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雨現(xiàn)在不止是渾身疼,還帶著躁,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沒穿衣服被賀知謙堵在房里打,就惱羞的要死,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見閻王爺。
“對,我就是怕自己糊的太晚,我TM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糊了,最好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r/>
王珥被齊思雨吼的愣住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這小子反了天了,竟然敢和她叫板了,王珥氣的渾身發(fā)抖,“好?。∧悻F(xiàn)在就消失??!你消失了我也就省心了,你以為自己現(xiàn)在紅了,有流量了,能賺錢了,就很多人搶的帶你?我告訴你,就你這行事作風,沒有那個經(jīng)紀人愿意在后面給你擦屁股,我要是不是看在......”王珥突然頓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心底涌上來的火氣,扭過頭不去看齊思雨。
秦可夏給唐華使了一個眼色顏色,唐華噘了噘嘴扭過頭當做沒看見,讓她去哄老巫婆,想的美。
從王珥進來傲慢的態(tài)度,唐華就不喜歡,在心里給王珥起了個外號,老巫婆。
秦可夏嘆了口,她也不愿意熱臉貼冷屁股,向前走了兩步蹲下來視線與齊思雨齊平,“我?guī)Я酥嗪托〔诉^來,先吃點飯好不好?”
齊思雨眉頭緊蹙,煩躁的揮了揮手,“我不餓?!?br/>
秦可夏說:“很好吃的,甜甜糯糯的,我早上吃了兩碗呢!”
要是平時,齊思雨一定特別不屑的冷哼一聲,而后傲嬌的說,‘拿過來嘗嘗?!贿^現(xiàn)在他是真沒有心情吃飯,心里煩躁的要死,仿佛所有的器官都在叫囂著,就連睡覺都不得消停。
“我說不餓你聽不懂嗎?”
秦可夏被齊思雨吼的愣了一下,齊思雨也看見秦可夏臉上的詫異,懊惱的皺了皺眉,想要解釋但到底是什么都說不出口。
秦可夏看出齊思雨的懊惱,特別有耐心的說:“不餓也可以嘗嘗啊!”
看著秦可夏和顏悅色的樣子,拒絕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轉過頭對著護士小姐姐說:“扶我上床。”
看了一出大戲的護士小姐姐,此時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推著齊思雨到了床邊,把他扶上了床。
唐華早就把便當盒打開了,看著里色澤晶亮的小菜,伸手就抓了兩條西芹,放在嘴里,一邊夸張的嚼著,一邊說:“真好吃?!?br/>
小菜是真好吃,她也是真餓了。
秦可夏瞪了她一眼,護士小姐弄好病床,走了出去,秦可夏走到齊思雨病床前,幫他把桌子放上,側頭看著他說:“我現(xiàn)在幫你把床搖起來,不舒服告訴我一聲。”
不顧齊思雨的反對,秦可夏將床搖了起來,唐華把粥和小菜放在餐桌上,大方的招呼齊思雨吃飯,“來來來,你嘗嘗這個筍絲,特別好吃?!?br/>
齊思雨本來還特別煩躁,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像是讓人按了暫停鍵,突然就平靜下來,他呼了一口氣,對著秦可夏說:“勺。”
秦可夏唇角不由的一翹,遞了個瓷勺給齊思雨。
看著吃著大快朵頤的兩個人,秦可夏轉身走到王珥身邊,“與其在這和我們置氣,不如先回公司開個會,如果這件事爆出來,或者有照片流出了,要怎么應對?!?br/>
王珥聞言,回頭看著秦可夏,幾秒后,她扯了下唇角,“謝謝!”
秦可夏歪頭笑了一下,自從懷孕后,她的心態(tài)平和了不少,也陽光了不少。
王珥看了齊思雨一眼,見他雖然傷的不輕,但能吃能喝問題不大,便拿著包出了病房,看見站在門口捧著花的助理,王珥說:“你在這邊陪著他,什么都不要說也不要問,有什么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助理點了點頭,“放心吧王姐?!?br/>
王珥很滿意助理的態(tài)度,“行了,進去吧!”
王珥上了電梯,從兜里拿出手機撥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喂!魏總,小雨這邊出了點事?!?br/>
......
吃完飯,收拾垃圾時,秦可夏偷偷問唐華,這幾天有沒有事。
唐華一下子就知道秦可夏在想什么,齊思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好,總是盯著一個地方發(fā)呆,助理是跟了他好多年,但到底是員工和老板的關系,并不親近。
唐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就知道霍霍你閨蜜我?!?br/>
秦可夏說:“中午想吃什么?我讓陳媽給你做?!?br/>
唐華從小就是個吃貨,每次秦可夏把她惹生氣了,都是用一頓飯哄好的。
有的時候唐華也很氣,覺得在秦可夏面前,她就是個不值錢的,想要硬氣一次,可是秦可夏一撒嬌外加拿著好吃的來,她的氣就沒了。
就是很無奈。
“吃龍肉?!?br/>
秦可夏夸張的“哇”了一聲,“這么重口味?!?br/>
唐華一個白眼差點沒甩出住院樓。
兩人收拾完,齊思雨已經(jīng)睡著了,秦可夏朝唐華輕輕的揮了揮手,不顧唐華咬牙切齒張牙舞爪的表情,拿著包瀟瀟灑灑的出了病房。
剛出電梯,就看見遠處兩個熟悉的身影,確切的說是三個。
秦可夏腳步一頓,繼而快步朝三人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就聽見賀母和妞妞兩個人很愉快的在說話,秦可夏心口一緊,原來賀母早就知道徐小雅和妞妞的存在。
想到賀母對自己的噓寒問暖,想到賀母要她給賀知謙生個孩子的心愿,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秦可夏覺得很可笑。
抬頭看過去,徐小雅親密的挽著賀母的胳膊,兩人離得很近,時不時的說兩句話,親密的像一對母女,秦可夏突然覺得心口很涼,“媽。”
這是秦可夏第一次叫賀母媽,還是在這種情況,想想都覺得諷刺。
賀母身體一僵,轉頭就看見站在后面一米遠的秦可夏,臉上的神色有驚訝,有慌張,更多的是尷尬,好一會才扯了一抹笑,“夏夏,你,怎么來醫(yī)院了?”
從上到下將秦可夏掃了一圈,關心的問:“是生病了嗎?”
秦可夏突然覺得賀母的關心很假,她扯了扯唇瓣,看著賀母問:“媽,您怎么來醫(y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