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聲音有幾分熟悉,安錦側(cè)目看去,見到來人,詫異了下,“沈老師?”
沈南一身白色休閑服,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透露出來的都是一股儒雅氣質(zhì),他走過來,“怎么還沒回家,雖說明天是周末,但也別玩的太晚?!?br/>
雖然和沈南今天才認識,不得不說,和沈南站在一起的感覺還不錯,安錦神情也柔和下來,“這就準備回去?!?br/>
剛一說完,車上的傅臨淵竟是下來了。
只不過視線沒有落在安錦那,反而是瞥向了沈南。
“原來是沈少?!?br/>
很是意味深長的一句,邊說還邊打量著對面的沈南。
傅臨淵渾身的威嚴像是與生俱來,如同久居上位一般,很少有人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和他直視,沈南正是那‘很少人’中的一個。
應(yīng)該說,此時此刻,傅臨淵沈南兩個人的氣勢不相上下,只不過,一個冰一個溫,截然不同的兩種罷了。
“真巧,傅少,原來你選擇了這小小的景市。”沈南的笑容十分溫和,但又十分矛盾,明明如沐春風,卻是笑意不達眼底。
這讓安錦想到了一個詞,笑面虎。
這個沈南不簡單!
看人一向能看到本質(zhì)的安錦,心驚了下,在此之前,她竟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只能說他隱藏的太好。
“我選擇哪里,不勞沈少費心,倒是前些日子聽說沈少失蹤,不少人要尋你,我要是把你在這的消息……”
“不,你不會?!鄙蚰袭惓?隙?,笑容充滿自信。
兩人的對話,透露出不少信息,安錦在旁邊默不作聲,腦子已經(jīng)腦補了一個汪洋大海出來。
顯而易見,眼前的兩個男人都不簡單。
先說傅臨淵,兩年前才來的景市,最開始什么都沒有,白手起家,短短兩年就掌握景市經(jīng)濟命脈,這種手段,怎么會屈居于在這景市?
雖說景市還算發(fā)達,可以傅臨淵的才智,完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另外,他二十六歲才來的這,那前面二十六年在哪?
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父母是誰,另外有什么親戚,總不可能是在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以前沒想過那么多,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是不少問題。
而沈南應(yīng)該是知道傅臨淵真正身份,既然知道這個,加上傅臨淵對沈南的這個態(tài)度,八成的肯定,沈南也不可能僅僅只是一個老師而已。
理清了這些脈絡(luò),安錦迷了瞇眼。
言歸正傳,他們兩個是什么身份,好像和她安錦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我說,你們要是有聊不完的話題,不如找個茶樓或者餐廳敘敘舊。”
兩人同時轉(zhuǎn)頭朝著安錦看過來。
安錦聳了聳肩,嬉笑著,“你們聊你們的,沒我什么事,我還是先回家好了。”
“安同學,我送你回去,我的車在那邊,你等我一會。”沈南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停車場。
“不用,她由我送回去就好?!备蹬R淵冷著臉伸手一拉,竟是把安錦拉入了自己懷里。
安錦抬頭,皮笑肉不笑,“我又不是大蘿卜,不用搶,我自己回去?!?br/>
弄來弄去,最后竟是回歸了這個話題,安錦表示心很累,想自己打車回個家怎么就這么難。
雙手抵在傅臨淵的胸口,把他推開。
傅臨淵低著頭,擰了擰眉頭沒說什么,目光抬起,看向沈南,輕嗤了聲,“沈少現(xiàn)在是安錦老師,多少還是要避避嫌?!?br/>
這次,沈南語塞了,欲言又止。
見此,安錦也干脆沒說什么了,一屁股坐進傅臨淵的車里,“那就麻煩傅總了?!?br/>
傅臨淵上車,關(guān)車門,一氣呵成,瞥都沒瞥外面的沈南一眼,“何輝,開車?!?br/>
早就在待命的何輝,哪里有猶豫,趕緊的放下手剎,踩下油門。
看著漸行漸遠的路虎車,沈南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車上。
傅臨淵難得的沒有拿出文件處理公事,而是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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