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神回頭看著艾露卡他不明白在交易達(dá)成之后這位大小姐還有什么阻止自己離開的理由。
“剛才是您提的要求,現(xiàn)在我要報答您的恩情,我父親在他遇害之前立下了一份遺囑,需要您的幫助我才能完成!走吧先到我的房間吧!”說著艾露卡率先邁開步子向她的房間走去。夜神滿臉疑惑的跟在她的身后。
“你們先在這里稍等,我去取遺囑,桌上有食物,請自便!”說罷艾露卡就離開了。
“你怎么看這個女孩?”夜神一邊問c.c.一邊將盤子里的一塊糕點塞到口中,忙碌了一天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進(jìn)食。
“很漂亮,身材不錯,臉蛋也很好看!”c.c.托著下巴好像真的是在仔細(xì)思考一樣。
“我沒有問你這個?我是說她這個人?”夜神氣的直跳腳,他知道c.c.肯定是故意的。
“我以為你看人家楚楚可憐的大小姐無依無靠,正是你趁虛而入的好機會,等自己得手之后你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c.c.又再想一些邪惡的事情了,這是她的專長。
“我覺得她有些太不尋常了,自己父親被害她還能如此冷靜的找人破案,而且先前她的表現(xiàn)也太過冷靜了,根本不是一個父親被害的女兒該有的表現(xiàn)!”夜神沒有理會c.c.的胡扯反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因為他不是我的親身父親!”就在這時候推門而入的艾露卡接過了夜神的話,她揚揚手中那份用羊皮特質(zhì)的遺囑接著道:“這就是遺囑!”
“那好,那先讓我看看究竟要我怎么樣配合?”夜神放下空了的茶杯伸手要拿艾露卡手中的遺囑。
“算算時間差不多是時候了,還是等我們做完之后在看吧!”隨著艾露卡的話音夜神伸出的手跌落在了桌上,整個人也軟軟的爬倒在桌前。
“你做了什么?”c.c.警惕的發(fā)問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向夜神移動。艾露卡仿佛沒有看見一般,只是費力的將夜神從桌前搬到床上,然后喘著粗氣:“呼···呼果然讓一個女孩子做這樣的事情十分的勉強!”說完她自顧自的將一根紅燭點燃自己也躺倒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c.c.想要將夜神帶走,可是走到床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堵無形的墻壁所阻。
“你究竟是什么人?”c.c.對于現(xiàn)在的情形也感到十分的驚異,因為自己先前可是查看過她的記憶的,那時并沒有什么異常啊。
“放心吧,他現(xiàn)在是不會有危險的,我只是報恩而已,如果你閑的無聊的話就先看看那份遺囑吧!”艾露卡甜甜的笑著道。束手無策的c.c.只能拿起那份遺囑,遺囑上的內(nèi)容很是怪異。大致的意思就是寫遺囑的人預(yù)言到自己將要死去,在他死后只有幫他報仇之后,才可以動用他的財產(chǎn),并且他明確的提到,將繼承財產(chǎn)的女兒作為答謝送給幫自己報仇的恩人。
“這算什么!”c.c.有些憤怒了這不過是他們一廂情愿而已憑什么要扯上夜神。隨著紅燭的燃燒一股讓人迷亂如夢如幻的芳香在房間之內(nèi)彌散開來。這這股香味的刺激下昏迷的夜神開始煩躁的扭動起來。躺在他身旁的艾露卡臉上也變的潮紅,她伸手拉起夜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輕輕的揉捏起來。她的這個動作就像*一般引燃了沉睡的夜神。神智不清的夜神開始發(fā)泄似的胡亂撫摸著身邊的女人。
“嗯!”艾露卡有些難耐的呻吟起來,不管她如何超凡,始終還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更何況,彌散在房間之中的迷香對她也有相同的效用。
“不知羞恥!”c.c.憤怒的砸著那無形的墻壁,看著失去神智的夜神胡亂的將艾露卡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撕碎心中的怒火更勝了,連她也不知道自己罵的到底是誰。眼里的淚水伴著嘴里的謾罵一滴滴的滑落,自己為什么要哭,為什么胸口好像要窒息一般的疼??粗鴥扇巳绫硌菀话愕睦p綿刺的c.c.越發(fā)的心痛。她轉(zhuǎn)過身子無力的靠著那無形的墻壁無聲的哭泣起來。就在兩人水乳jiao融的時候,艾露卡那赤裸的軀體之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小喬但精致的魔法陣,包裹著一團(tuán)拳頭大的一團(tuán)金色光芒滲入了夜神的體內(nèi),那睹無形的墻壁也因此消散了。
“??!”c.c.驚呼一聲也跌落到床邊,接著又響起衣物被撕裂的聲音,伴隨這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久久不能平息。
在尼古拉斯的府邸之內(nèi),夜空像往常一樣信步閑庭的在花園內(nèi)徐徐而行。忽然耳邊傳來了女人的哭喊聲。
“嗯?怎么回事!”這里可是尼古拉斯的府邸,誰敢在尼古拉斯的府邸鬧事,夜空帶著心中的疑問趕到了事發(fā)地點。竟發(fā)現(xiàn)讓她驚怒的一幕。幾個身著尼古拉斯家仆人衣服的黑衣大漢正團(tuán)團(tuán)將塔尼亞圍在中央,怪笑的對著她上下其手,塔尼亞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化作一攤碎步散落在旁邊。
“住手!你們這群畜生!”憤怒的夜空沖上前去奮力的將塔尼亞身邊的人推開,用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赤裸的塔尼亞。被人欺凌的塔尼亞身體縮成一團(tuán)輕聲哭泣著。
“哪來的丫頭,敢壞大爺?shù)暮檬拢鞘谴簹w寂寞想和大爺我快活快活!”一個大漢淫笑著調(diào)侃夜空。其他的人也跟著淫笑了起來。
“你們···”夜空剛想教訓(xùn)他們一通忽然想到這不是普拉斯特家,便扶起塔尼亞準(zhǔn)備離開。大漢見狀卻伸手將她攔下。
“怎么剛來就要走?。『么跻蚕扰愦鬆斖嫱鎲?!”說著就要伸手去撕夜空的衣服。
“住手!”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清麗的聲音阻止了大漢的惡行。
“不好!是小姐!”不知是誰驚叫了一聲所有的人都四散逃走了。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芬妮走到夜空的身前輕聲問道。
“你家的家仆在欺凌塔尼亞,剛才連我都不放過!這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夜空怒氣沖沖的道。
“交代嗎?這個事情不太好辦啊,他們可都是我哥哥的護(hù)衛(wèi),我是沒有權(quán)利處置他們的,不過既然是夜空小姐的要求那我一定盡力去辦!”說罷芬妮就邁著小碎步離開了花園。
“塔尼亞,不要擔(dān)心我一定會讓那幫惡徒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夜空緊緊的握著拳頭。
“小姐,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這里的人都好壞!他們滿嘴的污言穢語甚至還······”塔尼亞說著又掩面哭泣起來。聽著身邊一直都關(guān)愛自己的女仆的請求夜空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力。從花園離開的芬妮徑直來到了一間密室之內(nèi),里面站著幾個黑衣大漢就是剛才生事的那幾人。
“小姐!我們已經(jīng)遵照您的吩咐做了,不過屬下不明白,為什么不連那個小丫頭一并讓我們收拾??!而且那個女仆也只是撕碎衣服在身上亂摸一通!”為首的大漢不解的問道。
“難道你們認(rèn)為在你們非禮普蘭斯特家族的女仆之后,護(hù)短的普蘭斯特大公會不聞不問的讓你們繼續(xù)逍遙!還是你們覺得你們的主子,也就是我的哥哥會為了你們幾個與神通廣大的大公為敵!”芬妮嘴上掛著輕蔑的笑容,如果這些是自己的手下她早就丟到山里去喂狼了,都是一幫腦袋里爬滿淫蟲的草包!
“謝小姐教誨!”那幫被芬妮認(rèn)定為草包的家伙依然嬉笑著向芬妮道謝,一點作為草包的自覺都沒有。
“去找管家領(lǐng)賞吧!”芬妮自然知道這些家伙懶著不走的原因。
“謝小姐!謝小姐!”在聽到自己最想聽的話之后這些草包終于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接下來就要將軍了!唉和碰到這樣蠢頭蠢腦的對手真是無趣??!”芬妮下一步又會使出什么樣的計謀呢,算計夜神的艾露卡又是什么身份呢,她為什么要算計用自己來算計夜神呢,這一切有會給夜神帶來什么樣的危機呢?請繼續(xù)關(guān)注《使魔》第63章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