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后,她覺得神清氣爽。
醒來后發(fā)現(xiàn)陳薇薇還在看那兩本歲,聽到她起床的動靜,她連忙轉(zhuǎn)過頭對我調(diào)笑道:“你醒了,那個誰約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誰?”
“你出去看就知道了,我剛才說你睡了,他就說他在外面等,不讓我叫你起來?!?br/>
她懷著好奇之心來到門口,看到兩道身影后,她又縮了回去。
媽呀。
怎么是兩個人。
究竟是誰約她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
她剛想轉(zhuǎn)過頭去我們陳薇薇,卻發(fā)現(xiàn)剛才看到的那兩人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她甚至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兩人都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舉動,暫且停住腳步。
“你是去找她的嗎?”紀諾開門見山打量著付晉。
這家伙是誠心和他作對的吧。
“當(dāng)然,我有件事想跟她說。”
由于周圍都是攝像機,不好當(dāng)面封面翻白眼。不然他一定會全方位對著他露出白眼。
“你們不是中午的時候已經(jīng)聊過天了嗎?”
付晉見招拆招,嘴邊還掛著一抹笑容:“對,又沒有人說現(xiàn)在不可能聊。”
顏鹿偷偷將簾子拉出一條縫觀察外面的情形,發(fā)現(xiàn)他們兩在聊天,她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不出頭?我不是說那個誰在等你嗎?”
“恩,我現(xiàn)在突然想上洗手間,再等一下吧。”她暫時還不想出去。
等這兩人商量完誰過來,她再出去吧。
陳薇薇不明所以,但是瞧她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后,她將要說的話都給吞了下去。
她不想出去那就去算了,反正在她眼里,那些男人都配不上她。
這可能就是好朋友之間的濾鏡。
總覺得任何男人都配不上自己的好朋友。
最后紀諾和付晉都沒有過來,因為兩人在對話的時候,節(jié)目組開始喊集合了。
因為天氣炎熱,他們今天的游戲是在大海上完成,但是由于上次的前車之鑒,他們特地將場地換成了海邊。
“這個天大家是不是很熱?”
“我們?yōu)榇蠹屹N心地準備了冰淇淋哦?!?br/>
他們歡呼,心想導(dǎo)演組這次真是有良心。
剛才在帳篷里沒感覺什么,一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身的汗。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必須要完成游戲才可以?!?br/>
“今天的游戲還是男生們比拼,第一名可以獲得清涼下午茶?!?br/>
男生們躍躍欲試,因為每一次大餐幾乎都是一次雙人約會。
“今天的游戲很簡單,女生們身上綁三個氣球,誰身上的氣球先被戳破誰就輸了,男生們負責(zé)保護女生的氣球?!?br/>
“今天的分組你們是想按照上午的來,還是自自由分組呢?”
紀諾不著痕跡地看了身旁一眼后說道:“隨便,自由分組吧?!?br/>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帶頭的就是孫浩然。
他這鄰床兄弟也太搞笑了一些,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他對上午的分組很不滿了。
雖然他們也想說自由分組,但是奈何他們猶豫,剛好讓他獨自說了出來。
自由組隊時間,導(dǎo)演組不會加以控制,只是提醒他們快點。
“我跟你一組?!?br/>
“不如我們兩個一組?!?br/>
顏鹿一左一右被兩個大男人夾擊,頓時她覺得壓力山大。
“我…要不你們?!?br/>
“猜拳吧?”
這是在攝像機下面,她也不好作出選擇。
“猜拳?”紀諾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顏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她現(xiàn)在又不是工作時間,紀諾也沒有付報酬給她,她沒必要聽他的話。
現(xiàn)在的她是自由的。
“行,我們猜拳。”付晉答應(yīng)得很快,和他一次紀諾倒是有些別扭。
聽到他答應(yīng)得這么快,紀諾也不甘示弱。
“我們就一盤定勝負,如何?”
“可以。”
結(jié)果他們現(xiàn)在的畫面,就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剪刀石頭布。”
付晉以剪刀贏了這場比賽。
紀諾看道溝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他剛才干嘛說一盤定勝負啊,如果是三盤兩勝的話,他也有翻盤機會。
“那就麻煩我們的紀影帝去和別人組隊了,今天你們兩好像沒有這個緣分呢?!?br/>
他笑里藏刀,把紀諾氣得夠嗆。
好。
付晉。
他記住他了!
之前兩人在宴會上打過照面,但是彼此之間并沒有深入了解過,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人。
他現(xiàn)在知道了,對方就是個無恥之徒。
明明他沒來之前,他和顏鹿組隊組得挺好,結(jié)果他來之后就要和他搶。
而且他明明記得他應(yīng)該是認識顧時琛的,按道理兩人這也熟悉,他應(yīng)該也聽到過一絲蛛絲馬跡吧。
怎么現(xiàn)在卻和沒事人一樣還和他搶奪顏鹿。
紀諾哼了一聲,灰溜溜地走了。
他不相信這個破游戲他還能又贏了。
之前只是他放水,沒想到被付晉撿漏,現(xiàn)在他無論歲哦也不會讓付晉得逞。
“他好像很生氣,是我的原因嗎?”他露出委屈表情讓顏鹿不忍動容幾分。
“不是你的問題,他,就這樣,過一會就沒事了。”紀諾這人別扭,不過也就別扭一會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
“沒事就好,我還擔(dān)心他是不是會記恨我呢?!彼p輕嘆了一口氣,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
顏鹿和他印象中還是一模一樣,可惜他來參加這檔節(jié)目太晚了,竟然被紀諾給搶先了。
紀諾不是和宋家小姐打得火熱么,怎么會來參加這種戀綜,而且還真是一副陷進去的模樣。
不知道宋冉兒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他竟然有一些惡趣味地想要讓宋冉兒知曉。
“不會,不就是一場游戲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沒有這么小氣,只不過因為之前我們經(jīng)常一起組隊,所以他難免習(xí)慣了?!?br/>
攝像頭正對著他們,她必須作出點解釋,不然紀諾剛才的行為很容易被全網(wǎng)黑。
“這樣嗎?我可能來太晚了,不太了解?!彼窃缈吹揭欢〞⒖虂韰⒓?,而不是作為最后一批嘉賓補進去。
“沒事的,我們也就來了一個星期。”
紀諾和顏鹿組隊失敗,正自暴自棄地失落著,根本沒心情找隊友。
他一向肆意妄為慣了,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除了宋冉兒。
這是他第二次體驗這種備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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