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看了看手上的綠衣樓精制玉牌,又看了眼還處于不知所措狀態(tài)中的綠衣樓弟子,瞟了眼目光深沉的魘魔,最后將視線落到商無情的身上。
商無情與瀟灑對視一眼,那一眼在別人看來沒什么,但瀟灑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意思是說,一切交給我。
于是瀟灑便十分心大的放下了心來,不再想這些綠衣樓弟子該怎么辦,伯焱該怎么救,魘魔是殺是留之類的傷腦經的事情。
反正還有商無情,他辦事還是很靠譜的,除了他犯病的時候,伯焱他一定會救的,綠衣樓的事情以及魘魔的事情他也會處理好的,她唯一當心的事情就是他體內的靈力沖突。
商無情朝柴同之使了個眼色,柴同之收到后便讓魔族的五千精英高手們看住綠衣樓弟子,提高警惕別讓他們作亂。
于是商無情對魘魔說“道友,我們借一步說話如何?”
魘魔這么長時間沒說話其實是在暗中窺探商無情與李瀟灑,“好膽,商丞相就不怕我像對付域外天魔一樣暗中對你出手嗎?”
商無情沒說話只是微微一笑,態(tài)度依舊堅定。
“有意思”魘魔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br/>
魘魔飛身與商無情向前方一片蘆葦蕩飛去。
“護法,別去,別中了魔族的奸計,這些魔族之人與正道之人一樣狡猾,護法回來······”
眾綠衣樓弟子見此紛紛騷亂起來想要阻止魘魔,在他們看來商無情邀請魘魔去密談不定有什么陰謀,他們倒想阻止可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便被一旁戒備的魔族弟子給阻止了,他們也只能望著魘魔遠去的背影喊幾句沒用的。
瀟灑不太好奇商無情與魘魔說些什么,像商無情這么腹黑的人自然不會吃虧,她一邊擼貓一邊欣賞著萬里水澤的風景,一邊等他。
還別說萬里水澤的風景確實很好,云水縹緲水天一色,周圍的崇山峻嶺修林茂樹倒映在水澤中美的如同畫卷,若是水澤中少一些尸體,少一些吞吃尸體的妖獸便更完美了。
不過多時密談的兩人便回來了,都是千年修行的老狐貍,兩人的面色十分平靜,想從他們臉上看出點什么都是徒勞。
商無情看見瀟灑投過來的目光整個人連氣勢都柔和了下來,他牽著瀟灑的手道“走,我們上飛船?!?br/>
“去哪?”瀟灑問。
“去救伯焱?!?br/>
既然是去救伯焱那就要去魔族,瀟灑便沒再多問。
萬里水澤上空出現(xiàn)了兩艘?guī)в心ё鍢酥撅w船,瀟灑與商無情帶著兩前多魔族精英高手登上其中一艘,柴同之指揮剩下的三千人登上另外一艘。
兩艘飛船停在水澤上空等待著。
等什么呢,自然是等帶路的人了。
魘魔沒讓瀟灑商無情等多久,便帶著綠衣樓弟子一個不拉的登上了綠衣樓的飛船,不,不是一個不拉,因為其中有幾個人因為不服魘魔而被他直接出手給殺了。
瀟灑全程觀看了綠衣樓權利更迭的過程,域外天魔被魘魔殺了,他們的樓主李鈺輝也死了,就連李鈺輝的心腹手下阿坤也離開了,綠衣樓弟子又連續(xù)打了兩場敗仗,現(xiàn)在最需要一個新樓主來穩(wěn)定局面。
綠衣樓分部眾多,李鈺輝手下除了心腹阿坤以及當初的幾大妖護法外,還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他們分別管理綠衣樓在四大陸的各個分部。
如今李鈺輝已死,這個人中不乏野心大的人想取而代之,都被魘魔幾招給滅了,他手中有神秘莫測的域外天魔之心,再加上他親手殺死域外天魔的實力震懾,輕輕松松便當上了綠衣樓的樓主。
綠衣樓的飛船先走,魔族的飛船緊跟其后,不過片刻便從水澤上空消失了。
水澤之外的古林里,柳陌望著一旁的聞人恨嘆息一聲,道“小文文他們走了。”
“你這么擔心她為什么不去救她,一路從千機峰跟著李師妹跟到這里來,連面都不露。不過,我總算知道了原來那些瘟毒人是域外天魔搞出來的鬼,真給李師妹說中了,碧海界真的有域外天魔。那個域外天魔之心,我覺得它蘊含著龐大的力量,若是任其留在綠衣樓只怕還會生出事情來。
還有那個魘魔不僅有窺探人心之能還心思縝密心機深沉,連域外天魔都死在他手上,若是他利用域外天魔之心做些什么,以他窺探人心之能豈不是比真正的域外天魔還要糟糕?!?br/>
柳陌喋喋不休了一番,然后偷瞧聞人恨的臉色,道“小文文,你想不想去綠衣樓看看,十大宗門各方勢力派了那么多探子幾乎將碧海界翻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的綠衣樓,你不想知道它究竟藏身在哪嗎?”
聞人恨目光遙望萬里水澤浩淼云煙,道“天道之下皆為螻蟻,這是我的劫,也是她的劫,更是眾生之劫?!?br/>
柳陌“······”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盡說些聽不懂的。
“小文文,你這話什么意思?”
聞人恨瞥了柳陌一眼“想知道?去綠衣樓你便知道了?!?br/>
“好,就去綠衣樓。聽你的話便知道有熱鬧瞧,我這人孤單久了最喜歡看熱鬧了。我要看看那個神秘的綠衣樓總部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br/>
柳陌歡喜無限,聞人恨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帶著一絲笑意。
無知是福。
與柳陌飛身追上去,飛身的瞬間回頭望著萬里水澤的另一處古林,目光是從未有的過冷冽犀利,帶著警告的意味。
柳陌與聞人恨的身影徹底消失后,被聞人恨最后看一眼的林子里現(xiàn)出兩個人影來。
古風問古丘“師傅,他是不是看出我們來了?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是跟還是不跟?”
想到含笑的神魂已經醒來了,古丘一刻也不想等。
“看出來了又如何?”看出來了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走,去綠衣樓,跟上?!?br/>
林中的兩道身影也不見了,云水悠悠滄海茫茫一切歸于平靜,只留下水澤中漂浮的尸體,以及水澤中正在吞吃尸體的妖獸昭示著這里曾經發(fā)生過一場血腥的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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