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只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重新說了一遍,所有的用詞都是仔細斟酌過的,他們大概想著殷總是聽了別人的兒子像他這句話才暴躁的。
“少爺,沈總不過是開個玩笑,打趣罷了,您別往心里去……”
這一次,殷少擎沒再多說什么,他直愣愣站在原地許久,目光毫無焦距的望著虛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底下這群人可就懵了,幾十號人一同看著位于中間位置的男人,揣測的目光已經(jīng)換成惶恐。
哐啷!
旋轉椅被他撞倒在地,發(fā)出劇烈的聲響,更襯得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殷少擎飛快的沖了出去,高大的身影瞬間消失,連句交代也沒留下。
眾人面面相覷,如臨大敵。
因為太過震驚匆忙,殷少擎甚至忘了讓助理去把車開出來,直接沖進地下車庫,正要啟動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沈北城打來的。
這時司機也已匆匆趕來,殷少擎將駕駛位讓出來,自己坐到后面,接通電話。
“殷總?!鄙虮背浅錆M磁性的聲音傳來,落在殷少擎耳朵里卻異常刺撓。
“有事說事。”他不耐煩的情緒溢于言表。
沈北城嗤笑一聲,話音含笑:“殷總,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剛剛發(fā)現(xiàn)了一件十分巧合的事情,您估計會感興趣,要聽嗎?”
如果不是骨子里的教養(yǎng)不允許,殷少擎真想爆出一句:“有屁快放!”
“沈總還真是閑的厲害?!彼淅湟恍?,揮手示意司機加快速度。
汽車發(fā)出低沉的轟鳴,飛快的涌入車流,直奔殷家。
那頭沈北城也聽到了,笑著說:“看來殷總很著急啊,莫慌莫慌,我要說的這件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沈北城,你很閑?”
沈北城“哈哈”大笑起來,之后才道:“我今天出去玩,有幸碰到路小姐,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路小姐身邊的那個孩子,跟殷總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r/>
轟!
殷少擎腦子里一陣雷鳴。
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他的表情還是沒能控制。
“那小家伙眼睛長得像路小姐,可是鼻子嘴巴還有臉型輪廓跟殷總像極了,殷總,那孩子不會真是你的吧?”
沈北城看熱鬧不嫌事大,三兩句話,說得殷少擎表情更加冷凝。
“殷總怎么不說話了?據(jù)我所知殷總至今未婚,并且也沒有隱婚,那孩子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沈北城仿佛心情很好,也很樂意用殷少擎的八卦取樂,捅出這件事好像讓他很有成就感。
殷少擎卻只冷冷一笑,凜冽的話音慢慢響了起來。
“你有這會閑工夫,不如去擔心一下沈殷兩家這次的合作還能不能繼續(xù),畢竟沈家有你這樣的領頭人,離破產(chǎn)也不遠了?!?br/>
下午四點,路南弦?guī)酚映交丶摇?br/>
一進門,便發(fā)現(xiàn)別墅里氣氛詭異,壓抑得令人窒息。
她讓路佑辰先去找殷奶奶,自己去樓上換衣服,不料剛一推開房門,壓抑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
男人身形高大,渾身透著濃濃的陰翳,在沒有拉開床簾的昏暗中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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