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淺離手足無措的樣子,安舟很不厚道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眼角還掛著淚水,像是一枝梨花春帶雨,似醉非醉,楚楚可憐。
慕淺離又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伸手彈了彈安舟的額頭:“笑什么笑!”
“就笑你,怎么了?”安舟斜眼,很是傲然的樣子。
在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表情還凝滯在剛剛的笑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龜裂的驚異神色。慕淺離溫潤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濕暖的唇輕柔地掃過她的淚痕,萬分耐心細致。從眼瞼,到鼻尖,最后是......
“?。〔缓靡馑?!”一個人被嚇得忙不迭地退了出去,還自覺地再次關(guān)上門。
安舟瞪大眼,像是某種受驚的動物。慕淺離拍拍她的肩以表安慰,又親吻了她的額頭一口,才放開她,有些感嘆:“好事多磨?!?br/>
“剛剛,好像是那個專訪的記者......”安舟低頭看自己的腳尖,面色紅潤,她的臉上仿佛還殘留著他剛剛的溫度。
“嗯,”慕淺離細致地看著安舟的眉眼,隨口應(yīng)聲。他對于別人一向漠然,不甚上心,只淡淡地道,“他不會說出去?!?br/>
畢竟,今天剛剛經(jīng)過新聞發(fā)布會的澄清,所有人都知道他護著安舟的態(tài)度,不會有人敢往槍口上撞。何況,他說出去也不見得有人會相信。當(dāng)然,最重要的,他不會讓他有泄露出去的機會。
“你說,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安舟環(huán)住慕淺離精壯的腰身,將頭放在他肩頭,問道。至于什么記者,讓他等著吧,自己還沒捋清楚呢,哪顧得上他。
慕淺離偏頭,用下巴親昵地蹭蹭她,聲音低沉悅耳:“你說呢?”
“我不知道,”安舟賊賊地笑,“你說我們只是朋友的?!?br/>
這個記仇的女人?。∧綔\離覺得今天自己無奈了許多次,態(tài)度很好地認錯:“嗯——是我搞錯了......”
這還差不多,安舟剛準(zhǔn)備把亮出的爪子收回去,又聽到了他的后半句話:“我們不僅是朋友,還有師徒關(guān)系,嘶——還帶咬人的?。俊?br/>
安舟施施然地把牙齒從他脖子上拿下來,勾著唇,笑得妖媚:“最討厭你這種心口不一,不誠實說話還大喘氣的人。”
“沒關(guān)系,我喜歡就好?!蹦綔\離心理素質(zhì)很強。
“自戀!”
“嗯,”慕淺離點頭,沒有反駁,“我不但自戀,還她戀?!?br/>
“......”行的,這話她沒法接??偛荒芊磳λ矚g她吧?
見她被堵地?zé)o言,慕淺離暖暖一笑,溫言道:“好了,先接受專訪吧,你的戲份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早些回去補完也好?!?br/>
外面等待了許久的記者捏著房卡欲哭無淚,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墒牵鳛橐粋€記者,他的下意識反應(yīng)不是應(yīng)該很激動地拍照嗎?但他已經(jīng)完全信服于慧眼識人的安舟了,下意識地不想去做害了她的事情。
終于,房門被打開,慕淺離看了一眼乖乖等待的記者,滿意地道:“進來吧?!?br/>
------題外話------
趕腳寶寶們都是直接忽略題外話的呀?!是不是捏?應(yīng)該不是的吧……
文文十萬字了~所以隨嵐嵐很嚴肅很認真地問寶寶們一個問題,想不想看慕辰非和史三八他們的番外?
唔,正好周末,看見的寶寶們望回答一下下~
如果忘記了慕辰非或者史三八是哪位……看來就是沒有要寫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