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山谷外面一群金丹修士并沒有離開,一個個盤膝而坐等待著試煉結(jié)束。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天空一只仙鶴由遠(yuǎn)及近飛遁而來,那仙鶴上驀然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他滿臉焦慮,神情激動。
如果忘無憂再次就可以一眼人出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看了忘無憂施展生死陰陽針而頓悟的墨家家主墨老墨藥師。
墨神醫(yī)的到了讓山谷之中一群結(jié)丹修士莫名其妙。
忘天涯和此人本是正交好友,這才出聲說道:“老墨你不是閉關(guān)了嗎?怎么匆匆忙忙的來一線天?。俊?br/>
老墨藥師一臉晦氣的說道:“不省心??!不省心!芯兒這丫頭進(jìn)了試煉秘境了?!?br/>
“??!”忘天涯吃了一驚,他可知道那丫頭可是老墨的心頭肉??!
一旁的一個黑衣修士一聽就樂呵了笑道:“哈哈!不就是一個孫女嗎?死就死了,反正都是賠錢貨!”這說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正是林家的一個結(jié)丹修士,是這次負(fù)責(zé)林家的一個主事人,為人陰險狡詐。
“哼!姓林的你別幸災(zāi)樂禍的!我告訴你要是我孫女出了事情你們林家也別想好過?!蹦帋煇汉莺莸拇罅R道。
“我說墨老頭這進(jìn)入試煉秘境可是個人自愿,生死自理,有我林家什么事情?!绷中招奘坎幌滩坏恼f道。
他心里清楚這次家主可是下了死命令要其他世家子弟一個不留的,一個墨家他還不放在眼里。
“哼!要是光是我孫女,死了就死了我就算傷心難過我也犯不著找你們林家的晦氣,可是其中還有一個女子那可是逍遙島的人?!蹦帋煙o奈的說道,要是孫女死了他最多傷心要是哪位姑奶奶有個閃失怕是整個東靈都要遭殃了。
“什么!?。 ?br/>
眾多結(jié)丹修士都是驚駭不已,特別是那個林姓修士更是駭然,他可沒有想到一個逍遙派的人會進(jìn)入秘境之中啊!
逍遙派什么人恐怕就是南林任何修士都知道,那可是南林界正道十方盟數(shù)一數(shù)二的巨頭門派啊!他們東靈林家和人家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不是地上的爬蟲??!
一下子在場的結(jié)丹修士都坐不住了,誰都沒有想到墨家和逍遙派扯上關(guān)系。
但是那個林姓修士很快冷靜了下來,他咧嘴一笑說道:“逍遙派怎么了!他們逍遙派就算是大門大派也犯不著為一個門派子弟死了和我們東靈過不去吧!”
他這一說就直接將東靈說出而不是他們林家又或者是五大世家,這讓中小世家的結(jié)丹修士鄙視無比,五大世家向來無恥,在東靈他們就五大世家,一出事就東靈所有世家。不過他說的這一點到也一針見血,畢竟逍遙島就算勢大也不會和他們東靈爪哇之地過不去,畢竟逍遙島這樣的大門大派門派子弟如過江之鯉多如牛毛,而墨家一個中等世家所結(jié)交的也怕是一般的子弟而已。
“要是這樣我犯得著和你急嗎?我只能說那女子的身份在逍遙島來真正的核心中的核心??!她要真出了事情,我看我們東靈世家一個都別想逃啊!”墨藥師苦口婆心,腸子都悔青的說道,臉色都鐵青了。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姑奶奶會來東靈,更加沒有想到這姑奶奶會去秘境,那秘境是什么人都可以進(jìn)入的嗎?
雖然逍遙島道法高深遠(yuǎn)非東靈可比但是這種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磨練的溫室花就算道法在深但是在真槍實彈下肯定不敵,在加上各種各樣的低三下作的方法那姑奶奶恐怕見都沒有見過。
現(xiàn)在墨藥師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雖然他們墨家和逍遙島有關(guān)系,但是那也是不沾親帶故的關(guān)系,最多算是逍遙島的附庸世家而已。
一旦姑奶奶出事他們魔家當(dāng)首當(dāng)其沖。
林姓修士幾乎本能的大叫:“這不可能!??!”臉色瞬間從淡定變?yōu)橥t。
“哎!我難得和你說,信不信你等著看吧!”墨藥師已經(jīng)無力在爭辯在說也沒有那個意義了,心中苦澀道:“想不到墨家就要斷送在我手里那!”
“老墨你也別著急??!”忘天涯雖然心驚但還是冷靜下來。
“哈哈哈!老忘你也別勸慰我那!你還是趕緊的回家收拾東西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畢竟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了!”墨藥師無奈的說道。
“我墨家雖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門派,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你們啊!能走的趕緊走啊!”
墨藥師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的金丹修士都倒吸一口涼氣,心里不是滋味,不少人都苦笑道:“當(dāng)真無妄之災(zāi)啊!我們找誰惹誰那?”
忘天涯自然知道輕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但是就算要走他也要等孫兒出來在走??!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低聲對墨老頭說道:“老墨?。∧阋矂e太絕望了,事情沒有到最后誰也說不清楚,在說這一次我們都是有準(zhǔn)備的,幾乎沒一個小輩都佩戴了聯(lián)絡(luò)玉牌,只要他們按照我們的吩咐聯(lián)合起來相比傷亡不會慘重的?!?br/>
墨老苦澀道:“希望如此吧!”雖然如此他心中并沒有抱太大希望。
而一旁的林姓修士臉色幾乎變了又變,反正難看的很,他現(xiàn)在恨不得沖入秘境之中直接將那群兔崽子都揪出來啊!
“老祖宗你千算萬算恐怕也不會想到這一處吧!我們林家萬年基業(yè)就此斷送了!”雖然心中還是有那么一絲希望,但是他比誰都清楚他放進(jìn)去的那些狼崽子們那一個是省油的燈,家主既然下了死命令那么他們就更不會手下留情了。
第一次他感覺到人算不如天算??!他們林家謹(jǐn)小慎微在東靈能夠發(fā)展到今天可算是不容易但是沒有想到家業(yè)就要斷送在他們自己手中了。
正是自作自受??!
逃他想過,但是在南林要想從逍遙島這種大勢力手心逃走那比飛升成仙還要難??!
山谷之中一片絕望,每一個結(jié)丹修士心情一下子都沉重了起來,其中一些中小世家已經(jīng)開始謀劃潛逃的事宜了。雖然能夠逃走的幾率微乎其微但總比做著等死好??!
如果讓秘境這種一干小輩看到山谷之中一干結(jié)丹修士如此失魂落魄還真不知道情何以堪了。
秘境之中東靈五惡可還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行為已經(jīng)犯了眾怒,要是金丹修士能夠沖入秘境之中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這五個無法無天的惡徒轟成飛灰。
“哈哈哈!快快!快!就要趕上了!”五個人肆無忌憚的迫不及待的朝著兩只肥羊不斷靠近。
前面兩女已經(jīng)絕望,在沒有丹藥的支持她們的遁速慢了下來,而后面的五惡正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的逼近。
“芯兒都是姐姐害了你,不該帶你進(jìn)入秘境!”那個年紀(jì)大一點的女子苦澀的說道。
“然兒姐姐這不怪你,今年能夠和然兒姐姐一起死,芯兒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蹦緝耗昙o(jì)雖然小但是知道有些事情怨天尤人是沒有用的。
“嗯!”
兩女仿佛已經(jīng)下定決心就算死也不能夠讓自己白白凈凈的身體受辱。
死是唯一的選擇!
而就在兩女準(zhǔn)備視死如歸的時候忽然墨芯二腰間佩戴的玉牌發(fā)出一陣白光,墨芯兒頓時眼睛一亮像抓住最后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盯著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