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什么意思?
再套自己的話,是嗎?
阮希冬到底是個有頭腦的人,她察覺出了些許的不對勁兒,猛地一個用力,高跟鞋踹向來了車門玻璃。
剎那間,出租車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周圍人紛紛側(cè)目,朝著這面看了過來,膽大的,已經(jīng)逐漸靠近。
余景景目露兇光,咬牙,打開了車鎖。
阮希冬推開門,頭也沒回的下車了,她不敢在打出租車,直接去了對面的公交車站。
余景景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神色有些失望,不過,下一秒,又笑了起來。
沒錯,她現(xiàn)在的確是不太正常。
公交車站并不會進入私人的富豪區(qū),阮希冬在最近的一個站點下了車,小跑著往別墅那邊跑去。
進了屋內(nèi),瞧了瞧臨走時客廳茶幾上的水果盤,阮希冬拍了拍胸脯,放下了心。
還好,祁揚他們還沒有下來。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某個人單手拿著羽毛球拍進門了,他跟英善一身的汗,英姿勃發(fā)的樣子。
"你們,不是在書房商量事情的嗎?"
"祁少覺得無聊,約我去打羽毛球。"英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卻刻意忽略了剛剛祁揚找不到老婆的暴怒。
要不是自己攔著,恐怕老板就要爆炸了!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老婆突然間消失,畢竟有前科的小女人不能信任。
"啊,打羽毛球啊,打羽毛球好,好。"阮希冬干干地附和著,膽戰(zhàn)心驚地看了祁揚一眼。
男人黑色的額發(fā)濕潤著,貼在兩側(cè),更顯得他皮膚白皙,五官精致。他黑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小女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人。
天,又在老虎頭上拔毛了。
阮希冬瞬時間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皮包放在身后,藏起來。
祁揚挑眉,直接上前,攔住了她的手。
"你藏什么呢?"
"沒什么,你看錯了。"
"包包拿出來,我檢查一下。"
檢查?
眼神瞄了一眼身后的英善,阮希冬慫了。包里的東西要是被看到了,那自己還要不要做人了!
眼看著男人的大手已經(jīng)快要奪走自己的皮包,
"那個,我今天見到余景景了!"
"嗯?"搶著包的大手停頓了一下,"你見到她了?"
一句話,成功地轉(zhuǎn)移了祁揚的注意力。
阮希冬猛地點點頭,將小包再一次轉(zhuǎn)移到了身后。
男人看破不說破,直接拉著小女人往樓上走,忽然間像是想起來什么,扭頭對英善說道,"累了洗個澡,今天你休息吧。"
"是的,祁少。"
關(guān)于怎么處理余景景,英善不打算發(fā)表意見,畢竟這是老板的事情。
沖了個冷水澡,他去客房睡了一覺。
樓上,阮希冬跟祁揚陷入了拉鋸戰(zhàn),本來,阮希冬已經(jīng)成功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可不知為何,男人來勁兒了。
"給我看看!"
"你不是要談余景景的事情嗎?你不想聽她今天跟我說什么了??!"猛地鋪在床上,阮希冬誓死捍衛(wèi)自己的包包。
祁揚搖搖頭,"這個我不想知道。我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你剛剛?cè)ジ墒裁戳?,包里又藏著什么?
"看看看,真是的,一點兒隱私都沒有了。"
小女人生氣地將皮包扔出去,然后氣鼓鼓地看著男人拉開了拉鏈。
一盒粉白色包裝的藥盒在里面,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它的學名。
"你買這個?"說時遲那時快,男人的臉色黑了!
呃,反應這么大嗎?
阮希冬皺著小眉頭,轉(zhuǎn)攻為守,她咽了咽口水,"祁揚,我覺得吧。你也別太在意,這個藥其實也……"
"閉嘴。"祁揚看她一眼,將那藥盒扔到了垃圾桶。
我靠,二十多塊錢呢!
這個敗家的男人!
"你這個人干嘛扔掉啊,我還要吃呢。"嘴里念叨著,阮希冬已經(jīng)跑過去了。
祁揚一把拉回來,惡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小嘴,嘴里還念叨著,"不許吃這個。"
"你管我!"
"對身體不好。"
嗯哼?他這是在關(guān)心自己啊。
馬上就要犟嘴的氣勢沒有了,阮希冬被男人扣著后腦勺,狠狠地又教育了一番。
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阮希冬沒有敢反駁了,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她不會為自己打算。
隨著時間的流逝,夜晚到了。
祁揚已經(jīng)讓人去查余景景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但是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
這并不意外,畢竟對方是祁澤。
"我覺得很奇怪啊,她為什么不直接告我?"阮希冬在書房給某人切水果,好奇地問問。
"有我在,她告你什么。"
男人敲了幾次電腦,合上了屏幕。招招手,開始勾引人了!
"所以,你們今天到底聊什么了?"祁揚拉著小女人的手,咬了一口她遞過來的蘋果。
阮希冬想著要不要跟面前的男人坦白,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就算是坦白了,這也是騙人的。
她不想在撒謊了。
"這個,你就直接問余景景吧。我不會說。"
"有事情瞞著我?"男人敏感的意識到了什么。
阮希冬搖搖頭,討好的奉上了一個香吻,以此來逃避男人的追問。
男人很受用,這一個吻,輕而易舉地勾起來了某個沖動。
"唉唉唉!"
"干嘛?"
"你別扒我衣服,你是不是……有病?。?阮希冬呼吸著空氣,卻感覺要被這個男人給壓死了。
祁揚笑笑,絲毫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冷冷道,"我的確是有病。所以,你得給我治病。"
接下來的事情發(fā)生地特別自然,畢竟他們是夫妻,沒有任何的隔閡。
阮希冬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心里也做好了準備,一旦這么想,身體也不緊繃了。
不,關(guān)鍵時刻,絕不能被男色所迷惑。
柔情時刻,某人一把踹開了男人的大腿,隨后打了幾個滾,跑下了床。
這一系列的操作之快,讓祁揚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
"你干嘛?"
"找東西!"
"我說了不準吃藥,對你身體不好,你怎么不聽話呢!"男人翻身下床,作勢要把小女人抓回來。
只是,手指還沒碰到小女人的肩膀,下一秒,被她手里的東西驚呆了。
"你連這個也買了?"
"嗯。"阮希冬捂著臉,丟給了祁揚。
祁揚不爽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下一秒,嘴角上揚。
這丫頭,未免也太低估自己了。
他捏住了小女人的下巴,悠悠道,"寶貝,你也太小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