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義,這不過只是你設下的誘餌而已。其實這個游戲是什么,游戲的勝負如何都不重要。身為莊家,如果連大小通吃的能力都沒有,那也配不上莊家的定位了?!弊笳軗u頭拒絕道。
“年輕人,我老人家可是一番好意,你難道就一定要與我拼個兩敗俱傷,最后便宜那些暗中的窺伺者?”蒼老的意識逐漸有些生氣了,似乎對左哲的冥頑不靈很是不滿。
“你若是一番好意,就不會從對話一開始就為我編織蛛網了。在你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你已經開始設置局中局了。聊了這么長的時間,你為我量身定做的蛛網也快要編織成形了吧?”左哲嗤笑道。
“果然不愧是有能力引爆火藥桶的幼童,的確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察覺到危險。不過,你明明都知道了,為什么還如此托大的待在我的棋局里?難道你不知道無論飛蛾如何努力,都是無法掙脫蛛網的嗎?你的眼里只有黑暗中的燭火,卻看不到燭火外的蛛網,還真是好高騖遠的小子?!币庾R喟嘆道,似乎在為左哲的不爭氣而感慨。
“我為什么要掙脫你編織的蛛網?你以為你的蛛網可以將我死死束縛,殊不知我將你編織的蛛網當成了新的蠶繭。等到我破繭而出的一刻,你猜我會變成什么樣子?”
“還真是后生可畏啊。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后生,到底要如何將我變成你成長路上的踏腳石了?!?br/>
……
“喂,醒醒了?!币庾R回歸身體,左哲感覺自己正被人推動著。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入目處是一處漆黑潮濕的甬道。在漆黑中,只有噼噼啪啪燃燒的木棒,以及手持火炬的一個年輕而美麗的女子。
“這是什么地方?”記憶回歸,左哲似乎處于末世之中的城市下水道里,躲避著喪尸和怪物的追擊,茍延殘喘的生存。
“這是我家。”年輕而美麗的女子驕傲的宣示著這處地下水道的所有權。只是,左哲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如此狹窄擁擠而且臭氣難聞的地下水道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你可不要看不起這里,這里的環(huán)境雖然惡劣,卻是城市里少有的安全避難所!地表上的住房倒是寬敞明亮了,你敢住嗎?”看出了左哲的不以為然,年輕俏麗的美女嗔道。
“我怎么在這里?”左哲從地面上的單人木床上做起,揉著脹痛的腦袋問道。
“當然是我把你從怪物的手底下救了出來,要不然你這會兒已經被怪物吃掉了!”身材干瘦的美女傲然道,“對了,我是睿雅,你怎么稱呼?”
“睿雅?”揉著脹痛的腦袋,左哲總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不過真當左哲努力回憶的時候,卻遲遲無法回憶起來。
“我是左哲,之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彪m然回憶不起之前發(fā)生了些什么,但左哲依舊感謝道。
“沒什么,反正我也很久沒吃肉了?!碧蛄颂蛐杉t的紅唇,睿雅吞咽著口水低聲說道。
“什么?”沒怎么聽清楚的左哲問道。
“沒什么,你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我就帶你找吃的去。”睿雅問道。
活動一下有些酸痛的身體,左哲覺得自己的身體還算有些力氣。再加上環(huán)顧四周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吃的,左哲便答應了下來。
穿行在黑暗潮濕而又散發(fā)著惡臭的一人高下水道里,左哲看著前面瘦弱而美麗的睿雅,思維在努力的運轉著,想要知道“睿雅”與自己的關系。在記憶深處,睿雅這兩個字似乎與自己有著密切的關系一般??扇螒{左哲如何努力思索,卻最終都無法回憶起來。
深夜的冷風中,左哲在睿雅的帶領下從一處兩頭都被車輛堵塞的下水道井口里爬了出來。在夜空中依稀的星光下,睿雅帶著左哲直奔最近的一棟商場大樓。
“睿雅,我似乎失憶了,你能跟我說一下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嗎?”左哲跟在睿雅身邊低聲問道。
熄滅了手里的火把,睿雅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確定周遭沒有危險后,這才驚訝的問道,“你真的失憶了?”
“真的?!弊笳芰⒓袋c頭。
“其實失憶了也挺不錯的,至少把那些可怕的事情給忘記了?!备锌膿u了搖頭,睿雅表現(xiàn)出了遠超當前年齡的成熟,甚至是滄桑。
一邊帶著左哲向前面趕,睿雅一邊給左哲解釋起了這個世界的異變。
“說起來你或許不信,咱們這個世界竟然是別人筆下的世界?!鳖Q藕苁歉锌慕忉尩?。
“別人筆下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左哲一時間沒聽明白為什么,便再次問了一句。
“就是話里的意思,咱們的世界是作家之類的家虛構出來的世界。你敢相信嗎?很難相信吧!”似乎早已經認命了一般,睿雅嘴里說著很難相信,臉上卻是一副已經習慣了的樣子。
“這怎么可能?”心里一突,左哲連忙難以置信的質疑道。
“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鳖Q艧o奈的聳了聳肩,“不過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個世界就是虛幻的世界?!?br/>
“有什么證據?”左哲不甘心的問道。
“要證據容易?!标割^,睿雅開始給左哲講證據,“首先,炸藥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用武之地的。不管是最容易配置的黑火藥,還是用化學實驗室里配置出的其他炸藥,都根本沒有辦法爆炸。如果炸藥能夠用的話,咱們至少能從警局里獲得不俗的槍械。即便是搞不到警局里的武器,自己也能配置黑火藥這種最簡單的火藥?!?br/>
“其次呢,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辦法使用無線電通訊的。即便你之前是無線電方面的專家,也休想制作出無線對講機來?!鳖Q趴嘈χo左哲解釋道,“最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在這個世界里,生物都沒有繁育能力!”
“什么?!”左哲聞言大吃一驚,再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說的繁育能力不只是咱們人類,也包括了小動物和農作物!農作物無法繁育,就意味著咱們的食物只能越吃越少,根本就沒有辦法種植農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