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價值不菲的茶壺瞬間變成一堆廢品,薄勛的眉頭卻不帶皺的,只是掃了掃手,示意傭人將地上散落的碎片清理掉。
容纖語略有些坐立不安,高等鍍金的水晶吊燈,皮質極好坐著十分舒適的名牌沙發(fā),還有面前光是瞄一眼就知道是名家出手的紅木茶幾。
整個客廳給她的強烈壓迫感,甚至要超過薄勛這個人。
直到一聲略老成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她才回了神。
“您好,美麗優(yōu)雅的小姐,我是這里的管家史蒂文,如果您有什么需求,請盡管告訴我,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方設法的說服您,那是不可能拿的下來的。”
面前的這男子,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左右,雖然普通話說的非常順,但是從他略微比國人立體的五官,還有梳的標準的伯爵頭,都能看的出來,這是一位來自英國的紳士管家。
“您好,我叫容纖語?!?br/>
“這位美麗的小姐,竟還有這么美麗的名字,能得知真是我的榮幸?!笔返傥恼f著像是變戲法似得,將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來。
一朵漂亮的白色玫瑰花,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心中。
“送給你,美麗的容小姐?!?br/>
“謝謝?!彼舆^,嘴角微微淺勾著。
薄勛不是個懂得紳士風度的人,有這樣的管家到是真的出乎意料。
“史蒂文,東塔樓的客房還在?”
“在的,大少爺,就是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一間?”@^^$
“靠到夕陽。”
“是,那么容小姐,請隨我來吧?!?br/>
比起呆在薄勛的身邊,她的確更愿意和這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管家在一起,于是絲毫不猶豫的起身跟隨,在她想也不想站起來的瞬間,薄勛的眸中閃過一絲陰冷。
她那么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
好,她不就是想走?那他更不會放她走!!$*!
……
東塔樓。
一開始容纖語還不知道,這所謂的“靠到夕陽”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史蒂文打開臥室的門,她才驚嘆的發(fā)現(xiàn),這里距離太陽居然如此之近。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建筑奇才,居然設計了一個讓人覺得太陽可以唾手可得的陽臺。
“這……”她被眼前的一幕驚嘆道了。
下意識的向前了一步,想要去觸碰靠在云端的太陽,那溫暖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的景色美的令她陶醉,直到走到欄桿之前,她才被迫停下腳步。
那太陽,只遠不近,可依舊有一種若即若離等待著人觸碰她的感覺。
“這是神秘鏡像,在八十年代初有一位著名的魔術師,叫作森爾特大衛(wèi),這就是他其中最出色的作品,一個能夠拉近人與太陽之間距離的神秘觀景臺。”史蒂文以教科書般的一板一眼,介紹著面前的奇景。
“那,為什么薄勛會說這里,是靠在夕陽?”她好奇。
“因為在夕陽十分,您只要伸手,就可以真正的觸碰到太陽,當然只是感官上?!?br/>
“真神奇?!?br/>
容纖語一邊感嘆,坐在了陽臺的躺椅上,很享受這一刻的溫暖。
史蒂文看著她慵懶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意外,一開始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美麗的女士居然已經(jīng)懷玉了,想必這應該是大少爺?shù)暮⒆印?br/>
不懂愛的大少爺,居然會為了她,特地把他最喜歡的一間房間讓出來,恐怕是因為在這里曬太陽既不會燙傷皮膚,眼睛也不會感覺到刺痛吧?
但是……
為什么要把這里說成客房?
難不成大少爺并不想容小姐知道,他對她的一番心意?
“容小姐?!笔返傥乃季w漸深再三抉擇之后,最終還是決定推波助瀾一把,“在這里曬太陽,您不用擔心皮膚和眼睛的問題,這個特殊的鏡像效果,可以很好的控制其中的溫度,甚至您還可以調(diào)整,以前大少爺來可是最喜歡這里?!?br/>
“原來是這樣?!比堇w語笑著點頭。
手指不禁觸碰上躺椅的把手,所以她現(xiàn)在躺的這里,是薄勛曾經(jīng)躺過的地方?
“大少爺對您的……”
“史蒂文。”
低沉帶啞的冷沉嗓音,扼制了管家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男人抬手扭動著左手腕處的袖口,處變不驚的邁著步子,不急不緩像是在園中散步一般的走到陽臺。
他垂眸望了一眼,正躺在金絲勾勒的華貴布料上,很愜意曬太陽的容纖語,緩慢俯身:“史蒂文,你可以走了?!?br/>
“是。”
見他來,容纖語哪還有一點欣賞太陽的心情?連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然而,卻被男人直接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她越是掙扎他花的力道越重,肩膀被捏的生疼的容纖語無可奈何的停下了動作,望著他。
“不想被永遠關在這里,你最好就乖乖聽話,否則……”
“我知道,就算我逃了出去,也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對吧?”
“你知道最好。”
男人擒住她的下巴往上用力的一抬,薄唇印在她唇上,撬開她的貝.齒狠狠掠奪著她口腔中的氣息,舌尖掠過她每一寸能被霸占的領地,最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吃痛的容纖語皺了皺眉,不甘示弱的回咬。
剎那間。
兩人的口腔中,滿是鮮血彌漫的味道。
他睜開了眼,譏諷似得望著她。
她卷睫半彎著眼睛似睜似閉,半遮半掩有種撫媚的感覺,細長的發(fā)絲順著額角散落,風一吹,便落向他結實的臂膀,隨后軟軟綿綿的往下掉去。
瘙癢如羽毛撓心。
男人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雙手也從她的下顎轉而到她腰肢上,帶著長年累月練槍留下的繭,每動一下都有閃電般的酥麻感。
容纖語難耐的扭動著身體,不想讓他再觸碰她。
無意間,他碎短利落的發(fā)絲碰在她臉頰上,她下意識的停下,而他的唇已從她嘴上離開,一路而下。
“薄勛你松開我,送……唔……”
他騰出一只手抽出皮帶,將她雙手捆住,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很不耐煩的將她
他的牙齒,狠狠掠過。
疼。
即便容纖語再堅強,被他像猛獸一般的啃咬,眼淚也還是會沖出眼眶,難受的雙目布滿水霧。
原本在太陽下,該是會覺得溫暖,可她只有透骨的寒。
她還是費盡了全部的力氣想用頭去撞他。
可,還等她把所有凝聚起來的力氣,沖去攻擊他,額頭就被一只大手抵住。
“你未免,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