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寫意門內(nèi)。
“媽,小師弟剛才動了一下,快來快來!”一個綠衣少女對門外喊道。
話音未落,一道黃sè身影閃進小屋內(nèi),綠衣少女只覺得眼前一花、不等看清眼前人面目,對著來人說道:“媽,你快看啊,小師弟終于有了反應,快看看他怎么樣!”
黃衣宮裝美婦顧不得同女兒說話,伸手搭上躺在床上少年的手腕,這少年蠟黃的臉上暗淡無光,微開的雙眸似乎沒有一絲生機。檢視脈象之后,又撥開眼瞼看了看少年的雙目。綠衣少女緊張地注視著母親的一舉一動,想問又怕打擾母親的判斷,滿臉希望地看著母親。
黃衣女子看過之后卻不說話,臉上卻滿是喜sè,綠衣少女臉上神sè一喜,剛想說話,卻見母親伸手指了指屋外,少女會意,跟著母親出了小屋。
“媽,小師弟真的可有救了么?!”少女追上了母親問道。
“馨兒,真是老天保佑,浪兒遭此大難,竟然能恢復的這么好,這孩子命不該絕??!”母親說道。
“媽,小師弟一定能好的,他和我一起受了襲擊,我什么事沒有,他一定會好的!”少女有些執(zhí)拗的說道。
母親看著固執(zhí)的女兒,笑著說道?!败皟?,浪兒是頭部遭了重創(chuàng),神識渙散,本來我和你爹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浪兒這孩子到底沒讓我們失望!”
“小師弟都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是他死命護著我,擋住那頭畜生的攻擊,不然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說到這,少女紅了眼圈,珠淚順著潤潔的肌膚滾落。
“浪兒是好孩子,馨兒,你不要過于自責,世事本無常?!蹦赣H撫著女兒的頭說道。
“媽,我就要小師弟好好的活著回來!我再去看看小師弟”少女說完又跑進了小屋。
“啊!”
黃衣女子剛想轉身離去,卻聽到屋內(nèi)傳來女兒的驚呼聲,她身形一晃已進入小屋,女兒如石化般擋在身前,順著女兒的目光看過去,她也不禁“噫”的一聲驚呼,只見床上的浪兒已坐了起來,晃晃胳膊、動動腦袋,雖然神sè似乎仍有些木訥。
黃衣女子幾步走到床前,關切的問道:“浪兒,你感覺怎么樣?”
“浪兒、浪兒?我是誰?啊……”床上的少年痛苦的抱著頭叫了起來。
“媽,小師弟怎么了,這是已經(jīng)好了么?”馨兒問道。
“奇怪,快去叫你爹爹!”母親說道。馨兒應了一聲飛快地跑了出去。不多時,馨兒回轉了來,她沖著身后叫道:“爹,快啊,小師弟要好了呢!快?。 ?br/>
一中年儒生緊跟在馨兒的身后進了小屋,一張國字臉,身形飄然,由于關心小徒弟的傷勢,神sè卻甚為焦急。
黃衣女子看著儒生進來,說道:“師哥,浪兒的狀態(tài)甚為奇怪,他的脈搏奇快,血氣洶涌,本來他已大好了……”
儒生也不答話,走到床前,坐在浪兒對面,左手搭住他的右腕、右手掌按在他頭部,儒生雙手瞬間光芒閃動,這光芒似乎有安神鎮(zhèn)靜的效果,不一會痛叫的浪兒就安靜了下來。
“爹,小師弟到底是怎么了?”馨兒問道。
儒生臉有喜sè,沒理女兒,看了眼妻子,說道:“師妹,浪兒服了玉生丹,該當昏迷一天一夜才是,他卻足足昏了五天五夜!本門玉生丹最是還神安魄,可藥效卻也霸道,浪兒當時受的傷奇重,神識泯滅,給他服下玉生丹實是抱著萬中尋一的僥幸,他到今rì還能活著已算是奇跡了!”
“可浪兒剛才的情形又是怎么回事?”黃衣女子問道。
“是浪兒的求生本能,沒想到平時數(shù)這小子膽子最小,生命力卻大得異常。我剛才探視他的神識海已有全面復蘇的跡象,他這兩rì就應該徹底醒轉,已無大礙了!”儒生笑著說道。
“浪兒向來懦懦的xìng子,平時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真是沒想到意志卻這么頑強!”黃衣女子贊道。
“師傅,弟子李勝求見?!遍T外一人突然說道。
“哦,李勝回來了,進來吧?!比迳f道。
聽得師傅召喚,李勝進入屋內(nèi),向著師傅師娘躬身行禮,儒生看向李勝,他瘦削的身體上頗有風塵,像是趕了許久的路。
“你和你大師兄到了佛蕭城,怎么今兒又回來了,不是說了我和你師娘過幾rì就到么,你大師兄呢?”儒生問道。
“師傅,小師弟的傷怎么樣?我剛才聽童子說,小師弟受了挺重的傷!”李勝未回師傅的話,先問起小師弟的傷勢,說到后來語氣凝噎,看來師兄弟間感情極好。
“放心吧,浪兒已無大礙了,你去看看他吧?!比迳灿悬c動容。
李勝幾步走到小師弟的床前,看著他蠟黃枯瘦的臉龐,像是久病之人,要不是聽師傅講小師弟已無大礙,還以為他就要死了呢。李勝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他喃喃的道:“這才一個月不見,小師弟怎么會這樣子?”
“三師哥,小師弟都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五天前我和小師弟去后山萬花谷練功,沒想到在我和小師弟都入定的時候,來了一頭金豹獸……”
聽到這,李勝不由得大吃一驚:“金豹獸,這種妖獸怎么會來到我們后山!”
“三師哥放心,這畜生已被爹收拾掉了,要不是小師弟在爹趕來之前,用他的仙凌絲帕死死護住我,他也不會受傷!”馨兒紅著眼說道。
“小師弟xìng子雖軟,心卻最善,他要是能知道已護住你的周全,心里指不定多高興呢!”李勝對馨兒說道。
“小師弟受了這么大的苦楚,我情愿帶他受過!”馨兒哽咽著說道。
“唉,傻孩子,莫哭哭啼啼的,你爹不是說了么,浪兒他已無礙了,我們都出去,病人需要靜養(yǎng),莫打擾浪兒?!闭f完黃衣女子拉著馨兒出了小屋。
四人來到了前堂大廳,儒生夫妻坐定后,儒生問道:“李勝,你們師兄弟三人此去佛蕭城,可見到了蕭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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