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已經(jīng)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小臉漲紅,渾身微微地發(fā)著抖,死咬著牙似乎是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袁舒示威似地挽著喬景歌的胳膊對夏歆歆抬了抬下巴笑:“夏小姐,這么巧你也來了?正好,我正和景歌談結(jié)婚的事情,等定了日子也請你和令公子一起來好不好?”
喬景歌怒道:“閉嘴!歆歆,你別聽她胡說。”
“是胡說還是什么我自己可以判斷?!毕撵ъУ穆曇羧粵]有往日的軟嫩,不對,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只是語氣透著冰冷。
夏歆歆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也可以說,是她掩飾收斂得極快,極度的難以置信和失望轉(zhuǎn)瞬收的干干凈凈,面上只有一片沉靜。
她低頭看了夏歡一眼,摸摸他的頭,抬起頭用一種對他而言很陌生也很令人不安的目光看著他,“喬景歌,你真是一點都沒變?!边€是那么渣!
喬景歌急了,想沖上去抱住她,卻被袁舒扯住。
喬景歌煩躁地想甩開人,可袁舒卻死死地抓著他。
“歆歆,你聽我說”
夏歆歆搖搖頭,“我不想聽。”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不想聽他解釋,不想聽他狡辯,甚至根本不想聽見喬景歌的聲音。
她只是忽然很迷茫,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在這里看著他和其他女人親熱,聽著他們談?wù)摻Y(jié)不結(jié)婚,或者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問題,她更不明白,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居然完全不能明白喬景歌在想什么。
她以為,他們之間,是不一樣的。他們前段時間那么親密,他那么疼她,寵她,幾乎讓她要徹底陷進(jìn)去。
對,也只是幾乎而已?,F(xiàn)在,該醒醒了,夏歆歆,別被人寵得久了就真的忘記了,喬景歌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花心,風(fēng)流,對情人可以花言巧語,可以百般寵愛,可一旦熱度過了,過去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她不會因為眼下的情形就否認(rèn)了過去喬景歌對她的所有的好。
他對自己的好是真的,應(yīng)該說他對她好的時候是真的,可如果下一刻翻臉,也會是真的。這并沒什么不是嗎,只是新鮮勁過了而已吧?
夏歡怒道:“喬大總裁,你這風(fēng)流病是不是真的這輩子都改不了了!你的節(jié)操是不是死光了!”
夏歡連一句爹地都不愿意叫,憤恨地指責(zé),喬景歌心里急切,感覺得出此時的夏歆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那雙靈動的眸子里閃爍的冰冷也讓他心驚,心慌。
一定要說清楚,不能讓她誤會!說清楚!喬景歌滿腦子只有這么一句話,狠狠地甩開袁舒的手,又往前兩步,卻看見夏歆歆也同時后退了兩步。
“歆歆!你聽我解釋!”
夏歡率先攔住他的話頭,“解釋個屁!誰要聽你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欺騙的開始!要不是今天我們聽見,你還想繼續(xù)瞞著讓我們和你的喜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