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可滿頭黑線看著他,只要一遇到葉千秋的事,他這兄弟就變得特別沒有自信,也不知道哪里來得毛病。
過濾了一番萬臻的信息,樊可皺了皺眉頭,他直接開口詢問道:“你給我詳細說說你們之前還發(fā)生了什么沒有?”
葉千秋他也見過,而起也是真心喜歡萬臻,而且他們也要訂婚了,不可能葉千秋會是這樣表現。
“云老爺子生日宴會的時候......那天我接到周力電話之后就到了公司,從那時候開始,千秋就好像變了?!比f臻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他把事情一定不落說了遍。
樊可看傻子般看著他,語氣奇怪問道:“你就沒有覺哪里不對?”
盯著樊可奇怪視線,萬臻毫無壓力點了點頭。
樊可起身圍著萬臻轉了幾圈,特別稀奇看著他,一邊心底暗暗感嘆,這世界居然有這樣的奇葩。關鍵這奇葩還是他朋友,呵呵,他也是醉了,這明擺著的問題居然覺得很正常。
他現在心底開始有點同情葉千秋了,這樣一個木頭一樣,不,一個冰雕木頭一樣的男人,葉千秋能夠忍這么久,真是女中豪杰!
樊可試著把萬臻發(fā)生的這件事套在他和他老婆身上,他立馬渾身一抖,他壓根完全不敢想。如果他敢像萬臻這樣做,他能打包票,他老婆肯定會立馬滅了他,而且還是那種灰燼骨渣都沒有的那種。
嘖嘖,萬臻真小白!夠傻夠天真,葉千秋真漢子!夠能忍的。
這是樊可對倆人的總結,他個人覺得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萬臻在樊可古怪眼神中,也漸漸品出了一些不對,他不確定詢問道:“難道真跟那天早上有關?”
“你是不是傻???!你老婆問你是不是喜歡著情妹妹,你丫不只不回答,反而還在那個空檔回了公司。你說你不是傻你是什么,最不可思議的是你居然還以為沒事,而且事后那么長時間了你才發(fā)現不對,呵呵,你也真是夠了。”
樊可痛心疾首呵斥了一番,最后總結道:“對于你這種渣男行為,我要是葉千秋早跟你分了,我要不是你兄弟,你這行為絕對揍你沒商量?!?br/>
萬臻精英貴氣模樣全無,整個人都驚呆了,他呆萌得看著樊可問道:“真的是因為那天早上的事?可我解釋的時候,千秋不是說沒有關系嗎?她還說她都知道?!?br/>
“你是不是虎啊?!”樊可覺得這簡直就是他整個人生的污點,他居然有這樣二缺的朋友。
平時精明得跟什么一樣,商場上一投一個準,愛情上簡直就是小白,一到關鍵時刻就掉了鏈子。
樊可也不知道怎么說了,他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老婆,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把手機放到桌上,直接開了免提聲。
“老婆你來說吧,我已經快要陣亡了。”
林柔清脆洪亮得聲音直接傳了出來,“萬臻你這個臭小子怎么回事?!有你這樣對千秋的嗎?也是千秋脾氣好忍著,是我的話直接廢了你丫的!”
畢竟是特種兵出聲,這聲音簡直就跟訓新兵一樣,樊可揉了揉耳朵,諂媚笑道:“老婆,你給萬臻分析分析,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呢?!?br/>
萬臻撇了樊可一眼,對于樊可賣得一手好兄弟的功夫,他就領教過了。
林柔嘆息了一聲道:“萬臻。”
“林姐我在,你說?!比f臻一點架子也不敢擺,乖乖應了一聲。
萬臻開車回到葉家的時候,他大步走進了別墅,看著黑漆漆一片的臥室,直接轉身走到了書房。
微弱燈光透過書房門縫,萬臻靜默站立著,他想著回來之前林姐說的話,他心底猶如刀割般難受。有對千秋的愧疚,也有對自己混賬行為的無奈。
“萬臻你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你處在千秋的位置,那么你問她是不是喜歡其他男人,結果千秋不只沒有回答你,反而還獨自離開去了所謂公司。而在你們通話過程中,你居然還在電話中聽到了其他男人聲音,這個聲音主人還是你以為千秋喜歡的人,你是怎么樣的一種心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r/>
停止了腦海中的回憶,萬臻抿著嘴唇,輕輕敲了敲書房門。
沒有等來開門,萬臻心底越加難過,千秋這是要放棄他了嗎?看似平穩(wěn)的手有一絲顫抖,輕輕擰開房門,萬臻看著已經蜷縮在椅子上睡著的人兒,心底松了一口氣。
萬臻腳步下意識放輕,他走到葉千秋身邊,蹲下身子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書本。緊緊凝視著睡著的葉千秋,看著她眼底的黑眼圈,以及滿臉掩飾不住的疲倦和憔悴,萬臻心底跟針扎一樣難受。
他到底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千秋了,心底得酸澀漸漸涌出來,他的眼眶漸漸濕潤。
“老婆?!边煅实袜宦?,萬臻摸了一把臉,直接站起身輕柔把人抱了起來。
即使他動作很輕,但葉千秋還是被驚醒了,她扎著了一下,眼神不安看著萬臻。身體一僵過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笑了笑溫柔詢問道:“你回來啦?!?br/>
萬臻眼眶直接紅了,鼻子一酸他差點落淚,強忍著快要滑落的淚水,他眨了眨眼聲音嘶啞道:“我回來了?!?br/>
葉千秋低垂著頭,她不斷催眠著自己,萬臻不會為她落淚,所以也不要繼續(xù)自作多情了,可她還是紅了眼眶。
直到一滴一滴淚水落在她臉上,她還是不敢相信,使勁掐了掐手臂,她強做鎮(zhèn)定心底告訴自己:肯定是這么就沒睡好,所以出現了幻覺。
這樣一想,葉千秋閉上了眼睛,可眼淚還是沒停,她不信邪伸出手還想繼續(xù)掐自己手臂。
萬臻快速坐下,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嘶啞氣急敗壞道:“你干什么?!”
葉千秋被突如其來得吼聲吼得一愣一愣的,她眼神迷蒙呆愣道:“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夜都不喜歡我,他怎么可能會為我流淚。”
萬臻正在查看她已經青了個手印的手臂,聽聞她的話動作一僵,他扯了扯嘴角苦澀道:“你怎么知道夜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