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語覺得,要親手換,才溫馨,沒辦法,廉邵康擔(dān)心葉輕語的安全,只有親自上手幫忙了,手機就一直放在葉輕語那里保管。
廉邵康小心翼翼地貼好手里的壁紙,一大面墻,終于全都換好了壁紙,煥然一新了。
廉邵康松了口氣,從梯子上爬了下來,看著滿滿一面墻的新壁紙,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怪不得你說要自己換才溫馨,我現(xiàn)在能感覺到了。”廉邵康將手叉在腰上,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筋骨,笑著說。
“感覺到了吧?感覺到了就對了?!比~輕語笑笑,從冰箱里,拿出兩杯果汁,一杯遞給了廉邵康,笑著和他說:“累了吧,喝點果汁,坐下好好歇歇。”
廉邵康看了眼表,笑著擺了擺手,“不喝了,很晚了,我得回公司一趟,明天如果有時間,我再過來繼續(xù)幫你弄吧,你自己不要弄了,不安全。”
葉輕語聽到廉邵康明天還會過來,清澈的眼睛里,快速閃過一絲光亮。
“你明天還會過來嗎?不怕累著嗎?”葉輕語半開玩笑,半是關(guān)心地看著廉邵康。
廉邵康捕捉到了葉輕語眼中的那絲光芒,心地,微微震動了一下。
他低著頭,笑了笑,壓下心底的那一絲震動,才抬起頭,看著葉輕語,肯定地說:“幫你的忙,怎么會覺得累。明日如果有時間,我肯定會過來幫忙?!?br/>
廉邵康悄悄地在心底說:相比于從前,你給我的幫助,我現(xiàn)在幫你的,根本不算什么。
葉輕語甜甜地笑了,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遞給了廉邵康:“行吧,準你離開,明天電話聯(lián)系?!?br/>
“好?!绷劭敌π?,打開手機界面,到聊天軟件里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這一看,讓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廉邵康微微皺緊眉頭,有些急地問葉輕語:“我老婆給我發(fā)消息,你怎么沒告訴我呢?之前不是說了,如果她發(fā)消息過來,一定要告訴我嗎!這次又沒有及時回!”
廉邵康馬上撥出了宋桐的電話,但是,打過去,通了,卻沒有人接。
廉邵康一連打了三遍,但是,都沒有人接。
這回,廉邵康真的擔(dān)心了。
宋桐和他是有一致習(xí)慣的人,任何時候,都會在電話響起來的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查看,從來沒有不及時接電話的時候。這一次,宋桐肯定是生氣了,才故意連續(xù)三次,不接他的電話!
葉輕語看到廉邵康這樣著急,心里,瞬間被嫉妒的情緒,慢慢地占據(jù)了。
但是,她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我只是太害怕,葉輕語回來,會再次搶走顏離。不過現(xiàn)在,我知道了,葉輕語是和你在一起,你是廉家未來的繼承人,葉輕語有了你,肯定不會和我搶顏離了!”
“我保證,以后都絕對不會再去找葉輕語的麻煩。這一次,是我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吧!”蘇珊用特別誠懇的語氣說。
廉邵康微微皺眉,糾正蘇珊的話:“我和葉輕語,沒有在一起。她只是我的朋友。”
蘇珊不屑地撇撇嘴,在心里暗暗鄙視廉邵康假正經(jīng),但對廉邵康說話的語氣,卻是百分之百地充滿誠意:“是是是,我說錯了,你們是朋友。”
廉邵康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考慮了一會兒,冷聲警告蘇珊:“再有一次,我對你就不會像這一次,這么留有余地了!”
說完,廉邵康直接掛掉了電話。
他希望,蘇珊能夠吸取教訓(xùn),到此為止。
蘇珊緊緊握著手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心中的怒火,卻燒的越來越旺了。
她從小到大,就有一個蘇璃壓在她頭上,現(xiàn)在,她還要在廉邵康的面前裝慫,真是可恨!
她想象著廉邵康的臉,惡狠狠地咒罵:“死胖子,私生子,葉輕語的臭姘頭!不就仗著有點勢力嗎,還真以為,我會怕了你!哼,這次算我倒霉,看以后,我怎么折磨你的小情人!”
蘇珊給一起去葉輕語家的姐妹兒們,發(fā)信息,通知她們,明天請她們盡情shopping,然后,讓她們?yōu)樗僮鲆恍┦虑椤?br/>
廉邵康慢慢將手機放到一邊,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想的卻不是,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里,和他關(guān)系最密切,一起對抗過校園暴力的葉輕語,而是,宋桐。
正常來講,這算是他第一次,在對面昔日校園暴力施暴者時,獲得勝利。
他應(yīng)該想要和葉輕語一起慶祝,可是沒有緣由地,他就是想到了宋桐。
想她淡定自若的態(tài)度,想她沉靜的目光,想她清淺的微笑,想她靜靜地凝視著他,看著他的樣子。
仿佛真正帶給他,面對一切的力量,讓他成長為今天的模樣的人,是宋桐,而不是,終于回到了他身邊的葉輕語。
這種感覺,奇怪極了,可是卻又真真實實地發(fā)生了。
廉邵康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有些想給宋桐打電話,可是,一想到上一次,結(jié)束通話前和宋桐的對話,他就又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打電話。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把葉輕語看得比宋桐還重。
明明這一刻,他想的全都是宋桐,可是之前,卻真真切切地為了葉輕語,傷到了宋桐,錯怪了宋桐。
他該怎么解釋這一切呢?如果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清楚,給宋桐打電話,又要怎么說,說什么呢?
廉邵康,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手機,幾次想要給宋桐打電話,又幾次,失去了勇氣。
最終,他還是只給宋桐發(fā)了一條信息。
不管怎么說,之前錯怪了宋桐,總是應(yīng)該道歉的。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我看了監(jiān)控,是蘇珊搗的鬼。”
宋桐看到廉邵康發(fā)來的信息,嫌棄地撇了撇嘴,回了一個:“嗯?!?br/>
廉邵康看著宋桐發(fā)回的信息,忍不住,又有點小郁悶。
宋桐就不能多回幾個字嗎?這樣讓他就算再想說什么,都沒有辦法往下說啊!
宋桐卻根本沒想過再和廉邵康往下說什么。
現(xiàn)在,并不到說開的時候。
除非,她拿到葉輕語和顏離勾結(jié)的證據(jù),或者是葉輕語的身世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