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看著傅流年走神,夏漓安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傅流年如實回答夏漓安的話,“我在想,要不要把家里的生活用品搬過來,以后就在這里住下了。”
“噗……”聽著傅流年的一句話,夏漓安險些被嗆出內(nèi)傷來,什么是,以后就在這里住下了,傅流年在開什么國際玩笑?
“醫(yī)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誰會一直在這里住著呢!”夏漓安有些無語,傅流年的想法和她似乎真的不在一條平行線上。
“如果你能每天這么陪著我,如果我們能每天這樣安安靜靜的在一起,也不錯?!?br/>
“恩?!毕睦彀财擦似沧?,隨后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那等我們老了就這樣,不過我不想住在醫(yī)院里,我們可以買一處安靜的房子,不需要很豪華,只要有家的感覺就好了?!?br/>
夏漓安的要求不高,傅流年在哪,她就在哪。
夏漓安甚至也能明白傅流年的意思,傅流年想的大概是,很希望時光就停在這一刻,可是夏漓安不想。
傅流年的肩膀上還受著傷,如果要停,也該停在好一點的時候吧?
只是,傅流年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沒追求了?
是不是人生經(jīng)歷的多了,就會更加的追求平淡的生活呢?
夏漓安沒有說話,那一夜,她在傅流年的懷里睡的很香,似乎是因為第一天晚上沒有睡好,又因為尋找傅流年的一天里太過疲憊。
夜,很安靜!
夏漓安像平時一樣縮在傅流年的懷里,他能夠感覺到夏漓安的平穩(wěn)的呼吸,似乎只有自己在夏漓安的身邊,她才會睡得這么香。
傅流年無聊的拿起手機,他看了一下最近的新聞,新聞里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他和夏漓安的消息,看來這一槍,傅老爺子把消息封鎖的很好。
雖然傅流年不是什么娛樂明星,但是在城市報和新聞社里,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隨后傅流年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夏漓安的名字,緊隨著夏漓安跳出來的就是顧晴。
顧晴和失散多年姐姐一同進入醫(yī)院,疑似在做親子鑒定。
傅流年擰了擰眉,兩個人長得這么像,還需要做什么親子鑒定了?
新聞發(fā)布時間是在今天,照片里,夏漓安的面容無比的憔悴,在夏漓安和顧晴的身后還跟著顧老爺子,想必是因為自己,他們才到醫(yī)院里來的。
夏漓安和顧晴的事情是最近幾天才平息下來的,只是,顧晴也來了?
夏漓安和顧晴走得那么近,就不怕出現(xiàn)什么危險?
夏漓安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他不快些好起來保護夏漓安怎么行?
傅流年想著,隨后手機扔到了一旁,隨后小心翼翼的摟著夏漓安入睡。
~
次日傅流年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傅流年抬手摸了摸自己身邊的位置,不見夏漓安的身影。
他的視線急忙在病房里掃視一圈,隨后入眼的不是夏漓安,而是他那個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的父親。
“夏漓安呢?”傅流年眸光一寒,身上瞬時散發(fā)出了一種可怕的殺氣。
“你就那么怕我動她?”
傅老爺子的面色嚴肅,傅流年暈倒的時候,他作為父親真的是嚇壞了,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父親希望和自己的兒子把關(guān)系鬧成這樣??扇绻麅扇说男愿袢绻粯訌妱荩妥⒍ㄊ撬鸩蝗?。
“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所以我和夏漓安之間究竟如何,跟你沒有太大關(guān)系?!备盗髂耆鐚嵳f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不想讓夏漓安遇到什么危險,更不希望老爺子繼續(xù)糾結(jié)于這件事情。
“沒關(guān)系了?”
傅老爺子冷笑一聲,“就算你吵著要和我斷絕父子關(guān)系,可你的身體里終究是流著我的血。”
傅老爺子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送你到醫(yī)院的時候你失血過多,還不是我給你輸?shù)难???br/>
“夏漓安是我的妻子,誰也不許傷害她,就算你是我的父親也不行?!备盗髂旰涞捻饴湓诶蠣斪拥纳砩?,隨后他眸光一掃,立刻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
他的胳膊一揚,水果刀瞬時被扔到了傅老爺子的面前。
水果刀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傅老爺子一時間不明白傅流年的意思,下一刻,就聽傅流年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因為我的身體里流著你的血就執(zhí)意不肯成全我和夏漓安,那么我的血,你隨時拿去?!?br/>
威脅!
又是那可恨的威脅,可偏偏就是這種威脅,讓老爺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夏漓安買了傅流年最喜歡吃的東西,只是走到病房門外的時候,夏漓安忽然就愣住了,病房門外的保鏢已經(jīng)撤去了,轉(zhuǎn)而換成了傅老爺子的貼身保鏢。
僅僅一眼,夏漓安就清楚的知道,是老爺子來了。
隨后,一個熟悉的身影撞進夏漓安的視線,傅傾哲斜靠在墻上,好奇的視線正落在她的身上。
“喲!二嫂,好久不見?!笨匆娤睦彀驳穆曇?,傅傾哲緩緩開口,他說,“二嫂對二哥可真是好,還親自去買早餐呢!”
夏漓安的面色有些難看,面對傅傾哲這奇怪的話語,夏漓安一個字都不想回答他。
“二嫂還是這么不喜歡理人?!备祪A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隨后說道,“不過二嫂,如果想見二哥,你可要等一會兒了,父親正在和他談事情!”
“讓開。”面對攔著自己去路的傅傾哲,夏漓安的話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脾氣。
一早聽傅時光說他家小嬸嬸很好欺負,可是傅傾哲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夏漓安面對自己的時候,身上總是帶著那么幾分防備。
想必是他二哥教得好。
“作為弟弟,我可是很擔心二哥的情況,二嫂,不如你和我說說二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傅傾哲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輕佻的笑容,“二哥那條胳膊是不是廢了?”
噌!
聽到這句話,夏漓安的面色瞬間就黑了起來,手中的菜掉落在地,夏漓安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的抬起胳膊,狠狠的像傅傾哲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