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鈴兒眉頭也是微微蹙起,沒想到溫先生這次帶來的人,這么不給他們面子。
她正準(zhǔn)備為高迅說兩句好話,溫先生的聲音就忽然從身后傳來,“鈴兒,站在這里做什么?快進來呀?!?br/>
說話間,高貴優(yōu)雅的溫先生,一把抓住顧鈴兒的小手,宛如好姐妹一般,拉著她向酒店內(nèi)走去。
甭管是真高貴,還是真優(yōu)雅,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很真。
“溫先生,可是高迅他……”顧鈴兒看了看臉色鐵青的高迅,一臉遲疑。高迅被堵在外面,她就這么進了酒店,恐怕有點不太好吧?
“鈴兒說什么呢?快進來,讓我看看你胖了沒有?!睖叵壬拖駴]聽見一樣,笑盈盈地說道。
“這……好吧?!鳖欌弮阂彩莻€聰慧的人,明白這是溫先生也有點看不上高迅,誠心想給高迅一個難堪。
“高迅,那你就在外面等等我?!背鲇趯ν榈呢?fù)責(zé),顧鈴兒先是說了句,然后才任由溫先生拉著她向里走去。
也不知道溫先生是有意無意,一邊走還一邊笑著說道:“我們姐妹可是好久沒見了,今天我們可得好好說說話才行?!?br/>
故意的!
這娘們兒絕對是故意的,劉遠(yuǎn)臉上一黑,沒好氣地想到,溫先生這番話,分明就是在對高迅說——你呀,就好好在外面等著吧!
他心里還對高迅有了點同情,真可憐,居然得罪了這個妖女。這么想著,他就偏過頭,看向一旁的高迅。
就見高迅癡癡地望著溫先生的背影,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滿是深情,可把劉遠(yuǎn)膈應(yīng)壞了!
呸!
真他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都尼瑪被人拒之門外,還他媽在這深情款款的, 神是心里沒個逼數(shù)。
“小子,別以為你是溫先生帶來的人,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备惺苤鴦⑦h(yuǎn)的目光,高迅瞬間變得高冷起來,“看在溫先生的面子上,你現(xiàn)在讓我進去,之前的事情我可以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br/>
呵呵。
劉遠(yuǎn)一笑,身子倚在門框上,抱著肩膀說道:“孫子,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姓溫的女流氓?”
“你胡說!”高迅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目光閃爍道,“溫先生怎么會是流氓?她明明那么優(yōu)秀……像她這樣的女人,豈,豈是我能惦記的?”
因為劉遠(yuǎn)這番話,直接戳破了高迅的心思,高迅緊張得不行,甚至都沒注意到,劉遠(yuǎn)罵了他一句孫子。
完蛋玩意兒。
劉遠(yuǎn)就翻了個白眼,連自己喜歡人家,都不敢承認(rèn),還好意思對人心生愛慕?
“兄弟,你這樣不行啊。”劉遠(yuǎn)嘆口氣,搖著頭說道,“像你這樣,這輩子注定只能望著她的背影,斷然是上不了她的床的?!彼樕系谋砬椋拖袷窃谡f——我很了解溫先生,想泡她,你問我??!
這倒不是他突然同情起高迅了,而是不想就這么當(dāng)了溫先生的棋子。
呵呵,你丫的心里不喜歡高迅,還不想破壞你在高迅心中女神的形象,就把老子當(dāng)槍使喚?這世上就沒這么便宜的事。
敢利用老子?行啊,那老子就給你找點麻煩。
“誰……誰跟你兄弟!”
高迅的眼睛就是一瞪,仿佛劉遠(yuǎn)這個稱呼,是對他莫大的侮辱,但架不住,他對劉遠(yuǎn)的話,實在是太好奇了,便問道:“那,那你說,怎樣才行?”
劉遠(yuǎn)就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歡溫先生嗎?你又知道有多少人想從我這里套出溫先生的喜好嗎?你一點好處都不給我,就想知道這么重要的信息,不覺得你有點過分了嗎?”
高迅被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說道:“那你要怎樣?”
劉遠(yuǎn)也不說話,就沖著高迅搓搓手指。
高迅:“……”
他的臉上頓時就是一黑,冷冷地說道:“你這人好無恥,竟然販賣溫先生的信息獲取利益?!?br/>
“少放屁!”劉遠(yuǎn)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就問你想不想知道?”
高迅:“……”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小聲說道:“想!”
自從他第一眼看到溫先生,就深深地喜歡上這個長相、氣質(zhì)、身材都絕佳的女神了,他也曾用過自己的方法,試圖去了解溫先生的喜好,畢竟,追女孩嘛,就是要投其所好。
但溫先生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非同一般了,就連她的喜好也是如此,套用一句電影的臺詞,那就是——今天她可以喜歡鳳梨,明天也可以喜歡別的。
她前一秒鐘,會說最討厭的東西就是咖啡;下一秒鐘,你可能就看到她,滿臉享受地喝著咖啡。
還是那種非常廉價,一塊錢一袋的速溶咖啡。
高迅拿這么個女人,實在是沒轍了,甚至無數(shù)次想到過要放棄,在他看來,這天底下就沒人能配得上溫先生。
但他不甘心??!
他喜歡溫先生,怎忍心見到溫先生孤獨地老去,所以,他得將溫先生從望不到邊的孤獨中拯救出來。
“想就給錢?。 眲⑦h(yuǎn)瞪著眼說道,媽的,真當(dāng)哥們兒這是開善堂的呢?
“這卡里面有一萬多?!备哐冈谏砩戏朔缓筮f給劉遠(yuǎn)一張卡,“我出來的匆忙,就這些了。”
一萬多?
呵呵!
劉遠(yuǎn)連看都沒看一眼,更別說接過來了。
“你,你什么意思?”高迅有點怒了,“嫌少?”
一萬多,買幾句話而已,高迅覺得這已經(jīng)夠多了,這小子簡直是太可惡了,販賣溫先生的私人信息不說,還……貪得無厭!
劉遠(yuǎn)用手指挖挖耳朵,淡淡地說道:“原來溫先生在你的眼里,就值這么點錢?!?br/>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备哐割D時慌了,這怎么可能?溫先生在他的心里,根本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
劉遠(yuǎn)卻壓根不理會他,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不價錢,今天就甭想從老子嘴里聽到一句話。
“我,加錢!”
高迅不肯錯過這個了解溫先生的機會,咬牙道:“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