖然說身體還在不停的發(fā)抖。
但是有了沈若谷的陪伴,容蕭還算是安靜鎮(zhèn)定,突然四分裂開船上大多數(shù)的人全部都潛入了水中,望著眼前,沈若谷抓著容蕭朝著岸邊游了過去。
“這水里面有東西!”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沈若谷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個本來在水面上游的好好的設備被拽下去了水面,可能水下真的有什么東西,沈若谷知道更耽誤不得,但是他手頭有容蕭。
他是一個累贅,兩個人這么一起也不快,要是被水下什么人抓住了,那就有些難以脫身了。
沈若谷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容蕭說道:“你現(xiàn)在身體放輕,兩只胳膊往前劃,這水下肯定藏著一個人,如果我們不盡快游到岸上的話,就沒有辦法反擊,求求你不要把命丟在這里!”
這一路上沈若谷感到十分的抱歉,若不是他非要讓容蕭過來,也不會出這些岔子,容蕭聽出了沈若谷語言之中的慚愧。容蕭只能咬緊了牙,按照沈若谷說的話做,張開手臂朝著水面向上劃的樣子,容蕭看見有效果。
但是卻是大腦之中一片混亂,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剛剛碰到了水底下,好像有人肌膚的觸感說明水下面真的藏著,容蕭為了盡快的滑到岸上所保護方面自己心愛的女人,容蕭憋著了一口氣和沈若谷一起游到了岸上。
但是大多數(shù)的士兵卻永遠沉在了河底下面,不僅是沈若谷他們剛剛從水里面爬了,上面還有幾個睡衣,黑衣人也從水里面蹦了出來這就是剛剛下那些水里但士兵的那些人,沈若谷不喘著粗氣,渾身水浸透了,玲瓏的線條緊緊的,貼顯了全身。
容蕭看了他一眼,立即脫下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沈若谷的身上,因為剛剛在水中已經(jīng)折損了過程,所以愛上只有幾個黑人,這人是戰(zhàn)令居多,看來他們又要以少敵多了,沈若谷這種埋頭這樣風險越大,所以他們就更加的危險。
他看著容蕭說道:“你們可以一定要小心啊?!比菔捪胍矝]想點點頭,帶領著剩下的人朝著沖了上去,先是手中的配劍刺翻了一個人,但是那些黑衣人源源不斷的從水中爬上來好像是沒有具體的數(shù)量一般。
他們那些士兵也會被所突然偷襲的黑人全部給弄死在了岸上,漸漸的沈若谷這邊剩下的人越來越少,容蕭也有些吃力的應對著源源不斷出來,沈若谷在一旁焦急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腦子里面迅速在想,這到底是怎么辦。
這肯定是吳林這人派人工派的人過來,沈若谷緊緊的咬住了牙齦,看來這次吳林必須把他扳倒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