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上貼著“505”,我們一行人坐電梯上了5層,來到了曾主任的辦公室門前,上面寫著主任室,我有些慶幸地說
“看來這個辦公室是曾主任一個人的,這樣調查起來方便多了?!?br/>
進入房間后,曾主任的辦公室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蘇永負責把風,為了加快調查的速度,我和張可新、郭宏義分別負責搜查辦公桌、書柜、電腦。
郭宏義打開電腦后,無奈地說了句
“媽的,電腦設密碼了,什么都查不了。”
正當我翻抽屜的時候,注意到曾主任桌子上擺了一張照片,是他和一個女人的合照,里面的曾主任還很年輕,應該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我拿起照片仔細觀察,隱約感覺這個女人似乎在哪見過,我拿著照片碰了碰郭宏義說
“喂,郭哥,你看看照片上這個女人,為什么我感覺這么眼熟?”
郭宏義拿過照片,皺著眉頭看了看說
“真的,我也感覺有些眼熟,在哪見過呢?”
我對郭宏義說
“郭哥,這個女人貌似是曾主任的妻子,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她這么眼熟,給王靜打個電話,打聽一下曾主任妻子的事情。
郭宏義說了聲好,掏出了電話。
“喂,有發(fā)現(xiàn)!”張可新喊道。
我急忙走了過去,問道
“怎么了,可新。”
張可新從兩本書中間,拿出了一個施華洛世奇的禮品袋,我接過后說道
“施華洛世奇?”
這時郭宏義告訴我們
“王靜跟我說,曾主任的妻子10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這10年來曾主任一直很想念亡妻,孤身一人,這也是大家很尊重他的理由?!?br/>
聽郭宏義這么說,我不解地說道
“這就奇怪了,曾主任的妻子已經(jīng)去世了,他又是孤身一人,買施華洛世奇的手飾,送給誰呢?”
“喂喂喂,有人來了!”把風的蘇永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我們說,我們幾個連忙把東西放回原處,走了出去,把鑰匙還給門衛(wèi)時,門衛(wèi)有些懷疑地問道
“怎么這么久?。繓|西找到了嗎?”
我拍了拍羽絨服的口袋說
“嗯,找到了,我們先走了啊?!?br/>
離開教學樓后,我們覺得自己似乎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張可新說道
“看來這一次是白忙了啊。”
說著,樹林的方向冒起了滾滾濃煙,還泛著火光,一種不詳?shù)念A感再次出現(xiàn)在我心頭,我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向火光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里后,我問到了刺鼻的烤肉味,還在學校調查的胡警官正在指揮警員滅火,路旁有幾個同學不停地嘔吐,我走了過去問道
“同學,這里怎么了?!?br/>
一個膽子稍大一點的男生跟我說
“火里面有個人?。?!”
“什么?”
聽聞這話,我不受控制地看向火海,無情的烈火在冷風的助威下,發(fā)出陣陣怒吼,仿佛能把人生吞了一般,我仔細觀察后,看到了還沒完全燒盡的殘肢斷臂,這下我才知道剛才的烤肉味到底是什么,頓時感覺胃里一陣翻騰
“哇”的一聲、把早餐吐了個精光,郭宏義見狀,連忙過來給我拍背,蘇永急忙轉過身去不敢多看一眼,只有張可新,指著火海旁的垃圾桶說道
“你們看!”
我吐了口口水,擦了擦眼淚,看向了垃圾桶,上面赫然寫著“g”。
過了很久,胡警官一群人把撲滅火后,做到了我們幾個身邊說道
“嚇到了吧,這種場景果然還是不適合你們啊?!?br/>
我看著灰頭土臉的胡警官問道
“燒死的人,應該是?”
胡警官擦了擦臉,點了點頭說
“嗯,根據(jù)死者身上殘留的衣物判斷,應該是夏南星了?!?br/>
我閉著眼睛,一言不發(fā),胡警官說道
“起火的原因,要等消防隊到了才知道吧,不過夏南星應該不是活活燒死的,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fā)出過任何叫聲?!?br/>
我仍然沒有從剛才恐怖的畫面走出來,對于胡警官的話也是左耳進右耳出,胡警官自嘲地說道
“K,i,n,g,四個字母終于還是湊齊了啊?!?br/>
蘇永的電話響了,接聽電話后蘇永說道
“喂,甜姐???怎么了?是啊,我們是在S師范大學呢,你要來?你來干什么!這里老嚇人了,有命案啊,而且,我們也馬上回去了,你來干嘛,喂?喂?”
“甜姐要來嗎?”郭宏義問道
蘇永無奈地說道
“是啊,她說以為宋陽帶你在這泡妞,要來檢查!”
郭宏義無奈地說道
“有??!”
這時有人給我遞過一瓶礦泉水,我頭也不抬地接過礦泉水,漱了漱口,那人說道
“很難受吧?”
這是汪月砂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到汪月砂正直直地看著我,我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呆呆地看著她,汪月砂見我不說話,主動說道
“要不要我再去買一瓶,我記得你很能喝水的?!?br/>
我搖了搖頭說
“不用了,謝謝…”
“那你保重?!蓖粼律耙膊辉俣嗾f什么,轉身走了,汪月砂離開后胡警官問道
“這女孩是誰啊,好像很關心你???”
我苦笑著說
“她?怎么說呢,算是之前的一個敵人吧,她叫汪月砂,人稱魔女。”
“汪月砂?!”胡警官聽到了她的名字,如同觸電一般說道“你確定她叫汪月砂?!”
我被胡警官的反應嚇到了,木訥地點了點頭,胡警官急忙站起身來,看著汪月砂離開的方向說道
“我們剛查出King的本名叫汪月石!”
“你說什么?”我也急忙起身,這時我突然想起,之前就聽說King有一個妹妹,他們的名字這么相似,難道汪月砂真的是King的妹妹嗎?
很明顯郭宏義也想到了這一點,連忙說道
“汪月砂是King的妹妹嗎?”
我驚恐地回想起案子的一點一滴,毫不走心地說道
“羅伊死于刀,屬金;辛夷死于繩子,屬木;柯訶子死于浴池,屬水;夏南星被火焚燒,屬火,兇手是在按照五行順序殺人嗎?”
聽我這么說,張可新對胡警官說道
“那個女孩十分相信怪力亂神那些東西,嘴上總是說什么世間一切盡在五行中,而且總是會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br/>
胡警官聽到后,勃然大怒
“這么重要的事,你們怎么不找說!”說著就命令小李
“小李!快去把那女孩追回來!”
我快走了兩步,擋在了小李面前說
“等一下!”
胡警官推了我一下說道
“宋陽!你干什么!別以為我對你們好,你就可以胡來,快讓開!”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出面阻止小李,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沖過來了,回過神后,我對胡警官說
“胡警官,我求求你給我30分鐘,不,15分鐘就好,我想跟那個女孩談談?!?br/>
“開什么玩笑,你想談就談嗎!她逃跑了怎么辦?”胡警官收起了以往慈祥的模樣,十分嚴厲的說道。
“不,胡警官,你想想,金木水火土,如果兇手真的是她,她一定還會再殺一個人的,絕不會跑的?!被艁y間我竟然說出了這么荒唐的話。
“啪!”的一聲,胡警官重重地扇了我一耳光
“混賬話!到底在你這個混小子心里,人命是什么?小李,他再敢攔你,你就開槍,報告我寫?!焙賹ξ业呢熈R里充滿著失望,我也意識到是自己剛才心急失言了,不在乎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近乎哀求地對胡警官說道
“胡警官,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只是我求求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有些話想要跟那個女孩單獨說一下,如果她逃跑的話,我愿意一人承擔。”
“你承擔的起嗎!小李!拔槍!”胡警官依舊不肯答應我,張可新帶著憂傷的語氣替我請求胡警官
“胡警官,我也求求你,你就給他一點時間吧,因為很多時候,錯過了,也許就是一輩子。”
胡警官知道他看似在為我求情,實則指的是他和柯訶子的事,胡警官終于有了些許動容,這時蘇永和郭宏義也站了出來說
“胡警官,十分鐘而已,沒什么影響的。”
“是啊,胡警官,我也求求你了?!?br/>
小李也頗具人情味地說道
“胡警官,我們的兄弟在校園各處調查呢,她跑不了的。”
我感激地看了小李一眼,又把目光投向到胡警官身上,期待著他的答案。
胡警官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看在以往你幫過我們的份上,我就破例給你十分鐘,不過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聽見?!闭f著拿出了電話,繼續(xù)說道
“警方的手臺我是不能給你的,一會我們要保持通話?!?br/>
蘇永說道
“不用那么麻煩的,我們有竊…”
郭宏義急忙站到了蘇永面前,擋住了他的身體說道
“胡警官,你放心吧,宋陽絕對不會亂說什么的?!?br/>
也不知蘇永是真傻還是假傻,怎么能讓警察知道我們手里有竊聽器那種違禁品呢,不過在他們的努力下,胡警官終于答應了給我單獨和汪月砂交談的機會。
張可新對我說道
“陽兒,別錯過,加油吧?!?br/>
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女生寢室樓下,我不想因為警察的原因讓汪月砂產生擔憂,并沒有直接跟門衛(wèi)說警察找她,而是用了老方法,把汪月砂騙了下來。
汪月砂出來后,看到警察和我在一起等她,并沒有意外的表情,主動問胡警官
“警官,是你來找我嗎?”
我搖搖頭說
“不,是我,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汪月砂的眼睛微微睜開,說道
“哦,如果可以單獨談的話,那你和我來吧。”
我看了一眼胡警官,詢問他的態(tài)度,胡警官點了點頭,再次拍了我的肩膀低聲囑咐道
“去吧,不過宋陽你聽好,我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如果一會你敢亂說什么,或者敢掛斷電話,我會立刻帶人沖進去把她帶走,而且,你也會被涉嫌包庇罪被我們帶走。”
我點了點頭說道
“胡警官,您放心吧,平時我雖然喜歡胡鬧,不過我還是有分寸的。”
我一個人跟著汪月砂來到了我們第一次“決斗”時的小倉庫里,我們坐在了桌子的兩端,汪月砂主動說道
“我想你們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沒什么意外的,因為我原本就沒想隱藏?!?br/>
我又一次點了點頭,仍然沒有說話。
汪月砂笑了笑說
“我猜外面的警官應該已經(jīng)懷疑我是兇手了,你還能跟我單獨交談,恐怕求了很久吧,難道你就打算這樣,一句話都不說嗎?”
我凝望了汪月砂,淡淡地說道
“當然不是?!?br/>
“那你想和我說什么呢?”
我學著張可新的樣子說道
“我想知道,汪月砂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汪月砂聽我這么說,莞爾一笑
“人們口中的魔女啊?!?br/>
“那汪月砂到底是怎么變成魔女的呢?”
“那不是一個有趣的故事,你真的想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