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詩明確表示不愿意,她已經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了,她的前世本不該落得形如枯槁、郁郁而亡的結局,就因為跟祁科在一起的緣故。
“祁科,我們接觸的時間并不久,所以趁一切還沒開始就結束是最好的結局,況且,你確定你現在適合談戀愛嗎?你確定你真的喜歡我喜歡到不惜得罪風媒娛樂嗎?”
祁科沒有說話,他心里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以他的性格,他不屑說出口。
“你再發(fā)一條微博,這次我配合你澄清緋聞?!?br/>
甄詩掛了電話,嘆了口氣,點開微博,時隔六個小時后,她又發(fā)了一條微博:
甄詩v:別誤會,你們男神說我是厚臉皮,人見人愛是假的,車間車爆胎才是真,我什么都不想說了,已經郵寄刀片。[怒]
這次甄詩很快就看到了祁科的點贊轉發(fā):
祁科v:已經撥打妖妖靈。[微笑]
祁科放下手機后,無心再看劇本,推開書房通往陽臺的門,清晨的陽光曬在他身上,有些灼熱,令他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想法顯得愚蠢,心情更加浮躁。
想起之前在停車場,他讓竹姐去調查甄詩開的豪車是誰的,竹姐調查出來的結果,讓他結實地松了口氣。
邵晉源。
這樣一位頂級經紀人,不怪她看不上風媒娛樂,如果是他,他寧愿放棄風媒娛樂的優(yōu)待,也要選擇邵晉源。
他從未談過戀愛,對另一半的要求有些挑剔,甄詩是唯一一個令他覺得心動的女人。
他知道她有多努力,默默地提升自己,不在意劇組那些流言蜚語,他喜歡她認真的模樣,找他對臺詞,乖乖地聽他的建議,只是一切都沒來的及開始,她就抽離出去。
對于她的做法,他可以理解,畢竟徐婉婷的性格太爭強好勝了,本事還不小,想對付甄詩易如反掌,雖然他有心護她,可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那還是算了吧。
只希望,等兩人事業(yè)穩(wěn)定了,他還有機會。
甄詩看著短短不過半小時,微博又火了起來,而那些評論也是詼諧得令她發(fā)笑:
小竹子:詩詩快躲起來,祁科那沒良心的打妖妖靈了!好擔心你~~~
噓噓:報男神家地址,我替詩詩殺上門!誰都不要跟我搶[壞笑]
吊兒郎當:那個說詩詩戀愛打了我一巴掌的人,你給我粗來,我特么的順手一巴掌打回去,反手一巴掌打回來,教你以后不要亂打人[doge]
......
因為這場互動,甄詩跟祁科聯名上了微博話題榜前十,還好,經過第二次發(fā)的微博,已經沒有什么人再亂點鴛鴦譜了。
甄詩以為事情翻篇的時候,宋深的電話打來了。
當時甄詩正在片場休息,接到宋深的電話特意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電話那邊,甄詩聽到忙碌的片場運行聲,而宋深那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脫離塵囂清晰地傳到她耳邊:“詩詩,我想你。”
他人不在她身邊,她卻紅了臉,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像墜入云端,跌入蜜糖里,心中甜滋滋的,又有些飄飄然。
她唯一的一次戀愛,祁科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三個字,她直到現在才發(fā)現這三個字的力量,輕易地摧毀心防,讓人迷醉不復醒。
甄詩的眉梢都在笑:“沒記錯的話,你是昨天才走的,到目前為止,不過十一個鐘頭,你也就是嘴上想想吧。”
電話那邊宋深明顯笑了一聲,“不止,夢里也想。”
甄詩覺得這話她接不下去了,她也不好意思問他夢見了什么,于是說:“你那邊是不是很忙?”
“嗯,你不是深有體會嗎?”
甄詩想想之前那幾天,其實覺得還好,很充實,“你這么忙,怎么還有時間跟我打電話?”
“你的微博昨晚我就看到了。”
甄詩一驚,這人竟然早就知道了,他是有多關注她啊,祁科還好理解,畢竟她艾特了他,手機有提示音也正常,可是這位呢?
“你怎么知道的?大安告訴你的?”
甄詩推測,大安這么細心的一個人,應該早就發(fā)現他們之間的關系了,而甄詩發(fā)的微博很有可能是大安通風報的信。
然而甄詩的想法很快就被宋深給否定了。
“我用小號關注了你的微博,并設置了提醒?!?br/>
甄詩一愣,繼而發(fā)笑,“原來你也會背地里弄小號啊......”
“嗯,你要不要也弄一個?”
甄詩態(tài)度堅定:“不要?!?br/>
然而此時的堅定并沒有什么卵用,在不久后,她還是被某人給忽悠地開了小號......
宋深沒有生氣,語氣如常地說:“那算了?!?br/>
甄詩見他還正常,膽子大地問:“你不是說看了微博才給我打電話的嗎?這是要找我算賬?”
宋深輕笑一聲:“不是,只是有三個字想對你說?!?br/>
三個字啊......
甄詩摸摸耳垂,掩飾內心泛起的一絲絲羞澀:“你這是要表白?”
那她錄個音。
宋深悶笑了一聲,說出那三個字:“詩詩,你很好?!?br/>
怎么那么像發(fā)好人卡的!而且說好的三個字呢?五個字好嗎?想欺騙她的智商??!
戀愛的女人智商為0。
“你現在才發(fā)現?”甄詩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然而她本人并沒有發(fā)現。
“不是,早就發(fā)現了,在你進入我的視線起,只是現在越來越深刻了?!?br/>
聞言,甄詩笑地很開心。
說起他們的關系,除了情侶、師兄妹之外,還有一個,那就是學長學妹關系。
他們都是帝都影大的學生,宋深現在大四,甄詩大二。
宋深大二下學期的時候出道,甄詩是今年,大一下學期。
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據宋深說是在他大二的寒假,當時出了一件轟動書畫界的大事。
著名的畫家q先生因病去世,舉世哀悼。
q先生的畫在世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多次上了f國《美術家》雜志期刊,一副畫作拍賣價格更是高得離譜。
之所以價格居高不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畫作收入全部都作為公益善款捐給社會醫(yī)療機構,他是有名的慈善家,不知何時,大家都默認拍賣他的畫作是在做公益。
當然,除了這點,最主要原因的還是,他的畫,是絕頂佳作。
只是一生做盡善事的他,為醫(yī)療事業(yè)做出貢獻的老先生,還是逃不過病魔的襲擊。
哀悼會并沒有很鋪張,這是q先生的遺囑,但是多少人受他恩惠,多少人奉他為恩師,他們怎么可能就這樣看著他默默地離開。
這些感恩于q先生的人,為他舉辦了一次畫展,畫展上的畫作都是q先生拍賣出去的,而現在,這些畫作的主人愿意拿出來,作為q先生的最后送行。
不知不覺,許多人都知道了q先生畫展的地址,甄詩作為畫了十幾年畫的小新人,知道后,瞞著家人,偷偷跑去參加了,那個時候她正面臨著高考,可還是這樣不管不顧地去了,因為畫展只舉辦三天。
而q先生是她多年來的偶像。
畫展上,甄詩沒有心思去關注其它,她看著q先生其中一幅畫整整一天。
追風。
這幅畫是q先生五年前畫的,畫里面有一個少女,明媚、爽朗地開懷大笑,甚至一點都不懼怕從高高的樹冠上跳下的危險,她從風中穿過,發(fā)絲在空中飛揚,那長長的裙擺,一點也沒有束縛到她那純真的心,在空中蕩出優(yōu)雅的波浪花。
畫里的女孩是她。
拍賣到這幅畫的人是宋深。
后來他們確定關系后。
甄詩問宋深:“你對一幅畫一見鐘情?”
宋深搖頭:“我當時才15歲,在拍賣會上想拍下一副畫當做生日禮物,同時當是做了公益,說實話我對畫的了解并不多,所以挑來挑去選了一副最簡單的。”
甄詩對這個評價很不滿:“你怎么能這么說q先生的畫,你知道要還原當時的場景,是多難!”
宋深摸摸她的腦袋:“恩,q先生很了不起,所以這幅畫才值得我買?!?br/>
甄詩這才放過他,繼續(xù)問:“就因為看起來簡單,你就花了五百萬買下來,值得嗎?”
宋深異??隙ǖ卣f:“當然值得,每次看到這幅畫,我感覺自己能被畫里面的人感染,不自覺地開心,而且,因為它,讓我認識了你?!?br/>
甄詩樂滋滋地問:“那你什么時候見到我本人的?”
宋深記得清楚:“在畫展上,我擔心人太多損壞到畫,所以也去了,然后看到畫里面的人走出來了。”
甄詩沒來得及說他過分小心,聽到后面的話連忙道:“呸,什么走出來了,我是妖精么?”
宋深盯著她看,那眼神看得甄詩都快酥了身子。
“嗯,攝魂奪魄的妖精,不然我怎么會愛上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