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魁又一人狠狠踹了一腳:“還不快謝謝陳總?!?br/>
“謝謝?!眲⒓沂逯豆蛟诘厣峡念^,直到頭都磕破了,陳宇才不耐煩道:“快滾?!?br/>
解決完了賭場的事,陳宇松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方敬酒又將他拉到一旁。
“兄弟,項目競標的事,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陳宇沉吟著說道:“我還正想打電話跟方老弟說這事呢,如果不出意外,我應(yīng)該知道錢氏集團的報價了?”
“哦?”方敬酒微微有些驚訝:“兄弟你怎么知道錢氏報價的,難道錢氏集團有你人?”
方敬酒審視著陳宇,他越來越覺得。
眼前這個跟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不簡單了,有想法有見地,還由內(nèi)而外散散發(fā)著一股魄力。
這樣的人成為敵人,會非常棘手。
想到這,方敬酒暗自清醒慶幸,拉攏了陳宇這個未來的合作伙伴。
聽到方敬酒的問話,陳宇微微一笑:“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相信兄弟,就按我說的做。”
陳宇并沒有說,消息是錢多多透露給他的。
隨后,陳宇附在方敬酒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好,我這就回去準備,只要消息準確,這次的項目競標,已經(jīng)有八成把握了。”
出了明安大廈,陳宇便帶著媽和媳婦,開車回家去了。
陳媽折騰了一天,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洗了個澡就回房睡下了。
陳宇洗完澡,此時正躺在床上看財經(jīng)新聞,滿腦子還在想著競標的事。
此次競標他最有力的競爭對手是錢氏集團,之后便是方家。
現(xiàn)在方敬酒跟他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上,他對中標更多了幾分把握。
正想著,陳宇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響。
原來是陸露洗完澡回臥室了。
陸露身上裹著一條粉色大浴巾,浴巾上印著好幾只可愛的白兔子。
她頭發(fā)上還有未干的水珠,水珠順著發(fā)絲滾落。
滴到鎖骨又順著鎖骨中間的縫隙往下躺。
陳宇目光快速下移到浴巾微微隆起的地方,再往下是修長潔白的大腿,他感覺鼻子快要噴血了。
陸露剛坐到床邊,他就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她,下巴放在陸露的肩頭。
“寶貝,今天是不是嚇壞了?”
“恩?!标懧段兆》旁谘系拇笫郑骸靶液糜心阍?,只要有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br/>
“那作為獎勵,今天我們晚一點睡?!标愑钚χf道。
次日的清晨,陳宇趕到公司后,立刻去了辦公室。
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看看四下無人,他便打開電腦打開了安保裝置。
設(shè)備是陳宇向鄭老購買的,公司每層樓至少都裝了三個以上的監(jiān)控,他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和電腦上也裝了一個。
電腦上的監(jiān)控設(shè)備比較迷你,而且是純黑色的,一般人很難發(fā)現(xiàn)。
陳宇直接就點開了電腦里,昨天的視頻存檔,然后把時間快進到了昨天他離開公司之后。
他一路快進著看,始終沒發(fā)現(xiàn)異常,不由的皺眉自語道:“這么好的機會,難道陸陽沒動手?”
直到視頻播放到了下午六點多的時候,陳宇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摸進了他的辦公室。
接著他又關(guān)掉視頻,點開了連接著電腦監(jiān)控的視頻存檔,調(diào)到了那人進入辦公室的時間。
很快電腦屏幕上就現(xiàn)出了一張清晰的大臉。
不出所料,偷偷溜進他辦公室的人正是陸陽。
陳宇略微松了口氣,他還怕陸陽沒掉進圈套里呢。
電腦屏幕顯示陸陽在這臺電腦里查找了一陣,然后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耳機里,也同時傳來了陸陽的聲音。
“嘿嘿,沒有想到吧,我是錢家安插到你公司的一張王牌?!?br/>
“傻批,竟然不幫老子還錢,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還想當(dāng)大老板,呸,等著上街當(dāng)乞丐吧。”
說完陸陽也得意的哼起了小曲,陳宇差點笑噴了。
王牌?一張掃廁所的王牌,大舅家的傻兒子能不能長點心?
看完了陸陽進入辦公室的整段視頻,陳宇稍事休息了片刻,又開始認真的修改起了競標文件。
他確認了陸陽是錢氏安排進公司的內(nèi)奸,也基本確認了之前的策劃書,錢家人多半已經(jīng)過目了。
好在他前幾天做出的策劃書只是個大致雛形,本來就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
距離項目競標還剩下一天時間,陳宇不敢再多耽擱了。
時間過得飛快。
競標會當(dāng)天。
競標會場被安排在了離電臺不遠的地方,會場里擠滿了人,比那日在東方樓舉行的宴會還熱鬧。
當(dāng)然,這其中有很多人只是來湊數(shù)的。
有的小公司倒是盯著全民教育項目這塊肥肉流口水,只可惜實力不允許。
陳宇到會場的時候,只看到了方敬酒和助手,錢家的人還沒到。
“兄弟,我等你好久了,過來坐。”方敬酒一眼看到了陳宇,招呼他坐到自己身邊。
接著,兩人又詳細交流了關(guān)于待會競標的相關(guān)事宜。
也不知過了多久,錢家的人終于到場。
錢爸帶著錢紹武一進場,立刻引來了萬眾矚目,周圍的吃瓜群眾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全民教育項目,中標的肯定是錢家,還有哪家公司有能力和財力跟錢家爭?!?br/>
“就是啊,雖說方家的人也參與了競標,可我聽說方家并沒有進軍教育行業(yè)的打算?!?br/>
“這也不一定啊,你沒看到方家嫡長孫跟那位陳宇兄弟的關(guān)系有多好,好像上面對陳宇的策劃很看重啊。”
“看重也沒用,剛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小年輕就想跟錢氏集團作對,是嫌死的不夠快。”
“我也覺得錢氏必勝。”
這些議論的聲音傳到耳中,陳宇只是一笑了之,并沒有在意。
而錢家進場沒多久,錢爸就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陳宇身上,此時他已經(jīng)快步朝陳宇走了過來。
“你真敢跑到競標會場來?”錢爸一見面就不客氣的奚落道:“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免得一會兒丟人現(xiàn)眼?!?br/>
陳宇假裝沒聽到,露出一抹夸張的笑:“我怎么聽到會場有只公雞在叫,方老弟,你聽到了嗎?”
錢爸聞言果然氣得臉紅脖子粗,真的像只聒噪的公雞,方敬酒一時沒忍住給噴了。
“哼。”錢爸冷哼了一聲:“我懶得跟你這種人嚼舌根,反正競標我勢在必得,到時候可別哭著來求我?!?br/>
說完,錢爸便冷著張臉,帶著錢家的人坐到了陳宇對面的位置。
又過了一會兒,電視臺的人也進場了。
電視臺的人一出現(xiàn),會場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到了會場主席臺中央。
周臺長和副臺長陳宇都認識,可此時他還看到了個中年男人,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
光是看周臺長和副臺長圍在男人身邊,巴結(jié)討好的模樣,就知道男人的身份并不簡單。
陳宇正在猜測男人的身份,就聽旁邊的方敬酒說道。
“哥們,你看到了周臺長身邊的那個人了嗎?那是廣電局的孫局長,也是這次全民項目,最終決策人?!?br/>
聽到這話陳宇又多看了中年男人兩眼,確實領(lǐng)導(dǎo)派頭十足。
拿到項目以后,少不了要和電視臺的人打交道,他心里已經(jīng)在琢磨著怎么跟這位孫局長搞好關(guān)系了。
這時,幾位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就座,競標也正式開始了。
隨后,就見孫局長調(diào)整了一下面前話筒的位置。
“很高興各位能來參加今天的全民教育項目競標,之前你們上交的策劃書,我已經(jīng)提前看過了。”
“我畢竟好看的幾家公司有教育湯姆,錢氏集團旗下剛成立的多多教育……”
孫局長提了一連串的名字,陳宇認為后面幾家公司并沒有什么競爭力,所以并沒有在意。
孫局長講話的時候,他又看了看錢家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