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來到伏家,本想托伏易幫照顧一下酒樓,或者一起去外面,可管家說伏易在閉關(guān),小十無奈問剛過年閉什么關(guān)?管家知聚賢樓的這位與少爺是至交好友,也不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小十,原來伏易偷練自創(chuàng)陣法時被父親發(fā)現(xiàn),接著老爺子就將伏易關(guān)在家里好好反省,目前是出不了門了。
小十與管家說起酒樓之事,那管家道:“這等小事交給我就行,等會我派個人去給你們好好看著,不過恕我直言,洛老板這一走,恐怕生意要有點黃。”小十笑笑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三人打點一日,將酒樓事宜都安置好,這才隨葛家兄弟上路。
出城后幾人一路向西,葛家兄弟將轎子抬的四平八穩(wěn),轎子內(nèi)的洛玖卿甚至覺得轎子根本像沒有動一般。
幾日來幾人有什么地方住什么地方,傍晚前沒有達(dá)到村鎮(zhèn)的話,葛家兄弟會從轎子的座下取出二頂帳篷供幾人休息,只不過這兄弟二人做菜的手藝實在是不敢恭維,只得由小十代勞,葛家兄弟吃慣了自己做的飯,也不覺得難吃,但吃了小十做的再想自己做的飯,簡直是難以下咽,他二人經(jīng)常在外,吃的是些只要填飽肚子就行的東西,現(xiàn)見小十手藝不錯,二人便向小十學(xué)習(xí)做菜的要訣,幾頓下來也是做的有模有樣,數(shù)日間幾人關(guān)系和睦許多,不像當(dāng)初那般拘謹(jǐn)。
如此行了十日有余,眼看馬上到達(dá)西域的安西城,小十不由心生疑惑,問葛家兄弟還要多久才能到,葛家兄弟嘴里還是只有一個字,“西”。小十忍不住道:“再繼續(xù)走的話,再有二十多天就到萬麟山,那里可是妖怪聚集之地,即便是在萬麟山附近也是很危險的?!?br/>
葛判道:“你把妖怪想得也太兇惡了吧?”
小十皺眉道:“小妖們中善良怕事的不少,主要是些老妖怪,占山為王,害的一方百姓雞犬不寧?!?br/>
葛通道:“這安西城中,倒有幾只妖怪,不過也是良善之輩,百姓們對它們不錯,雖不是走的太近,但也不會排擠它們?!?br/>
小十道:“善良之物人人喜歡,這是天性,只不過我碰到一個不是很友善的,我差點死在它的手上?!?br/>
姬兒插嘴道:“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小十想起姬兒不知道樹魔之事,說道:“這是比較久的事了,我說出來怕玖卿姐擔(dān)心。”
轎子中的洛玖卿嘆口氣,“那你現(xiàn)在怎么說出來了?”
小十苦笑的:“我不像小易一般能藏住話。”
幾人進(jìn)入安西城,洛玖卿感到疲累,提議休息一天再上路,葛家兄弟二人一路上都聽洛玖卿的話,怕洛玖卿連日行路,生病落疾,回去難以向老太太交代,故二人均道好。
洛玖卿在客棧中整整休息了一天,小十和姬兒不像洛玖卿般體弱,二人在安西城溜達(dá)了一天,玩的很是盡興,等二人回到客棧發(fā)現(xiàn)洛玖卿不在房間,問葛家兄弟洛玖卿是否出去時,葛家兄弟說自從洛姑娘進(jìn)入房間之后就再也沒出來。
原來葛家兄弟一直在樓下,每隔一個時辰就上樓問一回話,前半個時辰還問過一次,想不到活生生的人竟然不翼而飛,倆兄弟滿頭大汗,一向冷峻的臉也變的焦急不安。
葛判忽道:“大哥,這一帶我記得沒什么厲害的妖怪,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葛通一拳頭將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碎,喊道:“伙計!”
伙計本就在柜臺,見客人突然發(fā)火砸壞桌子,嚇的顫聲道:“客官……有什么要吩咐的?”
葛通道:“最近城中經(jīng)常發(fā)生這種事嗎?”
伙計趕緊說起城中近一個月來每三天就會有一名十七、八歲少女的失蹤,城中百姓開始也有些恐慌,但后來這些少女三天后又會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只是忘了這三天發(fā)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城中百姓漸漸對此事不太關(guān)心。
葛通怒道:“三天?!我連一個時辰都等不了?!币话牙^伙計,“城中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家?”
伙計為難道:“也沒什么奇怪的,只是有一家人很少見他們外出?!?br/>
葛通道:“這家人住哪里?”
伙計想了想道:“城東北角的一個紅牌匾的府邸,那牌匾上一個字都沒有,不過要小心啊,這一家人可不是好惹的,曾有人上門找茬,十來個人被人家一個看門拿掃帚打的滿地爬?!?br/>
葛通抬手阻止伙計繼續(xù)說話,說道:“老弟,我們走?!毙值芏艘膊粏栃∈图旱囊庖?,已向那處掠去。
小十看了看姬兒,姬兒看似弱小的身軀透著一股堅決之意,點頭道:“我們也去看看吧?!?br/>
小十道:“他兄弟倆這般過去,必要碰釘子,我們先在一邊看看情況如何,萬一發(fā)現(xiàn)玖卿姐的蹤跡,我們再伺機救出她?!倍苏f完,也向葛家兄弟的方向掠去。
伙計見幾人都走了,趕緊把門關(guān)好,盼這幾人再不要回來才好。
小十和姬兒躲在街角處看葛家兄弟敲那一戶人家大門,兄弟二人臉上已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特別是葛通,舉著沙包大小的拳頭,眼看就要一拳將大門打個稀巴爛。
吱……聲音傳來,大門被人慢慢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人,這人眼睛半睜,看起來無精打采,撓著一頭凌亂的頭發(fā)道:“有事?”
葛通沉聲道:“有個姑娘剛剛被人擄走……”
開門那人一臉不悅,“所以你們就來這里找人?”
葛判道:“只是有人說你們這里可能……”
那人打斷葛判說話,不過這次是一拳頭,葛判毫不退縮,一拳迎上,兩拳相撞,那人被葛判一拳震退,身子重重撞在門上,嘴角流下一絲鮮血,臉上卻出現(xiàn)詭異的笑容,森然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說完口中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嘯聲。
小十和姬兒暗道:“不好?!?br/>
那葛家兄弟自恃功夫了得,也不以為意,兩手環(huán)抱在門口等人前來。
三道黑影掠來,為首是之人是一十八歲左右英俊挺拔的少年,一身紅色衣服甚為扎眼,不停把玩著手中的一支玉笛,身后是兩名四十多的中年人,一人身子極胖、禿頭滿臉的黑胡子,雖一副兇相卻笑的跟彌勒佛一般,只不過這笑讓人想起一個詞,笑里藏刀,還有一個反而如瘦猴一般,相貌普通,只是左邊的眉毛一根不生,頗為怪異,只見他微微動身,已將那開門之人扶起,開口問道:“姚根子,怎么回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