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立刻濃烈了。
“哎呦,不愧是楊哥??!人脈就是牛逼!”
“楊哥,我聽說你老爸的公司,最近中標(biāo)了,拿到了一個五百多萬的工程,最近要動工了吧。”
“五百多萬,我的天啊,那是多少錢??!”
不少人都是驚嘆不已,看向楊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哎呀,小意思了,這些小項目,我都見慣了?!睏钆d故作低調(diào)的擺了擺手,實際上內(nèi)心早就樂開了花,感受著周遭人的羨慕,他自己開心無比,同時,他還不忘記得意的掃一眼秦路。
林露露聽了,更是內(nèi)心頗有感慨,譏諷的看向秦路。
“看看人家,這才是男朋友的理想類型,不像某些人,一窮二白的,要什么沒什么,也不知道以后怎么照顧自己女朋友?”林露露驕哼了一聲。
“你是在說我嗎?”秦路‘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
楊興立馬插進來:“哎呀,兄弟,露露就是隨便一說,你不要對號入座嗎。”
說完這話,楊興內(nèi)心別提多高興了,現(xiàn)在正是他想看到的結(jié)果,他就是要讓秦路羞愧而走!
隨即,楊興準(zhǔn)備再加一把火,當(dāng)下,再度的開口道。
“兄弟們,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能在合順齋這么硬氣嗎?”楊興的話語聲當(dāng)中充滿了誘惑。
“啊,對啊,為什么,楊哥?”這個問題一拋出來,大家都好奇了。
合順齋的名聲,整個東城區(qū)誰不知道,據(jù)傳言,合順齋的幕后老板,特別厲害。
曾經(jīng)就有幾個富二代,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臭錢,跑到合順齋來鬧事,連大堂經(jīng)理親自來都不好使,最后,合順齋的幕后老板來了,直接把那幾個富二代打斷了腿。
照理說,那幾個富二代的父輩絕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偏偏一點聲響都沒有,最后,這件事情不了了之,合順齋依舊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從那之后,大家都清楚了,合順齋不是好惹的!而合順齋的幕后老板,更成為了一個傳說。
而在大家的心目中,楊興家里的凱德建設(shè)公司,的確是厲害,但是絕沒有強大到敢跑到合順齋耀武揚威的地步,可是偏偏楊興就做到了,不少人都是疑惑不解。
楊興看到自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因為,我認識合順齋的幕后老板!”
“幕后老板?”不少人眼珠子瞪了出來,顯然,這個消息簡直太爆炸了!
林露露更是聚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從小就想嫁入豪門,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當(dāng)下有富豪的事跡,她好奇的不得了。
“我知道,我知道!合順齋的幕后老板,是恒威集團的胡大海,胡秘書吧?!碑?dāng)下,飯桌上,另一位家境較為殷實的男生,舉起了手,搶先說道。
“沒錯,正是胡大海!”楊興肯定到。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恒威集團那可是東城區(qū)制造業(yè)的龍頭老大,旗下的工廠幾乎覆蓋了整個東城區(qū)的版圖,每年的產(chǎn)值幾乎是以億來計算,合作的伙伴,全都是華夏五百強!
這樣的企業(yè),簡直執(zhí)牛耳一般的存在。
而胡大海,正是恒威集團的總裁助理!
不要小看助理的身份,在東城區(qū),早有傳聞,想要牽線恒威集團,先要討好胡秘書!
在場的這些男生女生,不少都在電視里看過胡大海的。
這個名字一出,真是宛若深水炸彈一般的存在,當(dāng)即引爆了飯桌上的氣氛。
“我去,楊少,你真的認識胡大海先生?”一個男生拍案而起,驚訝的無以復(fù)加,看向楊興。
所有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楊興,有的驚愕,有的敬佩,更多的則是羨慕。
楊興淡定的擺了擺手。
“嗨,其實啊,我也只是和父親參加酒會的時候見過他一次?!睏钆d雖然擺出一副謙遜的樣子,但實際上,眼底的笑意,濃郁到了極致。
不少人都震動了,滿是羨慕。
“一面之緣也好啊,我們這么多人,估計一輩子都見不到胡大海先生了。”
楊興得意一笑:“哎呀,你們也不要妄自菲薄嗎,胡大海先生那是什么人,日理萬機,權(quán)勢滔天,試問,咱們這個年紀(jì),又能有幾個能結(jié)交胡先生的,我也只是特例而已?!?br/>
他這話看似是安慰那些人,實際上是變著法夸自己。
而說完了這話,楊興笑容滿面的看向秦路,笑容之中滿是得意。
“是不是,秦兄弟?”
秦路冷冷一笑:“不過是一個胡大海而已,認識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這話一出,不少人立刻嗤之以鼻。
“哎呀,這話可真酸啊?!?br/>
“可不唄,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br/>
楊興也是颯然一笑,獅子不會在意螻蟻的挑釁,此時此刻,楊興知道,秦路已經(jīng)失了分寸,居然敢狂妄自大到這種程度,當(dāng)下,絲毫不介意。
“呵呵,秦兄弟這話說的,連胡大海先生都不放在眼里,還真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br/>
底下立刻有人冷笑。
“就他還初生牛犢?楊哥,你真抬舉他?!庇腥瞬恍嫉泥止玖艘痪洹?br/>
林露露也是抱起了玉臂,俏臉滿是蔑視。
“秦路,我就佩服你這種人,沒什么背景,還特別愛裝,說什么不過是一個胡大海,說的好像你認識似的?!?br/>
然而正在大家準(zhǔn)備看樂子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一陣憤怒的爆喝。
“天字一號房,明明是我先訂的,憑什么讓給別人了!里面是哪個王八犢子,給老子滾出來!”
這話剛一落下,包廂的房門瞬間被踹開了。
隨即,一個面色憤恨的年輕人,帶著一大幫人沖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滿臉賠笑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正是合順齋的大堂經(jīng)理,此時一個勁的賠不是。
“霍經(jīng)理,這是怎么回事?。俊睏钆d皺了皺眉,不悅的問道,本來正吃的高興的,怎么就突然闖進來了。
“小子,你就是搶我包房的那個人是吧!行啊,膽子不小啊?!蹦悄贻p人眼神一瞇,寒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