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已經(jīng)出院,我也在老媽的勒令下,重新回了學校,恰逢期末考試,我看著英語試卷一團亂麻。
我連英語字母都念不全,這次肯定又是一個零蛋沒跑的。
只能先瞎蒙著吧,一旁的白黎試不試的會側(cè)目觀察我,眼神里滿是警告,我只能拿著草稿本在上面亂寫著,是不是還皺著眉頭裝作思索的樣子。
她這才開始不再看我,認真的坐著手里的卷子。
我不得不佩服這個班長學霸,就算是一段時間沒有上學,寫起卷子來依舊是行云流水,不帶皺眉的。
觀察她的手臂,似乎依舊沒有任何異樣了,看來果然是那個老道瞎胡說。
坐在布凡的白黎,卻用錯位擋住了布凡投來探究的眼光,悄悄咬牙忍耐著手臂上傳來的瘙癢。
漫長的考試時間終于結(jié)束,我覺得腦子發(fā)疼,下課后就單跨著書包從學校后門跑了出去,才拉上門鎖,就看到了一幅很怪異的蘿莉
只見那蘿莉穿著裙子,梳著兩個長馬尾,腿一擺一擺的正在5°仰望天空。
這孩長的大眼睛,圓圓臉,皮膚好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樣子很是好看,只是膚色有點太過蒼白了,這膚色和方通行的似乎有點像。
“嗨,白癡。”
蘿莉伸開手對我揮了揮,我扭頭看了看周圍也沒別人,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打招呼”
“對啊,這里除了你這個白癡還能有誰”
蘿莉笑的天真無邪,說出來的話很是欠扁。
我搖了搖頭,只當是遇上了一個熊孩子,而且馬上要進行黎雨的任務(wù)了,我得好好觀察她才行。
“喂,你站住”蘿莉在后面喊道。
我沒有搭理,自顧自的繼續(xù)往前走著,只聽到后面一陣勁風吹過,蘿莉“呼”的以一種半蹲的姿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走丟了”
我蹲下來跟她平視,試圖跟她溝通。
“啊咦”蘿莉肉手一把糊在我臉上,狠狠揉著我臉,嘴里嚷嚷道:“居然敢不理本靈兒,我讓你五官移位”
“喂,喂,你干嘛”
我連忙伸手去揪開那雙爪子,耳邊卻聽到“咯嘣”的脆響。
接著我很鼻子感到一陣生疼,眼睛看東西居然是倒立的。
蘿莉掐著腰,臉上掛著取勝的笑容,“你這個白癡,不給你點教訓,就不知道本靈兒的厲害”
我伸手朝臉上摸去,下一秒我恨不得把眼前的臭丫頭丟到天上去,“臭丫頭,我的鼻子怎么跑額頭上去了還有我嘴巴,啊啊啊,耳朵怎么也在臉上啊啊”
“哼,知道本靈兒的厲害了吧,現(xiàn)在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知道嗎”
“你哪里冒出來的,要干嘛”我立在原地,也沒辦法行走,氣的牙癢癢。
“你現(xiàn)在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上次帶你們坐列車的那兩個家伙在哪還有一個穿黑袍子的胖子見過沒”蘿莉說著拿出來了三張照片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看不清楚,你先把我臉給我恢復(fù)了再說。”
哪有這樣求人的,根本是不講理
“哼,真是麻煩”蘿莉說著直接跳上我的肩膀,趴在我腦袋上對準我臉一頓揉。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蘿莉說著繼續(xù)拿照片在我眼前晃,也不從肩膀上下來。
而我也根本感受不到她在我肩膀上的重量,看了眼照片上兩個十指相扣的笑成菊花的家伙,不正是易塊和伍源么,至于那個穿黑衣服笑的很猥瑣的胖子,我倒真不記得哪里見過。
“這兩個我見過,這個胖子不認識,你找他們干嘛”
蘿莉聽完從我肩膀上跳下來,咬著牙手里突然變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我要宰了這三個人”
“怎么,他們?nèi)悄懔?,還有你到底哪冒出來的啊”我顯著最大的疑惑就是這家伙哪里來的,看樣子也不是個凡人,而且樣子怎么跟方通行有點像呢
“哼,他們偷了我的牌子,還傷了我哥哥,我要找他們算賬”蘿莉氣鼓鼓的撅著嘴。
“你哥哥是誰啊你又是誰啊”我繼續(xù)順勢往下問。
蘿莉抬起頭,翻了我一個白眼,“你可真是白癡,這都看不出來,我哥哥是方通行啊,我是地府里的判官方靈兒?!?br/>
“判官”我仔細看了看蘿莉,確實和方通行很多地方都像,只是判官我見過,不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嘛,怎么又女的還是個孩子。
我才想完,蘿莉就踢了我一腳,“誰說我是孩子,我都好幾百歲了,那些五大三粗的是我的手下,白癡”
“真不愧是兄妹,遇上你們倆可真讓我蛋疼”我扶額,覺得自己新的麻煩可能又要來了。
“疼什么疼,背我”蘿莉伸開了雙臂,擺出了一幅求抱抱的姿勢。
我被萌了一臉,嚷嚷道:“喂,你突然賣什么萌啊,剛才不還在上躥下跳,你不是要找人算賬,難道要我背著你去”
蘿莉撅起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眼淚開始打轉(zhuǎn)了,“哥哥說你會照顧我的,才讓我來找你,可你卻不都不背我嗚嗚”
我這下慌了,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眼前這是個孩子,難道我要把她踢飛嗎,答案是肯定不能,還是方通行的妹妹,雖然不知道真假
“布凡”
熟悉的聲音在我后面響起,我心猛的一跳,連忙把丫頭擋在了后面,卻看到白黎抱著課本朝我走來。
完了,事情好像越來越糟了,白黎肯定要誤會我拐賣兒童了吧
我把丫頭又藏了藏,抬手準備給白黎打招呼,“嗨,白啊”
那個叫方靈兒的臭丫頭,此刻正咬在我的手臂上,大眼睛狠狠的瞪著我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