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皓然吼完半天,見沒有人回應(yīng)自己,立刻疑惑的睜開了眼睛,“你們怎……呃……”
孫皓然“怎么”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么”字在看到剛才離開又突然回來的沐軒時,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發(fā)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不過很快,孫皓然就反應(yīng)了過來,“沐總,您回來啦!”孫皓然揚起一個無辜的笑容非常狗腿的跑到沐軒的身邊,仿佛方才豪情萬丈說話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沐軒冷冷的上下打量了孫皓然一圈,看的孫皓然心里不停的打鼓,像是有幾百匹脫韁的野馬在里面狂奔一樣。
而那些剛才圍在孫皓然身邊的員工,眼角的余光在瞥到沐軒的表情時,也都不由自主的替孫皓然捏了一把冷汗。然后在沐軒看不到的角落里悄悄的為孫皓然畫了個十字,保佑他能夠平安的度過這一劫。
“你,到我辦公室來?!痹趯O浩然冒了無數(shù)的冷汗之后,沐軒冷冷的開口,然后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聽到沐軒類似于宣判的冰冷語言,孫皓然突然有一種想要買塊豆腐撞死自己的沖動。
非常氣憤的瞪了那群害他現(xiàn)在生死未卜的同事,孫皓然非常氣憤,為什么他們看到沐軒回來了不喊他一聲。想到剛才自己的那副樣子,孫皓然朝沐軒辦公室走去的步子都不由得有些飄。
那些人也只是不好意思的看著孫浩然,朝他做了一個自求多福的手勢之后,非常同情的目送著孫皓然一步一晃的朝沐軒的辦公室走去。
期間,孫皓然還聽到不知道是哪個二貨竟然還在他背后默默的說了一句,“孫哥,加油!”
聽著那句“加油”聲音,孫皓然有些哭笑不得。他如果沒有被直接炒魷魚就是最大的加油了,還要他加到哪里去。
“沐……沐總?”孫皓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了沐軒的辦公室,看著坐在辦公椅上不明深意的看著自己的沐軒,孫皓然的聲音不由的就結(jié)巴了起來。
轉(zhuǎn)過頭瞪了一眼后面準備跟過來聽墻角的同事,孫皓然非常識趣的把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
“剛才說話不是還挺利索嗎?現(xiàn)在怎么了?”沐軒挑了挑眉毛,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孫皓然。
看到沐軒這種讓人心底打毛的眼神,孫皓然的舌頭打結(jié)打的更加的厲害了,“沐……沐總,我……我那……那就是和他們……鬧著玩兒的。”
“您……您別當(dāng)真?!倍⒅遘幍母邏?,孫皓然連忙把桌上的咖啡向沐軒的手邊推了推。
沐軒也沒有說什么,勾了勾嘴角,竟然端起孫皓然推過來的咖啡小抿了一口。
見狀,孫皓然立刻又非常狗腿的把凌亂的桌子收拾了一遍,同時還喋喋不休的說道,“沐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亂說話了,您這次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當(dāng)作沒有聽到吧?!?br/>
孫浩然想要裝作打哈哈的嬉笑著蒙混過關(guān),看到咖啡杯,又連忙說道,“沐總,這咖啡涼了,我再去給您煮一杯!”
一說完,孫皓然就像拿著被子遁走,但是卻被沐軒一聲給叫住,“沐氏就是讓你來煮咖啡的?”
孫皓然端著咖啡的身體僵了僵,片刻之后僵被子放到桌上,然后低著頭站到了一旁。
“維持公司良好的氛圍,不錯,我也沒有說你什么,你慌什么?”沐軒饒有興趣的問道。
剛才他就是突然想起還有東西在辦公室沒有拿,所以回來拿一下,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秘書竟然那么豪情萬丈的在那里說話,這不得不讓他再一次對孫皓然刮目相看。
這段時間在公司總發(fā)火,他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正常,可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股燥火。而且,一看到拿著那些工資卻什么事也不做的董事時,那股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而自己之所以這么異常,完全是因為沈思諾。
沐軒也知道自己那天跟蹤沈思諾是不怎么明智,可是,即使如此,沈思諾也不應(yīng)該那么過分的對他吧。而且第二天,自己還非常柔和的表示了自己不和她計較頭一天的事情,可是她竟然還敢和自己冷戰(zhàn)。
沐軒覺得,也許還是自己太過寵沈思諾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是誰。
“說吧,應(yīng)該怎么哄一個女人開心。”沐軒突然開口問一旁低頭站著的孫皓然。
雖然心里不悅,但是沐軒還是告訴自己,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就不和沈思諾一般見識了。而且他們也要結(jié)婚了,不可能這么一直僵下去。
鑒于自己是一個男人,所以沐軒決定還是自己先哄哄沈思諾,也就不和她一般見識了。
可是,他卻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哄一個女人開心,不然的話他之前主動出現(xiàn)在沈思諾的面前,或者是故意犯錯誤時,沈思諾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原諒他了。
完全不知道怎么辦的沐軒這幾天一直煩躁的不行,恰好又看到孫皓然準備接受公司里的“重任”,所以,沐軒也決定不客氣了,哄好沈思諾的事情交給孫皓然了。
孫皓然聽了沐軒突然冒出來的問話,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出了什么事,抬起頭傻乎乎的看了沐軒半天,“沐總,您說啥?”
“想不出辦法來明天你就不要來上班了?!便遘幍皖^看了看手表,“我一個小時后回來,你自己看著辦?!闭f完,沐軒從抽屜里那了份文件,出了辦公室。
孫皓然愣愣的看著沐軒離開的背影,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一個多小時之后,沐軒回來的時候?qū)O皓然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沐軒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翹著二兩腿問道,“辦法想出來了嗎?”
孫皓然突然一個激靈,然后迅速轉(zhuǎn)向沐軒,忙不迭的回答道:“想出來了,想出來了。”嘴上回答著,可是孫皓然心里卻是一點底也沒有,剛才他似乎一直在放空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出來什么辦法。
“說?!便遘帩M意的吐出一個字。
“沐總,您等等,我給你安排啊,”沐軒突然讓自己說是什么辦法,但是孫皓然卻完全說不出來,于是連忙陪笑著,一邊說著。一邊慌忙的退出了辦公室。
從沐軒的辦公室里出來后,孫皓然腿一軟,差一點就要摔下去。在門口的助理見狀,連忙上前來扶住孫皓然,“孫哥,你還好吧?”
坐在凳子上喘了半天的氣,孫皓然才心有余悸的擺了擺手,表示已經(jīng)沒事。
休息的差不多之后,孫皓然才開始想辦法哄沈思諾的事情。
迅速的訂了餐廳,然后又聯(lián)系了花店之后,孫皓然才打電話給沈思諾,“夫人,您好,我是孫皓然?!彪娫捯唤油?,孫皓然就先自己介紹了一下。
“你好,有什么事情?”坐在辦公室里的沈思諾一邊看著電腦上的股市,一邊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還有,下次不用叫我夫人,謝謝?!鄙蛩贾Z的語氣淡淡的。
聽到沈思諾的糾正,孫皓然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就迅速將自己的意圖說了一下。
沈思諾聽完后,微微的思索了片刻,然后同意了孫皓然晚上的邀請。
下午,孫皓然非常準時的出現(xiàn)在沈氏樓下接沈思諾,沈思諾抬眼看了看車內(nèi),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沐軒的身影。
原以為孫皓然會直接帶著自己去和沐軒吃飯,但是車子開了很久都沒有到,沈思諾才問到,“孫秘書,咱們不是去餐廳吃飯嗎?”
“夫人,你先別著急,一會兒到了您就知道了?!睂O皓然從后視鏡里看了眼沈思諾,然后神秘的說道。
見對方這么說,沈思諾也不再問了,整了整自己的頭發(fā),閉上眼睛裝著假寐的樣子。
很快,車子就駛到了一座莊園內(nèi)。
“夫人,您請?!蓖O萝?,孫皓然走到車門旁替沈思諾將車門打開。
沈思諾在車里看了一圈四周,才下車。然而,才下車,一陣花香便迎面而來,沈思諾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可是周圍除了一片禿黃的草地之外就只有門口立著的幾棵葉子已經(jīng)掉得差不多了的大樹。
四周一片蕭條的景象,根本看不出是有花的景象,可是花香味卻隨著風(fēng)一陣一陣的飄來。
“夫人,這邊請?!睂O皓然在前面領(lǐng)路。
沈思諾看著四周一派頹廢的景象,忍不住皺起了眉毛。心里泛起一絲冷笑,沈思諾想是不是自己對沐軒報了太大的希望了,沐軒選擇在這種破敗的莊園里和自己吃飯,是不是打算要和自己攤牌了?
也好,大家彼此放手。沈思諾默默的補充了一句,然后跟在孫皓然的身后朝面前還依稀能夠看出原來風(fēng)光的樓房走去。
然而,隨著沈思諾的逐漸走進,沁人的香味也越來越濃。帶著一種疑惑,一股釋然沈思諾走進屋子的那一剎那僵在了原地。
一旁引路的孫皓然見狀,趁沈思諾不注意,悄悄的消失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