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連忙回話“在二樓的左邊那個包廂,就他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來了好一會了?!?br/>
彭浩天連忙向老板告辭,飛奔跑上二樓,正當(dāng)準(zhǔn)備要敲門的時候,膽怯了,突然覺得沒臉見霍景尹,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霍景尹的朋友,估計她也不會投資雜志社吧,她會投資雜志社,純屬在看在霍景尹的份上。
可是現(xiàn)在,他害她虧錢了,連同也覺得,對不住霍景尹。想到這里,他又轉(zhuǎn)身離開,走到樓梯口,又折回來,如此來來回回,顯示了他猶豫不決。
但是又想到,霍景尹不知道在里面喝的如何了,半天沒有一個動靜,真不會出了什么事了,便也顧不上自己那點愧疚之心,砰砰砰的敲門了。
門一敲,就空了,破舊的門板打在了墻上,包廂的門根本就沒有關(guān)著。
霍景尹兩眼朦朧,隱約看到面前有一條人影,便也不管是誰,就說“來,喝酒,相見就是有緣”,摸到桌上的一次性杯子,再倒上啤酒。
彭浩天一把搶過啤酒,怒吼,“小霍?。。 ?br/>
霍景尹抬頭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彭浩天,嘟囔“你來啦,是兄弟的,陪我喝杯酒?!?br/>
彭浩天啥也不說,直接拿起霍景尹倒好的啤酒,喝空,才道,“你是怎么了,無緣無故的喝得這么醉。你以前可是不喜歡喝酒的,每次喊你喝酒,你哪一次不是推三阻四的。說吧,我當(dāng)你是我兄弟,我陪你喝了。你當(dāng)我是你兄弟,你就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說出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br/>
“沒什么事,就是想喝酒喝了?!?br/>
“小霍!”彭浩天怒了,“你要不說,我走了。”
“別。”霍景尹拉住彭浩天,“行,我就直說了。是兄弟的你就老實告訴我,你覺得,我配不配得上莫菲?”
彭浩天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配不配得上她,他從來就沒想過這個問題,自然也就不往這個地方深思,可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拋開他是霍景尹的朋友,但就從相貌,家世,甚至是社會地位。
雖然都還是大一新生,可是霍景尹已經(jīng)拍過一部戲,莫菲又是上任了總經(jīng)理這一職位,自然就不能以學(xué)生時代的眼光來衡量愛情了。
學(xué)生時代的愛情是單純的,純碎的??墒乾F(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學(xué)生了,連愛情,也染上了雜質(zhì)。
彭浩天沉默不語,可是有的時候,沉默又反而是另外一種答案,霍景尹遲遲沒等到彭浩天的答案,熟知彭浩天性格的他,就已明白,彭浩天已經(jīng)給了答案。
于是,霍景尹便也自嘲的說,“連你也覺得,我配不上她吧。站在她身邊,我都自慚形悴,是那么的不堪入目,你知道嗎,我是第一次憎恨自己長得不夠帥,我要是夠帥,她就會多看我一眼?!?br/>
彭浩天安慰他說,“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闭酒饋?,強制拉起霍景尹離開這里。
出了燒烤店,迎面吹來的冷風(fēng),霍景尹的意識反而漸漸的清醒了,他問,“浩天,幾點了?”
彭浩天抬起手腕,看表,大吃一驚,“凌晨兩點了。我們隨便找個地方睡吧?!?br/>
霍景尹點點頭,忽然想起經(jīng)紀(jì)人的交待,連忙對彭浩天說,“找五星級賓館或者酒店,經(jīng)紀(jì)人說了,我現(xiàn)在是明星了,隨時要注意形象,不能吃路邊攤,不能坐公交車,要穿有檔次的衣服,住星級酒店?!?br/>
“知道了?!迸砗铺鞌y著霍景尹,隨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