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問什么,你們直接問!我絕對的配合!”銀狐被葛毓明剛剛的話弄得晃了晃神,勉強鎮(zhèn)定了一下說道。
鐘欞看了眼銀狐,清楚的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害怕。
“其實,你不必擔心,你放心,石矽現(xiàn)在還不敢丟下你,他一定會來救你的!”
“你想利用我抓住石矽?哈,你真是天真!鐘欞,你是我見過的最天真的除魔師!”銀狐看著鐘欞,掛著嘲諷的笑。譏諷他們鐘家的不自量力,和那個人斗,譏諷鐘欞的天真,異想天開覺得世界上的人都是好人都能挽救。
鐘欞低頭看向銀狐:“不管你怎么說,我堅持我該堅持的,我知道曾經(jīng)的石矽,盡管嫉妒我的天賦,拼命修煉,盡管他心中有怨恨,但是他本性不壞,我從小就和他認識,他嘴上說著狠話,可是行動上從來不會含糊,他會入魔是因為你的引誘!”不管現(xiàn)在石矽怎么樣,她都想試一試,試試能不能把石矽拉回來,算是對張行這些年對他們鐘家照顧的感謝。
銀狐忽然間癡癡笑了起來:“你以為是我引他入魔的?哈哈哈,真是笑話,他如果夠堅定他就不會成魔,沒有人逼著他去殺人,沒有人逼著他娶吸食魂魄,那些都是他自愿的甚至他自己主動的……”
“啪!”
鐘欞狠狠扇了銀狐一巴掌,銀狐的頭被打偏了,嘴角掛著血絲,看著鐘欞冷笑不止。
“就算他是自愿的,就算他是主動的,我也算在你頭上,我告訴你,石矽要是還能拉的回來算你走運。如果拉不回來,我就把你剁了喂石矽去!”
“這是你要的魂魄!”黑無常忽然出現(xiàn),把一個小玉瓶扔到鐘欞手上,看了眼被捆仙繩捆地結結實實的銀狐,冷冷的說道:“需不需要我把里面的魂魄給抓出來?”
“不需要,我會慢慢整治他!”鐘欞冷冷的看了銀狐一眼。
“行,那我先走了,這次的事我們地府欠你的,以后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義不容辭!”黑無常沖著鐘欞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轉身消失了。
許豫對鐘欞剛剛打人的氣勢心有余悸,惴惴不安的看著鐘欞。
“鐘欞,你打算怎么整治他。∥?guī)湍銌h!”葛毓明興奮的摩拳擦掌。
鐘欞把裝著柯成魂魄的小玉瓶交給鐘榕:“先把里面的東西給抓出來再說!要整治也是整治里面的那個!”
鐘榕點點頭。站到銀狐面前,把手放在銀狐的頭頂上,手心里忽然爆發(fā)出一股吸力,銀狐的魂魄就不受控制的脫離柯成的身體。
鐘欞窩在沙發(fā)邊摸著白虎看著銀狐和鐘榕拉鋸,鐘榕想要把石矽的魂魄拉出柯成的身體。銀狐死死不肯出來。鐘欞撓了撓白虎的脖子,白虎親昵的蹭了蹭鐘欞。
“小白,你說狐貍怕什么呢?”鐘欞蹭著白虎柔軟的毛低聲問。
葛毓明囧囧有神的看了白虎一眼,小白……這個是大白了吧,而且……似乎鐘欞管白無常也叫小白?這兩個小白……白無常不會有意見嗎?
白虎低吼一聲,又蹭了蹭鐘欞的臉。
“你說狐貍精怕你。磕阏娉羝!白虎是神獸。狐貍精是妖怪,他肯定怕你!”鐘欞笑著拍了白虎一下,看著漸漸被拉出柯成身體的銀狐:“去。嚇嚇他,看看能不能把那魂魄給嚇飛了!”
白虎聽了鐘欞的話,一下子跳起來,沖著銀狐怒吼一聲。銀狐一抖,魂魄被甩出去。鐘榕飛快的把柯成的魂魄放回身體里,至于被甩出去的銀狐。他沒空理會。
銀狐趁機想要跳出去,剛飛到窗邊,就被盤踞在窗上的青龍給逼退了回來,剛退了一步,就又聽見身后白虎的一聲吼,震得魂魄都不穩(wěn)。
“哈!還真是有用啊!”鐘欞驚喜的看著銀狐的樣子,一拍手笑道。
銀狐飄在半空中看著鐘欞:“你以為就憑這兩個式神就能把我怎么樣?”
“不能!”鐘欞一步一步走向銀狐:“不過,我雖然是除魔師,但是我對付的鬼可不在少數(shù),對付鬼的手段可不少,而且絕對層出不窮不帶重樣的!”
鐘欞仔細看了銀狐一眼,笑得更加動人:“如果你現(xiàn)在的魂魄是完整的我還忌憚一下,可是你現(xiàn)在不完整。∫换耆悄阆胱鲂┦裁茨?親愛的銀狐?”
鐘榕處理好柯成,把他扔給了許豫后就站到鐘欞身邊和她并肩站著看著銀狐。
“就算你們現(xiàn)在把我的魂魄打散了也沒用!”銀狐說道。他現(xiàn)在只有一魂三魄,就算被打散了,那個人也能用他剩下來的魂魄救好他。
鐘欞抱著雙手看他:“我干嘛費那個勁啊,打散你多費事啊,我就是想整整你,難得有這個機會你落到我手上,想當初你在山里怎么欺負我來著你不會忘記了吧?現(xiàn)在輪到我報仇了!”
銀狐本能的覺得危險,蜷成一團想要飛離房間,鐘欞手一甩,冥火化成火鞭直直向銀狐抽了過去,冥火對魂魄的傷害要比對身體的傷害大得多,銀狐慘叫一聲摔倒地上。
火鞭在銀狐身上燒出了一條長長的鞭痕,靈力化出的衣服被燒毀了一大片。銀狐躺在地上怨恨的看著鐘欞。
鐘欞湊過去,拿著一沓符紙開心的笑:“聽說狐族都是怕雷的,我這里一沓引雷符,嘿嘿,夠你享受一晚上了!”
“你、你……”
“不用太感謝我,我會幫你習慣天劫的恐懼的!
鐘欞興奮的圍著銀狐畫了無數(shù)個引雷符,小型的引雷陣,于是一陣陣電閃雷鳴的,夾雜著銀狐的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鐘欞,你怎么這么惡趣味!吵成這樣!”葛毓明捂著耳朵抱怨。
鐘欞笑,眉眼間都是得意之色:“sm什么的最好玩了!這家伙就是天生的m體質!”
葛毓明看著鐘欞的笑容忍不住抖了一下,看著陣中間漸漸顯現(xiàn)出狐貍原型的銀狐,都得更厲害了。
“袁小煩你過來試試!”鐘欞把手上一沓引雷符塞給袁清菡示意袁清菡過來試試。
“我?我可以嗎?:”袁清菡接過符紙。不確定的問。
“你來練手么,最近不是教過你引雷咒嗎,讓你練習一下!”鐘欞滿不在乎的說道,不行就不行唄,反正有個引雷陣在那里,里面的雷是不會停的。
那些符都是她平時練手的時候化的,隨著她靈力的恢復,符咒的能力越來越大,要是她用起來,指不定一個雷就讓銀狐魂飛魄散了。
“好!”袁清菡興致勃勃。接過符紙開始一張一張的嘗試著打出雷電。
袁清菡剛剛學,發(fā)揮不穩(wěn)定,有有時候失常就浪費了一張符紙什么都沒有打出來。有的時候一道雷趕得上陣里面好幾道雷的威力,打的銀狐在原型和人形之間來回變。
葛毓明和許豫站在鐘榕身邊哆哆嗦嗦的看著袁清菡樂此不疲的樣子,深深的為銀狐感到同情,這女人啊,絕對不能招惹!尤其是袁清菡和鐘欞這種變態(tài)級別的女人。這一惹到了,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欞兒,放過他吧!”鐘榕拉過鐘欞低聲說。
他和銀狐在一起修煉了一千年,銀狐走上這條不歸路已經(jīng)讓他感到很愧疚了,如果當時他也在山里,是不是結果會不會不一樣?現(xiàn)在看著銀狐這樣被折磨。他有些不忍心。
鐘欞看了鐘榕一眼,有些奇怪。鐘榕從來沒有干涉過她在這些事情上的做法。
“我和他,畢竟算是故人!”鐘榕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袁小煩。”
袁清菡停了下來。聳聳肩。鐘欞上前去撤了引雷陣。
銀狐已經(jīng)奄奄一息,呼吸微弱的幾乎隨時都能斷。九條尾巴都出來了,拖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動著。
鐘榕皺著眉看著地上的銀狐,搖搖頭蹲下身:“銀狐,我放你一次。就算是,償還了以我以前的情義。下一次,我一定不會留情!”
銀狐看著鐘榕,冷笑一聲:“鬼妖,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鐘榕愣了愣,自從鐘欞給了他這個名字之后,他已經(jīng)沒有聽過別人用這種稱呼這么認真的稱呼他了,對他來說,鬼妖是一個名稱不是名字,對銀狐來說,鬼妖和銀狐就是他們永遠無法改變的名字,永遠的羈絆。
“我不是同情你,我是……”鐘榕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銀狐:“我和你不同,我有一個要守護到永遠的人,所以我無法像你一樣,為了家園去拼命去妥協(xié),我放你,是為了我們曾經(jīng)的家!”
銀狐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明明是在笑卻讓人聽得心酸:“鬼妖!你以為你可以守護鐘欞到永遠嗎?哈哈哈!不可能!鐘家的人都該死!鐘欞一定會死!”
“那我就陪她一起!”鐘榕堅定地說道。
“喂!你怎么那么那么多廢話?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滅了你信不信?”鐘欞柳眉倒豎,瞪著銀狐。雖然口氣很沖,但是又眼睛的人都知道,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心里早就心花怒放了。
銀狐看了鐘欞一眼,見她確實沒有抓著自己的打算,化成一陣煙飛走了。
總算解決了一件事,眾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鐘榕!”鐘欞忽然間叫道。
“嗯?”鐘榕抬頭。
鐘欞忽然間撲上來緊緊勒住鐘榕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大叫一聲:“笨蛋!”
鐘榕抱著她任她咬,寵溺的看著她撒嬌,就算這下一刻他們就死了,他也覺得幸福。
ps:考試月實在傷不起,每天準備復習就頭昏腦漲了,所以我會保證每天一更,偶爾雙更~~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