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宋徽宗再也坐不住了。決定立刻回宮,給周邦彥點顏se瞧瞧。
整了整衣服,他面沉似水,“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情要辦。就不打攪了。你安心養(yǎng)病吧。過幾ri,再來看你。”
最好永遠也別來啦——江子芽在他身后扮了個鬼臉。同時用手按住yu起身的清一se,以防他趁機逃跑。
“那個……”清一se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有躲藏的必要。他本來就是要跟在微服出宮的皇上身邊保護他啊。但是,為什么每次見到小翠姑娘,他這顆心,就會不覺地動搖呢。好像在說,他現(xiàn)在的一切……
“你必須聽我說,”用手壓住他肩膀的女人高高在上地說道,“你現(xiàn)在自以為是真實的一切其實是虛假的!”
“呃?”
“在這一切的虛假之中,”這個女人點著她自己的鼻尖說,“只有我,才是惟一真實的!”
“呃?”
“所以你必須無條件地相信我。不管我打算對你說的話有多荒誕?!彼侯^,以近乎傲慢的姿態(tài)說,“你沒有其他選擇?!?br/>
“你打算說什么呢?”
于是,出乎江子芽意料之外的,清一se眨動著他那長長的睫毛,用像被湮沒的黑珍珠般清澈的眼眸凝視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帶著一點薔薇的粉紅se……
“我想說……”她不覺把手松開了一點點。
“那個……你其實……”她把頭低下了一些些。
“什么呢?”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溫柔地飄漾著柳煙華霧,如紫葡萄上籠罩著一層淡淡霜se。
“我想說,”江子芽舔了舔自己驟然發(fā)干的嘴唇,決定還是先問另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好了,她問:“那個,你有沒有女朋友呢?”
世界是瘋狂而甜蜜的。
“高太尉”在他第nn歲時,終于醒悟了這一真理。
之所以要用nn來代替,是因為那個女人對他說,他現(xiàn)在的一切認知全部都是虛構的。包括他的姓名、年紀和記憶。
于是他饒有興趣地追問:那,我真正的姓名是什么呢?
清一se——那個女人在說完這個胡牌術語后補充:當然,這只是你的筆名。至于你真正的名字和年紀,等下次有機會時,我會幫你問清楚的。
怔怔地背負著雙手,“高太尉”仰頭望了望流煙澹沱的月亮。
周邊樹影婆娑,景se清幽。時節(jié)是橙黃桔綠,楓葉將紅。一切都顯得那么美好,昭示著一種桃se的開端。
那個女人約他在如此美妙的夜se中相會,說有重要之事要與他相商。
他呆呆地坐在清涼的青石板上,任由披肩的發(fā)絲在風中撩動,涼絲絲地滑過鼻尖,有如他被吹皺的一池心湖。雖然他也不懂為何自己會用這么文雅的句子來形容對每一樣事物的感受,但是那個女人對此很理解地說——因為他是一個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