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里吧!”子漁蹲在河邊,手里還拿著天麟臨走時給她的河燈,也不知道他因為何事那樣緊張。反正放在她這里也沒用,就讓它發(fā)揮自己的用途吧。隨手的將河燈丟在河里,河燈順著河流流淌子漁還是忍不住追了上去。雖然覺得有些幼稚,但總覺得河燈的漂流在召喚著她。
子漁看著漫長的河道,究竟哪里才是個頭。但是她不能停止腳步,她從來不會半途而廢?!澳氵€真能跑?。 弊訚O停下來粗喘了口氣,都追了這么久了,已經(jīng)遠離人群里,看來不會有人會見到她的河燈了。子漁懊惱的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說不定天麟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四處尋找她呢。
“希望可以快點遠離那座龐大的牢籠,追求屬于我的幸福!”聲音頓了頓,“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很久沒有見到他了!”聲音很輕,但在子漁聽來卻是異常的清晰。這是她寫在河燈里的愿望,有人撿起了她的河燈。男人一字一頓的閱讀著河燈里留下的紙條,眼都沒有抬一下。子漁輕輕的走上前。
“那是我的河燈!”伸出手,像是要他歸還的意思?!拔译S便寫的!”那男人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字條,沒有一絲要放手的意思。見男人沒有動靜,子漁伸手奪過河燈。男人慢慢的抬起頭,子漁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是你….”河燈跌落在地,瞬間燒著了,火焰在腳邊燃燒著,照亮了那人的臉龐。子漁緊緊的盯著那人,那人也緊緊的盯著子漁。
“子漁!”那人輕輕的喚著,聲音在顫抖,掩飾不住的激動。子漁緩緩的走到那人的面前,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他的臉龐。這就是那張朝思暮想的臉。
“你是子漁!”嘴角的那顆痣,雖然已經(jīng)被脂粉遮蓋,但隱隱約約還是可以看見。他確信站在面前的就是子漁。開始還有點懷疑,子漁應(yīng)該在宮里,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男人激動的緊緊將子漁抱在懷里,她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尚…”子漁安靜的靠在封尚的懷里,輕輕的喚著。“你是尚!”
“是,我是,我就是尚!”激動的連連應(yīng)聲,“你是子漁,你就是子漁!”
子漁恍然清醒,連忙推開封尚?!澳阋呀?jīng)是駙馬了!”掩飾不住的難過,他已經(jīng)是別人的丈夫了。那個女人的地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根本不是自己可以相睥睨的。
“不要推開我,你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做這個駙馬的!”封尚緊張的再次將子漁擁入懷中,怕只要一松手,她就會離開。“相信我,很快我就會帶你離開!”
“可是…”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離開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相信我,天麟很快就會找到木漁的,到時他就會放你走了,我會帶你離開!”封尚鄭重的保證道,“我根本就稀罕當(dāng)這個駙馬,我根本就不愛天雪!”
“真的嗎?”寧愿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相信我!”封尚的表情很認真,深情的看著子漁。
“我相信你,我等你!等你帶我離開的那一天,我會一直等,不管是多久!”滿臉笑容,柔情的回應(yīng)著他的眼神。
“子漁!”再次將她擁入懷里,似乎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拔也粫屇愕忍?,相信我,很快!”子漁使勁的點頭,她相信他?!澳沁@算不算?”封尚突然說道。
“?。俊北粏柕囊活^霧水。
“你看,河燈也燒了,而且你也沒有從我手中搶回你的愿望,那算不算代表你接受我了,愿意嫁給我!”封尚嬉笑著。
“我現(xiàn)在可是太子妃,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句話很不敬,駙馬爺?”子漁故作嚴肅的說道。
“那不知道該受什么懲罰呢,太子妃?”
“可不可以這一生只愛我一個?”
“哦,原來太子妃比公主還霸道!”封尚笑道。
“你才知道啊!”
“是啊,才知道!可不可以后悔啊?”
“你敢,也不知道是誰剛剛說要娶我的!”有點得意。
“那我只好認栽嘍,勉為其難接受你吧!”
“那么勉強就算了!”子漁故作生氣,背對著封尚。
“千萬別!我答應(yīng)你,今生今世只愛你一個!”緊緊的將子漁擁在懷中,子漁得意的笑著。
“那這么可以,你有夫人的,而且還是個公主,身份高貴著呢!”就讓我自私一次吧。
“放心,我會解決的!”
“我等你!”子漁對上封尚深情的眼神,淪陷了,無法自拔了。
“子漁…”
“嗯?!狈馍新┥?,子漁墊起腳尖,輕輕的閉上雙眼,迎接他那熱情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