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琦玲離開甄宓所在的館驛,在回去的路上打定了一個注意。
“甄夫人應(yīng)該很快就要離開,等她一走必須馬上向甄宓攤牌,已經(jīng)不能再拖下去了!”
“攤牌之后再詢問甄小姐是否愿意跟我回家見見夫君,若是同意的話...以后又多了一個好姐妹了?!?br/>
拖的越久,甄宓對自己的感情就會越深,如果不是甄夫人突然殺到,她已經(jīng)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向甄宓說明一切。
她還在苦苦思索之際,偶然路過一個藥鋪,喝罵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給老子滾!你沒錢你看什么病?我是做生意的,不是開慈善堂的。”
“白給你抓藥,你讓我一大家子人都喝西北風(fēng)?”
無情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呂琦玲扭頭看過去,一個差不多五十多歲的老伯正被藥堂的伙計趕出來,而且,老人還背著一個年紀(jì)很小的孩子。
亂世之中,窮困潦倒,病魔纏身,妻離子散,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呂琦玲雖然看著心酸不已,但是并沒有出手相助的打算,因為她也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
呂綺兒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打算離開。
然而此時。
背著孩子的老伯并沒有放棄的打算,還是想在此進去藥店,希望得到幫助。
“神醫(y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我給你跪下了……”
老伯話音未落,掌柜的已經(jīng)一腳踹出。
“滾,立馬給我滾蛋,不要當(dāng)誤我迎客!”
顯然,對于老伯三番兩次的哀求,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只是
藥鋪掌柜這一腳正好是從后方踹出去的,好巧不巧正好落在老伯后背的孩子身上。
“??!”
一聲慘叫,從老伯背后的孩子身上傳來,沒想到老板會動手的老伯也被這一腳踹的一陣踉蹌。
呂琦玲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
大亂的世間,根本沒有溫暖可言。
人人自危,冷漠在正常不過,然而藥鋪掌柜如此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呂琦玲的底線。
呂琦玲微微皺眉剛要上前。
“敘…敘兒?!”
老伯慌忙的將孩子放下,仔細(xì)的查看情況。
“敘兒,你還好嗎?”
老伯急切的問道。
孩子低著頭,重重的喘著氣,臉色蒼白捂著胸口,可還是努力地?fù)u了搖頭。
老伯看的很清楚,孩子咬牙忍者痛苦,不想老伯擔(dān)心才這么說。
“混賬!你…你居然敢…!”
老伯安撫好孩子,緩緩站起身來,臉上的怒氣已經(jīng)控制不住。
藥鋪冷戰(zhàn)一聲,單手一揮,藥鋪的伙計已經(jīng)自覺的靠了過來,將老伯圍了起來。
但是。
老伯卻猶如沒有看見一般,他用極快的速度穿過眾人的包圍,單手一伸,就掐住了掌柜的脖子。
掌柜旁邊的一名伙計眼疾手快,想去摸不遠(yuǎn)處的棍子,但依舊沒有談過老伯的眼睛,一把又捏住了伙計的脖子。
老伯一手一個人,像是提小雞崽子一樣就把二人給拎起來了。
呂琦玲看著眼角極速的抽了抽。
兩個正值壯年的男子,身材也不算瘦,合起來少說也有將近300斤。
然而卻被這個年近五旬的老伯卻如此輕松給提起來了,二人雙腳懸空,不斷地掙扎,但是老伯的雙手像是水泥澆筑的一樣,紋絲不動。
如此巨大的力量除了自己的父親呂琦玲也是第一次見到!
“厲害啊!”
呂琦玲一聲暗贊。
“年歲雖然有些大了,但是這個身手可真不一般?!?br/>
呂琦玲內(nèi)心欣喜。
五六十歲的年紀(jì),不但力氣大的驚人,而且知道擒賊先擒王,下手更是干凈利落。
藥鋪掌柜懸在空中極力掙扎,臉色逐漸變的蒼白,另外幾個伙計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動手,顯然是被老伯的氣勢給震住了。
“老東西還不趕緊放開我們掌柜,不然就不要怪我們動手了!”
“老先生,快放下他們吧,已經(jīng)要出人命了!”
“老伯你冷靜點啊,萬萬不可沖動??!”
一旁看戲的眾人眼看要鬧出人命,也紛紛開口相勸。
對于眾人的規(guī)勸,老伯不為所動,眼中的殺意欲發(fā)濃郁。
而就在此時。
“爹……”
靠在一旁的孩子輕輕的喊了一聲。
這一聲猶如雷聲一般,老伯臉上的殺意頓時煙消云散,雙手一抖就將二人扔出老遠(yuǎn)。
“敘兒,你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
老伯慌忙關(guān)切地問道。
“父子情深?。 ?br/>
呂琦玲在旁邊看的甚為感動,這個孩子真是這個老伯的心頭肉啊。
真是個好父親啊。
“老先生,不知有何事是我可以幫助的?如若老伯有困難,還請但說無妨?!?br/>
呂琦玲主動上前問道。
“啊…這位公子,老夫來自長沙,名叫黃忠,字漢升,來此地是為了給孩子看病的?!?br/>
黃忠說道。
呂琦玲已經(jīng)暗自決定,要將這個老伯收入麾下,回頭做自己的衛(wèi)隊長,豈不正合適。
此人武功卓絕,更是一臉正氣,對孩子如此關(guān)愛也能看出沒有什么壞心眼。
如果真的收為護衛(wèi),那真是撿到寶了。
這樣的人,夫君一定也會滿意的。
嗯!
陳難:什么叫初生牛犢不怕虎?什么叫無知者無畏?我老婆就是!
大名鼎鼎的黃忠竟收來做私人的護衛(wèi)......你是要起飛嗎?
那可是五虎上將之一的牛人??!
五六十歲的黃忠能與壯年的關(guān)羽交手而不落下風(fēng),如若是巔峰時期的黃忠,那實力真是讓人不可想象。
甚至有人猜測,其若是巔峰時期,其實力可能與呂布也有一爭之力。
只是可惜的是......
黃忠年輕巔峰時期,幾乎都在陪著自己的兒子,黃敘。
黃忠得黃敘的年紀(jì)較晚,并且黃敘體弱多病,經(jīng)過無數(shù)的大夫診斷,都斷定其無法醫(yī)治活不長。
但是。
黃忠卻沒有放棄,而是帶著黃敘到處求醫(yī),甚至親自進入深山采藥醫(yī)治。
另外還將兒子賤養(yǎng),只取名字,不取字號。
哪怕費盡心機。
黃敘還是在十歲左右就因病去世了。
而因此,老年喪子的黃忠在傷心之下,收起了所有的鋒芒,同樣也沒有了年輕時候的雄心壯志,便窩在劉表手下的長沙郡,準(zhǔn)備孤獨終老。
直到后期,劉備收復(fù)長沙郡,黃忠被劉備說的熱血沸騰,最后大器晚成,成為五虎上將之一。
當(dāng)然。
現(xiàn)在的呂琦玲根本就不知道黃忠是誰。
“貴公子…您…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銀子,我的孩子的病不能再拖了。”
“你放心,我給你寫借條,一定會還給你的,求求你了?!?br/>
黃忠說得老淚縱橫,雙腿一曲就要給呂琦玲跪下了。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此話一點不假。
“老伯,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呂琦玲趕忙扶起黃忠,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正在順氣的藥鋪掌柜。
“趕緊去給這位老伯抓藥,所有的費用我來付。”
呂琦玲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錢袋子,扔給藥鋪掌柜。
只是…
藥鋪掌柜接著錢袋子卻沒有去抓藥,而是猶猶豫豫的,像是有話要說。
“這位公子……不是我不愿意給這位老先生抓藥,實在是因為個孩童得的是不治之癥,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br/>
藥鋪掌柜也是滿臉的為難之色。
“什么??”
呂琦玲愣住了。
本想幫助黃忠,再將其收入麾下,但此刻卻是頗為有心無力,她呂琦玲也不會治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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