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鷗鳥群起而翱翔,紛紛歸回遠處海島上的巢穴。
幾張帆船蕩漾著陣陣歡快的笑聲,從海平面上漸漸靠近,已經(jīng)到了回家的時間。
這是一個溫暖的初冬日子,海城的腳步,渀佛也匆忙了許多。
一抹余暉送走了坦,我最后的朋友,他將要去一個遙遠的地方。
坦的離開,意味著從此之后,我,將是一個徹底的普通人,再也無法回到從前的日子。
沒有意料中的傷感,我雖然僥幸保住了性命,但身體,隨時有崩潰的可能。坦他們的離開,同樣也完全切斷了一切超自然能力的麻煩,我將安靜的走完人生中最后的一段路。
“你確定能照顧自己嗎?”
我微微一笑,關(guān)上了車門,揮手送別。
已經(jīng)到了分手告別的時候。
一抹夕陽,送走了我的從前。
眼睛酸酸的,車子一轉(zhuǎn),消失了。
離離不知所措的叉著手,一個山村的女孩,連抽水馬桶都不會用,咋到離家?guī)浊Ю锏牡胤?,未免有些彷徨無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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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請這個女孩來的決定,是不是正確。
晚飯去了餐館,因為離離一下子還不能適應超現(xiàn)代化廚房的用具;至于我,額,說實話,回到海城以來,廚房啥樣子,木有仔細看過。
………
“五一,下課了沒有,快點來,老娘撐不住了?!?br/>
一身霓虹粉妝,襯托的千嬌百媚,血精族的女子,個個魔鬼身材天使臉蛋,十足的顛倒眾生,比之妖族的天狐一族,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可惜身處漆黑幽暗的地下,眾多蜀山玩家,居然不知道世上,還有這么一個種族。
血精族的霓虹粉妝,不比孔孟學說橫行的中原地區(qū),女玩家一律長裙飄飄,想看到春光乍泄,可不容易;但血精族衣著堪稱環(huán)保經(jīng)典,屬于節(jié)約自然資源型,南風舉手投足間,白花花刺眼的大腿總是不經(jīng)意的露出來,兩道深深的乳溝,殷紅色的妖艷肌膚,直接把穿山甲倆眼球埋了進去;穿山甲早已色授魂與,好幾次沒聽明白南風到底在說什么。
南風這個人精兒,如何不知寂寞處男的心思,但耽誤了正事可實在氣人,哪里會給五一好臉色。
俺沒在場,這倆位一見面就火花四射。
熬夜到早上六點多,五一才下線,也木有辦法睡了,洗洗刷刷完畢,暈暈忽忽的跟著眾弟兄打來早飯,還沒扒兩口,南風的短信連天價的催來。
正所謂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此時嫣然企圖獨霸一處新發(fā)現(xiàn)的需脈資源,悍然發(fā)動了族戰(zhàn),南風畢竟先天本錢不如嫣然,實力不足,招架不住,節(jié)節(jié)敗退。
五一的憑空歸來,恰如一枚石子,擊破了水中天。
能不能反敗為勝,全看這名傳說中的妖族玩家的真實實力了。
五一還未來得及回話,柳含攜著蹦蹦跳跳的向童一路找到宿舍,向童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好奇的打量四兄弟的宿舍,跟著捂著鼻子一哼哼,說道:“呸,跟豬窩差不多,又亂又臭。”
男生宿舍本來就亂,大清早的除了齊偉向原,兩個懶人被子都木有疊,隔夜的衣服襪子臭烘烘四處亂丟。
四兄弟尷尬的笑笑,無言以對。
“哎,哥,你晚上沒睡覺嗎,怎么兩只眼睛跟大熊貓一樣?!?br/>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绷呛堑睦吡宋逡?。
四兄弟都請了假,一個上午的功夫,買東買向,搬南搬北,零零碎碎,四兄弟跑的跟陀螺一般,總算忙乎完畢,因為要照顧向童,柳含申請了校方提供的特殊宿舍,向原搬了過去照顧向童。
向童幾天來撒潑打滾,不許媽媽離開,無奈之下,柳含連哄帶騙買了相當高檔的蜀山精神連接器,破天荒的允許女兒玩游戲,這才得以順利脫身。
中午,柳含請了一頓豐厚的午餐,算是犒勞幫忙的三兄弟,飯局還沒有吃完,公司一個電話打來,柳含匆忙結(jié)賬告別。
此時,被穿山甲放了鴿子的南風一行人,被嫣然單槍匹馬的殺了紛紛復活了去,龜縮在一所防御工事早已撕破臉的兩方破口大罵。
資源點自然被嫣然一族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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