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長老,無需傷感,既然山岳族已經(jīng)歸入岳大人的麾下,想必岳大人不會坐視不理!”開口話的是張良。
張良這番話可以是有目的的,他聽木柱敘述山岳族人口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大概設(shè)想,不過也只是設(shè)想,他還沒有狂妄到以為自己是神仙一樣,能夠控制山岳族人的想法。當他聽到木柱講到山岳族戰(zhàn)士因為饑餓,身體素質(zhì)跟不上時,他就有了一個初步的框架,所以他適時插話,既讓木柱感恩于岳云,又成功的讓岳云的名聲再高一籌。
想必等到白玉府的糧食運送到山岳族時,那些山岳族民眾對于岳云的感恩之心肯定不會低,這樣也有利于山岳族更好的融入白玉府目前的生活,這樣一來,岳云也能夠成功的在山岳族中豎立起自己的形象,相信通過時間的推移,山岳族人對于岳云的命令肯定不會排斥,而且張良對于岳云最終能夠取代山岳族大長老在山岳族中的地位相當有信心。沒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想要活命,定然要有糧食,雖然山岳族在以后的時間內(nèi)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所得,可是人類都是有這樣的心理:錦上添花遠遠沒有雪中送炭重要!山岳族的力量對于岳云來相當重要,張良也是竭盡所能來幫助岳云。
“蕭何,你速度安排下去,準備好五萬袋糧食由陳慶之派兵護送,一定要妥善的交到木河圖大長老手中,此事重大,慶之切不可大意,若有宵之輩想打這批糧食的主意,可以先殺后奏!”岳云當即拍板決定,冷森森的語氣絲毫沒有掩飾他的殺機。
岳云心里對于張良的此番提議很是滿意,他知道張良如此法到底是為了什么,雖然木河圖在和岳云交談時并沒有透露什么,但是岳云知道,木河圖怕岳云有疑心,從而喪失山岳族這二百多年來的夢想。對于木河圖的做法,岳云雖然不認可,但是他知道木河圖這樣做是對的,沒有哪個郡守希望自己麾下有一股強大到不可控制的力量。
“屬下明白!”蕭何和陳慶之立即站起來領(lǐng)命。
木柱激動的站起身,朝岳云一鞠躬道:“大人愛民之心,屬下佩服,山岳族也不會讓大人失望。只要大人有何差遣,山岳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木柱,你言重了,既然山岳族歸于我岳云麾下,岳某理當一視同仁。好了,我們不談這些,蕭何,你準備下,以我的名義向周圍五府發(fā)出邀請,就岳某邀請他們來白玉府做客!”
“好的,大人,屬下馬上去辦!”蕭何應(yīng)答道。
這個會議不算太長,在岳云示意后,眾人都退出了議事廳,只有岳云一個人走到議事廳的東南角,將粗布掀開,看著自己要蕭何所準備的東西,他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漢唐帝國二百零八年正月十一,白玉府的驛站再次啟動,一匹匹快馬向四面八方而去。
漢唐帝國二百零八年正月十三,白玉府迎來了一匹匹快馬。
晚上,華燈初上,巴郡白玉府郡守府中燈火輝煌,岳云在此宴請巴郡六府貴客。
隨著一陣陣的通報聲,巴郡康定府代表、巴郡溱潼府代表、巴郡白玉府政務(wù)官蕭何、張良等人、巴郡富陽府府首陳岐山、巴郡西陸府府首馬明等人盡皆到場,他們在蒙樂的指引下,一個個都在酒席臺上坐好,等待開席。
“陳兄,為何不見玄玉府府首楊光楊大人前來?”問話的是馬明,他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配合著他那碩大的頭顱,顯得很是滑稽。
“馬兄,稍安勿躁,可能楊兄會等等過來!”陳岐山笑著道。
“哼,楊光恐怕是膽寒了,不敢前來了,我就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定然會如此做!”話的是巴郡康定府的代表,臉上一條刀疤很是嚇人。
聽到巴郡康定府的代表如此議論,馬明很是感興趣,他笑著道:“這位兄弟很是面生?。磕銥楹我g毀楊大人?難道不知道詆毀朝廷命官可是要吃官司的么?”
“在下康定府鄭新,閣下沒見過很正常,只要哈薩族入侵巴郡,我們康定府代表肯定是會換的,因為他們都長眠在戰(zhàn)場了。楊光這個卑鄙人,我恨不能喝其血,吃其肉,要不是他見死不救,我康定府怎么會十年換了六個代表?”鄭新的聲音有股不出的怨恨,讓眾人聽了都是頭皮發(fā)麻。
“什么?你是鄭新?是不是那個鄭新?”開口問話的是陳岐山。
“是又如何?在下雖然出身山賊,但是卻也知道殺賊報國道理,哪像某些人,只會欺負當?shù)匕傩?,一見哈薩族騎兵就嚇得屁股尿流,恨不能去舔他們**去討好他們!”鄭新的話語很是不屑。
陳岐山和馬明聽到鄭新的話語都是驚恐萬分,他們自然知道鄭新的身份,卻不想他是康定府的代表。
據(jù)傳聞,鄭新出身在山賊營地,自幼就喜好殺戮,不過卻是沒有傷害平民的記錄,他最喜歡找富家大戶開殺,而且更喜歡將搶來的金銀珠寶分給地方貧民,每次作案,他都會在對方家中留下證據(jù),寫上富家大戶所犯罪行,在漢中三郡都很有名氣。漢中三郡各級官府也曾經(jīng)想將其捉拿歸案,奈何其武功高強,更是有一票亡命兄弟相護,因此屢屢失敗,而鄭新見到官府如此做法,更加對富家大戶予以報復(fù),弄得整個漢中三郡人心惶惶,不知道為何,五年前鄭新突然消失在巴郡,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連他的那幫兄弟也都看不到人,卻不想今日在岳云府上見到了,而且還和他們一桌,想起鄭新以前那心狠手辣的事情,陳岐山和馬明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又用手緊緊握住一樣,難受的很,不過他們卻是不敢大聲呵斥,因為他們害怕鄭新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