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七人皆被奪了武器,他們緊緊靠在一起,蹲在地上,看著前方不斷朝他們走來的絕美女子,身體忍不住開始發(fā)顫,他們想要退后,然而,一眾官兵死死堵在他們身后,他們退無可退,只能抬著頭,目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
“姑娘,姑娘饒命啊,我們只是收人錢財(cái)幫人做事,我們……我們并不是故意要針對姑娘啊。”
那黑衣人話落,虞棠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隨后道,
“真是搞笑,你們都劫到我的車隊(duì)上來了,還說不是針對我?”
虞棠活絡(luò),那幾人連忙俯首磕地,
“姑娘饒命啊,是一位姑娘,是她給了我們一大筆銀子,讓我們來這里將貨物毀了,人殺了,我們,哦們一時(shí)鬼迷心竅,如今我們知錯了,愿去官府自首,還請姑娘繞我們一命!”
那人言罷,虞棠眼眸一沉,隨后道,
“你帶我走一趟,將給你銀子,讓你前來劫貨的那人抓住,我便饒你一命!”
虞棠話落,那人連連點(diǎn)頭,見此,虞棠示意那官兵放開他,然而,誰知,那人剛站起身來,去突然反手奪過身后官兵的長劍,隨后不顧一切的朝虞棠刺來!
"夫人!”
南音驚呼出聲,想要飛身去擋,然而,她與虞棠之間隔著七八個人,根本過不去,眼看著那冰冷的長劍直直朝虞棠身后刺去,南音雙目瞬間通紅,
千鈞一發(fā)之際,虞棠只覺有一個龐大的黑色身影撲了過來,
砰地一聲,持劍朝虞棠刺來的那人身體被撞飛,朝一旁摔去,緊接著,一陣哎呦的痛呼聲傳了過來。
虞棠一怔,凝眸看去,只見丁世鋒摔坐在地上,此時(shí),正捂著屁股,嗷嗷直叫喚。
目光愣愣的看著丁世鋒,虞棠覺得丁世鋒挺身救她一事,比天上掉餡餅了還讓人稀奇。
不直虞棠愣住了,一旁的眾官兵也愣住了,他們自是知道自家大人性子的,他好色,可是他更怕死,今日這事,著實(shí)不像他的作風(fēng)。
“該死的東西!”
就在眾人驚愣之時(shí),一道清冷的女聲瞬間拉回了他們的思緒,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南音手持一把長劍,狠狠的朝剛才襲擊虞棠的那人身上刺去,那人躲閃不及,被刺個正著,瞬間,一道艷紅色的血花自他肩上噴薄而出,
那人痛苦的叫一聲,然而,南音卻絲毫沒有手軟的意思,又是一劍落下,準(zhǔn)確無誤的刺穿了那人的胸膛,而此時(shí),南音臉上兇狠的神色,和方才的虞棠幾乎如出一轍,
“好了,南音!”
片刻,南音還想再刺,虞棠出聲阻止了她,忿忿的將手中的長劍丟在地上,南音走到了虞棠身邊,虞棠安撫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掃了剩下的黑衣人一眼,眾黑衣人一驚,虞棠抬步上前,從中挑一個人出來,將之丟給南音,“將他帶回去審問,其余的人,交給丁大人發(fā)落,”
南音應(yīng)是,虞棠抬步走到丁世鋒面前,隨后誠心開口道謝,
“多謝丁大人挺身相救,這個恩情,虞棠記下了!”
聞言,丁世鋒一邊抬手揉著屁股,一邊沒好氣的看著虞棠道,
“你不用說謝,我并不想救你,我只是怕你在這里出了事,九華殿下和王爺找我的麻煩!”
話落,不待虞棠出聲,丁世鋒突然又將目光看向她道,
“不過,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若你真的感念這份恩德,那就盡量低調(diào)些,別再給我惹事吧?!?br/>
說完,丁世鋒便讓人扶著他,帶著那幾個黑衣人朝樹林外走去,至于南音手單獨(dú)提出來的那個黑衣人,他則像是沒看見一般,
待丁世鋒走遠(yuǎn)了以后,虞棠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看向南音,隨后茫然問道,
“南音,我有那么不招人待見嗎?”
南音搖了搖頭,“沒有啊,我覺得夫人很討人喜的,”
虞棠點(diǎn)了點(diǎn)頭,“恩,我也這么覺得!”
之后,被虞棠帶回來的那人,許是被嚇慘了,還不等虞棠派人審問,便一五一十的將知道的所有事說了出來,而在他提供的線索下,虞棠的人也成功的抓到了正打算逃跑的丫鬟。
在一番逼問之下,虞棠證實(shí)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她猜的一點(diǎn)沒錯。
這小丫鬟,就是衛(wèi)二爺?shù)馁N身丫鬟。
她之所以有膽子做這些事,也全然是衛(wèi)二爺授意的。
虞躺聞言便怒了,讓人暫時(shí)先將小丫鬟關(guān)押起來。
待明日一早,便壓上人,前往衛(wèi)家,跟衛(wèi)二爺好好算算賬。
然而,翌日一大早,虞棠和蕭夜寧在院子里,剛剛打算吃早飯,便見云三急匆匆的沖了進(jìn)來。
云三平時(shí)雖然沖動,但像眼下這般神色端凝卻是少見,當(dāng)下,虞棠連忙放下筷子,抬頭看著他,隨后問道,
“怎么了?出了何事這般慌張?”
聞言,云三深吸一口氣,隨后方才聲音顫抖的道,
“夫人,主子,皇城那邊來人了,來的人自稱是青王府老王爺,說是帶著宗室所有人的愿望來的,如今,人都在前廳,讓夫人和殿下出去一敘!”
云三話落,房間內(nèi)兩人神色同時(shí)一變,
虞棠緊蹙眉頭,蕭夜寧面無表情,虞棠凝眉出聲道,
“青王府老王爺?他好像跟太上皇是很親近的堂兄弟,如果我沒記錯,他不管朝政之事已經(jīng)很多年了,一直在云城的靈云觀帶發(fā)修行,如今他突然親自跑到這邊境之地的青妃關(guān)來,他是想做什么?”
話落,虞棠將目光看向蕭夜寧。
蕭夜寧皺了皺眉頭,
“我想,我或許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東方承睿駕崩了,東方陵如今在小北莊。
東方承睿的其他子嗣,都被呂竟修殺了。
如今,皇城,不,應(yīng)該是整個大虞都群龍無首,他來,或許是知道國璽在我們手里,想要為大虞朝,推一個皇位繼承人吧。
話落,蕭夜寧的眼神無比清明,
“走吧,我們先過去會會他吧。”
蕭夜寧清冷的聲音落下。
虞棠怔了怔,隨后連忙點(diǎn)頭,
“嗯,走吧,安寧了那么久,有些事情,終歸是躲不過去的,只能聽天由命,順其自然了?!?br/>
輕嘆一聲,虞棠率先踏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