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小三滿臉盡是委屈的神色,李景仁看到后也沒說話,直到進了自己的小院后,他才笑著說到“好了,別在這給我裝委屈了。我挑些東西放在屋里,剩下的你幫我放在我屋右邊的那間空房子里就行?!?br/>
小三聽得這句話后,臉上立刻就燦爛了起來,在幫李景仁搬下了他暫時要用的一些東西后,其余的各項工具就全被放到了李景仁所說的空屋子里。
收拾好東西后,李景仁卻沒立刻開工,他在桌子上鋪開了紙張,準備畫出一份圖紙出來。
“既然是大婚,那送上一對橫刀確實不太合適,還是一刀一劍看著更好點。刀這邊是沒什么可說的了,刀條用現(xiàn)成的就是,至于這個劍……還是要考慮一下它的主人,別鍛造得太重了?!崩罹叭室贿呄胫謪s沒停,輕輕的在研著墨汁。待研好了墨后,李景仁抽出了一支竹筆“反正這劍也就是做個玩物,干脆就做成太極劍的樣式算了,輕便不說,還能拿來鍛煉下身體?!?br/>
想到這,李景仁往紙上落下了筆。時間不過一刻,一把四面長劍就浮現(xiàn)在紙上了,李景仁往圖紙上標了一下劍身各部位的規(guī)格后,就把竹筆扔到了筆洗中,完成了這張圖紙。
畫完圖紙后,李景仁探頭看了看窗外,見天色還早,他就叫過小三,把磨刀器搬到了院中,開始打磨起刀條來。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個時辰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揮退了來通知的下人,李景仁看了看手中的刀,見這刀連一面都還沒磨好,他不禁嘆了口氣“人力果然是比不過天力啊……好了好了,收工吧,這磨刀器就先扔外邊好了,你也趕緊吃飯休息,一會咱們還得繼續(xù)。”
收好刀條,李景仁快速的洗漱了一番,把書包里的圖紙翻了出來,然后就急忙往內(nèi)堂方向走去。
走到內(nèi)堂后,李景仁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又來晚了,大哥和父親已經(jīng)坐好。他見狀連忙向父親行了一禮,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頓飯罷,李道宗站起身,正準備回屋休息,李景仁連忙上前,開口說到“父親稍等,孩兒有件事情想和父親說一下?!?br/>
見李道宗的腳步停下,李景仁從桌上把圖紙拿起,遞向了李道宗“還請父親把這份圖紙交給陛下。”
“這是?”李道宗接過圖紙,打開一看,登時就被上邊復(fù)雜的圖畫和繁雜的數(shù)據(jù)給弄暈了。
“這個是另一種沖錘的設(shè)計圖紙。”
“另一種沖錘?”李道宗有些疑惑“這……有什么不同嗎?”
“這種沖錘結(jié)構(gòu)簡單不少,制造起來容易一些,但鍛造時的效果比起另一種沖錘來說就差了。”
“那這沖錘還有什么意義?!崩畹雷诎櫫税櫭迹_口說道。
李景仁撓了撓頭“這個……怎么說好,孩兒之前所造出的那沖錘,結(jié)構(gòu)太過復(fù)雜了,其中各項零件的制造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想來朝廷一年也制造不出幾臺。而這種沖錘的制造就簡單多了,雖說它相對來說更浪費材料,效果也差點,但它大部分的零件普通鐵匠都能制造?!?br/>
“這樣啊。”
李道宗點了點頭“那好,我明日就把圖紙給陛下?!?br/>
“麻煩父親了?!崩罹叭市辛艘欢Y,讓開了道路。
李景恒見父親走遠了,連忙找上弟弟,開口問道“沖錘是什么東西?”
看到哥哥滿是好奇的目光,李景仁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了,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事都適合告訴你的,你實在好奇的話,那就問父親去吧,這事我實在是不好跟你說?!痹挳?,李景仁就頭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小院回去,獨留著滿臉迷茫的李景恒在內(nèi)堂發(fā)呆。
此后一段時間,李景仁是完全投入在了打磨這一刀一劍之上,就連上課也不是那么專心了,整天想的就是如何將刀劍打磨得更完美。而后一直到了李泰大婚前七天時,李景仁方才把一刀一劍打磨完畢,閃閃發(fā)光就如同鏡子一般。
看著這閃閃發(fā)光的劍身,李景仁心里充滿了成就感,他輕輕捏住劍尖,用力一彎,松開手時,劍身嗡的一聲就彈了回去。
“彈力很強,劍身的重量也足夠輕了,那剩下的也就是裝具了,不過剩下的時間不多,怕是難以趕上青雀大婚的日子了。”李景仁皺了皺眉,默默的思考著對策。
想了半天,李景仁是越發(fā)的苦惱了,他翻出來了自己所畫的設(shè)計圖紙,看著其上描繪的繁復(fù)花紋,心里是不住的嘆氣“就現(xiàn)在的膠水,光把刀劍的鞘粘合起來就要耗費四五天的時間,那剩下這么兩三天,是根本就刻不出來這么復(fù)雜的花紋了,可若是不經(jīng)刻畫的話,這光禿禿的鞘身就太過單調(diào)了?!?br/>
抱歉啦,這章字數(shù)少了點,但我這實在是給卡住了,怎么也想不出下邊該怎么寫。時間現(xiàn)在也是挺晚了,就先發(fā)出來好了,明天再多寫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