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居然如此簡單!”朗聲一笑,只是笑意卻未到達眼中,土朗轉(zhuǎn)向歐南歌道:“南兄弟,在下并不想贏得什么美人心!只是如果南兄弟輸了,就要同在下一起去喝場酒,交個朋友如何?!”
無奈的蹙緊了眉,歐南歌盯著土朗忽然一陣惡心,這家伙不會是變態(tài)吧?放著眼前的真美女不動心,偏要死粘著自己這個“假男人”做什么?!
見狀,皇甫蘭玦不由輕輕一笑,霎時間如春風拂波,云開月和,連一旁的土朗都不由呆了一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暗嘆了一聲:“天元真不愧為泱泱大國,人才濟濟,僅今日所見的這幾人,其風采已足可勝過平生所見之任何人了!”
“太、太——”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了幾個無聲的單音,歐南歌像夢游一樣緩緩“飄”到了太子身前,垂頭喪氣的道:“您、您怎么來了?”
嘴角彎成了溫柔的弧度,皇甫蘭玦低頭望著那雙神色不定的霧眸輕聲道:“不光我來了,父親大人也來了!”
如和風般清朗的低笑聲響起,皇甫蘭玦輕輕一嘆道:“父親讓你一定要贏,否則會重重罰你,知道了嗎?”
看了看前方神情戒備的土朗,皇甫蘭玦收笑正色道:“盡力而為,我相信你!”
眸光一閃,歐南歌定定的望向了皇甫蘭玦,卻見他也靜靜的回望著自己,明亮的鳳目中蕩漾著奇異的波光,溫暖,鼓勵,信任,安撫,還有一絲難解的深意,看不太懂,但心,就在他清澈目光的撫慰中漸漸平靜了下來,再次充滿了勇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慨然一笑,歐南歌轉(zhuǎn)身快步走到了土朗面前道:“你一定要請我喝酒?!”
斜眼瞟了瞟皇甫蘭玦,土朗對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很是忌憚,總覺得他很神秘,高深莫測,但又貴氣逼人。只可惜,自己卻是個絕不輕易妥協(xié)的人,越是面對強勁的對手就越會斗志昂揚,熱血沸騰。
“是!”低下了頭,土朗瞪著歐南歌目光銳利而堅決。
“這個男人和皇甫蘭熙還真是很像!”輕笑著撇了撇嘴,歐南歌道:“那你就想辦法贏我吧,不然就不能再逼我去喝酒!”
濃眉一挑,土朗傲然一笑大聲道:“一言為定!”
雙拳輕輕攥起,歐南歌一閃身走到了素心面前道:“素心姑娘,請出題吧!”
紅唇輕勾,素心笑道:“還是請二位公子先出吧!素心的謎并不那么好猜,這三年來無一人能猜得中!”
“哼,什么謎題那么難猜,在下卻不稀罕!”面色一沉,土朗一揮手叫過了一旁的彪形大漢,伸手從他的腰囊里掏出了一個東西緊緊握在手中伸向了歐南歌:“南兄弟,在下只想與你斗上一斗!南兄弟博覽群書,見解亦高人一等,但不知可否認得在下手中的東西?”
“這也算作是謎題?”詫異的瞪大了眼,歐南歌徹底無語了,自己又不是百科全書,這世上千奇百怪的東西那多了去了,如何能猜得到?
“怎么,你怕了?怕了你也可以出個讓在下猜不著的謎題嘛!哈哈哈!”看歐南歌苦惱的蹙緊了眉,土朗登時仰頭大笑了起來??v使這個小小少年再會讀書,再會作詩,他總不可能識得北地至寶黑石吧?!
“土兄弟,笑歸笑,能不能把手放開,在下就算本事再大也看不穿你的厚掌??!”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歐南歌看著戳在那里笑得死去活來的土朗,真覺得他笑起來的那股子可惡勁兒都跟皇甫蘭熙像到了極點!自己還沒猜呢,他就已經(jīng)開始極度臭屁的慶祝勝利了。
“額~~~”笑聲猛的一頓,土朗一抬手將黑石湊到了歐南歌的眼前,瞇著眼道:“你可認得它為何物?又作何用?!”
沒好氣的瞪了土朗一眼,歐南歌緩緩垂眸向他手掌看去,“咦,這不是——”
心臟狂跳了一下,歐南歌猛然抬頭望著土朗洋洋一笑,嬌顏因激動而微微暈紅,霧眸因欣喜而瞬時眩亮。
笑面映入了土朗的眼中,竟令他突然覺得是一個雪為肌骨花為腸的絕色女子在沖自己微微一笑,登時春光明媚,鳥鳴風輕,一只手呆呆的伸著,傻傻的瞪著倆眼望向了前方美得令自己在瞬間便怦然心動了的——南公子?!
“這是煤,是一種燃料!”望著土朗,歐南歌笑的極是開懷,這匹“狼”居然好死不死拿了塊煤疙瘩給自己看,還真是令人好笑。
他肯定以為在僅用木炭取火的天元就沒人認得煤了,只可惜自己是來自于千年后的異世人,別說是煤,就是連天然氣都用上了,那老先進了!
面容倏然一沉,土朗霎時醒悟過來盯著南歌厲聲道:“你怎么知道黑石是一種燃料?!”
“你們管它叫黑石?”避而不答,歐南歌自土朗掌中拿起了那一小塊煤,“這應(yīng)該是從地下開采出來的吧?”
“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渾身一震,土朗猛的逼上一步伸手就想去抓歐南歌的衣襟,卻誰知眼前驀地一花,這下整半個身子都麻了。
“只不過是輸了一局而已,土公子又何必心急動手呢?”一只手緊緊扣住了土朗的脈門,令一只手卻氣定神閑的背在樂身后,皇甫蘭玦笑的云淡風輕,只是鳳目中卻閃爍著凌厲懾人的寒芒。
眼見自己每次剛一伸手就必會有一個男子擋在南歌的身前,還一個比一個豐神俊朗,一個比一個武藝高強,土朗登時火冒三丈,大聲怒喝道:“在下與南公子比試猜謎,關(guān)閣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