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云依舞心中對于云霓裳的恨意就越發(fā)的濃厚了,恨不得沖過去將她給殺了算了。
但是,云依舞也知道,現(xiàn)在也只能想一想罷了。一邊的薛姨娘見狀,生怕白熾真的看出些什么來,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著急之色。
“大小姐多半是因為緊張,所以昨日夜里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還是先回去休息去吧,就別……”薛桂香顧不得其他,只想快點讓云霓裳離開這里。
方才已經(jīng)因為云霓裳的三言兩語,導致大家伙對她和云依舞兩人有了不小的意見了,此刻萬萬不能夠半途而廢,只有讓大家伙看到云依舞出色的表現(xiàn),到時候此刻的想法自然而然的就會消失了。
薛桂香的話音落下,白熾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手,轉(zhuǎn)過身對著云之君說道:“丞相大人,大小姐確實沒有什么?。 ?br/>
聞言,薛桂香心中一喜,原來只是個虛張聲勢的人而已,真的是太好了!
只是,不等薛桂香高興太早呢,白熾悠悠的看了薛桂香一眼繼續(xù)說道:“不過,大小姐卻像是被傷著了,而且傷得不輕!恐怕……”
白熾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浮想聯(lián)翩起來,堂堂的一個大小姐,會被什么傷著?虐待?
云之君聞言,剛準備說什么,姜暮巖突然伸出手一把掀開了云霓裳的衣袖,眾人看過去,觸目之下,云霓裳白皙的皮膚上面,有著許多紅痕不說,還有些一些血珠冒出來。
眾人一陣驚愕,這明顯就是被針扎的啊,而且看情況,分明就是剛剛被扎不久,這么長的時間,云霓裳一直跪在門口,所以問題是出在衣服上面!
眾人想到的地方,云之君自然也能夠想到,臉色青黑的他,伸出手摸了摸云霓裳身上的衣服,觸感之下便是一陣刺痛。
姜暮巖看著云霓裳,淡淡的說道:“看來,大小姐并不是生病,而是因為衣裳上面藏著尖針,被這樣不斷的刺著,哪怕是個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大小姐一個嬌弱的女兒家,能夠堅持那么久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一邊說著,姜暮巖再度伸手,出其不意的將云霓裳的衣袖翻開了些,衣裳上面細長的針暴露在眾人的眼前,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云霓裳一驚,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去,低著頭不說話,雖然云霓裳的動作很快,但是眾人還是看清楚了她手臂的情況。
這么看來,是不是不只是手臂上面有,而是全身呢?原本白色的外袍,在現(xiàn)在看來,居然那么恐怖。
“這到底誰怎么回事!薛桂香,你給我一個交代!”云之君冷冷的看著薛桂香質(zhì)問道。那么觸目驚心的傷痕,怎么可能狠心至此!
此刻薛桂香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如紙了,額頭上面也有著冷汗不斷的滑落,卻不是如同云霓裳一般疼的,而是給嚇的
!
怎么會!怎么會被人這么堂而皇之的發(fā)現(xiàn)了!
原本薛桂香想的就是,哪怕有人發(fā)現(xiàn)了,云霓裳一個女兒家,又不可能把衣裳給人家看,等她脫下來之后,那些“針”自然就會消失了,到時候誰也不能說是自己的過錯!
可是此刻,那些針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沒有安排人在手臂這邊放置!
突然,薛桂香想到了些什么,愕然的朝著云霓裳看了過去,云霓裳見狀,不著痕跡的對著薛桂香挑釁的一笑,氣得薛桂香險些暈倒。
原來……原來云霓裳這個小女人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計劃了,所以故意的!
想到這里,薛桂香抬起頭,急急的對著云之君說道:“不是的老爺,妾身什么都沒有做,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是……”
不等薛桂香說完,云霓裳柔柔的說道:“爹爹,不關姨娘的事,許是這布料粗糙了些,裳兒自己身子不好,穿上之后才感覺身上如同針扎一般,不過不礙事,裳兒可以堅持得住的,不會耽誤了今日的家祭事宜的!”
說完,云霓裳怯怯的看了薛桂香一眼,似乎生怕自己說錯了話,惹得薛桂香不高興一般,接著又趕忙低下頭去。
姜暮巖看著皎潔的云霓裳,心中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雖然明白她這么做多半就是為了對付府中的姨娘等人,可是,怎么能因為這樣就傷害自己……
云霓裳啊云霓裳,你這苦肉計,到底苦的是你,還是苦了別人……
云霓裳這么委屈的模樣,感覺激發(fā)了眾人心中的怒氣,那么歹毒的心思,那么狠辣的手段,用在一個少女身上。
薛桂香臉色更加蒼白,突然“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急急的解釋道:“老爺,許是針線房的那些人粗心大意,才……”
“啪!”云之君根本不想聽薛桂香狡辯,狠狠地對著薛桂香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女人!居然敢在我都面前耍手段!你怎么還有臉狡辯!”
云之君憤怒的吼出聲,向來溫和的他此刻卻是氣得不行。
尤其是看著云霓裳受盡了委屈之后,卻是絲毫不敢吭聲的模樣,更加讓云之君憤怒。
看著云霓裳強忍著疼痛,嘴唇邊上的血絲顯得刺人眼球,云之君連忙對著下人吩咐道:“來人,將大小姐帶下去換身衣裳,好好的上些藥!”
流螢與大妞聞言,連忙扶著云霓裳離去,看著云霓裳這個樣子,兩人早就忍不住了。
“小姐,您怎么樣了?”流螢帶著哭腔的問道。
云霓裳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上輩子受過的痛苦那么多,只不過是一點皮肉之苦而已,不算什么!
眾人見云霓裳被丫鬟扶著離開,便自覺的回了大廳之中,他們終究只是外人而已,不方便插手人家的家事。
薛桂香心中恨極了云霓裳的狡詐,那些針明顯就是她自己放進去的。
任憑薛桂香怎么想也沒有想到,云霓裳一個小小的少女,居然能夠?qū)ψ约合逻@樣的狠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