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被封了半個月,罪名大家都了然。名字也由“蘿莉”改成了“天外”,今天能重新上架,小川是喜憂參半。喜的是終于又可以寫下去了,不會辜負了書友的厚愛,憂的是很多書友被嚇跑了,沒了訂閱,也就沒有了生命力。好朋友們,給小川一些鼓勵吧,讓小川被驚嚇的心能得到一些安慰。)
而和趙長庚一起工作多年的黃秋實對趙副所長的身體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每年都有的身體健康檢查證明趙副所長突發(fā)的腦溢血是小概率事件,參與搶救的醫(yī)生對趙副所長的致病原因也是諱莫如深,不也妄下結(jié)論。
做了多年刑警的黃秋實心里很清楚,這一連串的事件絕不會是偶然的,其中必有原因。
而有作案動機的人其實并不多,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楊楊水果公司的老板和他的兒子,但是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黃秋實百思不得其解。
把他們抓起來問問,別逗了,你抓呀?反正黃秋實沒這個膽子。
據(jù)他所知分局和市局也有許多人懷疑這個串案是張家人做的??墒撬麤]聽說有人提起過,把張家三人抓起來審問。
今天分局綜合科下達任務(wù),讓他們配合藥監(jiān)局到楊楊公司執(zhí)法。
黃秋實腦袋立馬就大了,趙副所長的事情發(fā)生以后,楊楊公司成了他心中的一個禁忌,避之唯恐不及,今天接到這個任務(wù)。讓他把分局領(lǐng)導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
他帶著出警的就是上次跟隨趙長庚副所長的小警察和兩個輔警。
這樣都不用他再囑咐了,三個人自然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他們是親身經(jīng)歷者對楊楊公司更加忌諱。
從他們跟隨藥監(jiān)局的人進入這個大院以后。包括黃秋實在內(nèi)的四個人就如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fā),表情玩味的看著藥監(jiān)局的人在那耍威風,即使是倉庫工人和藥物監(jiān)局的人發(fā)生了肢體沖突,他們也只是將雙方隔開,就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出口。
聽了那個藥監(jiān)局官員的話,黃秋實不僅頭疼而且非常反感,嗎逼的。這不是讓我遭報應(yīng)的節(jié)奏嗎?
還沒等黃秋實找借口推脫,一縷仙音傳入他的耳中,不僅解除了他的燃眉之急。也讓他懸空的心落到了實地。
“羅瑞,你在做什么?”
說話的正是跟在張揚身后的楊惠。
羅瑞扭頭看時,來人正是他的未婚妻。
“惠惠,你怎么來了?”
“我問你呢。你在這干什么?”
楊慧沒有回答羅瑞。他要弄明白自己的男人到這里來干什么?如果是故意來找張家的麻煩,那么羅瑞的麻煩就大了。
“我們接到局長的命令,來查封這家公司,他家涉嫌用化學物質(zhì)催熟水果?!?br/>
羅瑞看到跟楊惠一起進來的陳凌,無名地心中升起一股嫉妒之火,那個男人比他要帥氣的多。
“這家公司的人認識你?”羅瑞以為是這家公司的人找楊惠過來說情的。
“催熟水果?你們有證據(jù)嗎?”
楊惠也是體制內(nèi)的人,她感覺這事兒要麻煩,一定是有人在給張家下套。而市藥監(jiān)局的局長應(yīng)該是知情人之一,羅瑞只是個小沙彌。是他們的馬前卒急先鋒,如果事情出現(xiàn)差池,他就是被推出的替罪羊。
“有啊,稽查科送檢的樣品,結(jié)果是含有多種化學元素?!?br/>
“你傻呀,是你看著檢驗的嗎?你又不是稽查科的人,你來充什么大掰蒜。”
楊惠連損帶罵,目的是點醒羅瑞,她不想自己的男人無辜受牽連。
羅瑞也是聰明人,他看楊惠說話的同時不斷向他使眼色,就明白了這里的水可能很深,他滿心狐疑地跟著楊惠走向外面,要聽楊惠給他解釋。
看出風頭的羅瑞退出,人群中的一個中年人向他身邊的幾個藥監(jiān)局工作人員一揮手。
“都別墨跡了,趕緊把倉庫封了。如果他們敢動手,你們也不要客氣。黃隊長你們不會不作為吧。”
中年人對黃秋實消極怠工的做法很不滿,最后一句話說的是怨氣十足。
黃秋實也沒客氣。
“許副處長,我們是來協(xié)助你們工作的,而不是來野蠻執(zhí)法的,我們的職責不同,所以請你說話客氣一點,否則我告你誹謗。我告訴你,我們的執(zhí)法儀都開著呢,你們?nèi)绻蚁葎邮?,我照抓不誤?!?br/>
幾個躍躍欲試的藥監(jiān)局執(zhí)法人員聽了黃隊長的話立馬止住了向前的腳步,一臉茫然看向許副處長。
“你、你……”徐副處長指著找黃隊長氣得說不出話了,這那是來協(xié)助的,這純粹就是來找病、添堵的。
黃隊長不為所動,回身吩咐小警察和輔警。
“有人以身拭法就把他抓起來?!?br/>
三個警察立即嚴陣以待,藥監(jiān)局的人看到這個架式更不敢妄動了,一個個面面相覷,苦笑連連。
而周濤等人不住的恥笑,甚至有一個工人放肆的大笑道:
“嗎逼的,你們誰敢亂動,讓你們明天暴病而死,逼樣,和我們老板作對,嫌命長了。”
工人的狂妄黃隊長只當看不到,許副處長一會指指黃隊長,一會指指狂笑的工人,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上前扶著許副處長不斷安慰,生怕他一下子背過氣去。
這時候陳凌出場了。
“徐副處長是吧,能告訴我是哪一位局長給你們下的任務(wù)嗎?如果你不想告訴我也無所謂,你可以給他打一個電話。告訴他,市委的陳凌要了解這里的情況。你還可以告訴他,我們會安排幾個第三方機構(gòu)對這些水果進行檢測和檢驗。拿出的檢測報告,一定是法律上承認的?!?br/>
陳凌很怕張揚一生氣把矛盾激化了,事情搞大了即使馮老板面子上也不好看,所以他在張楊還沒說話前將話頭搶了過來,而且言辭異常嚴厲,其中蘊含的意義,讓許副處長聞之色變。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許副處長會一笑置之,這種大話他聽得多了。然而對面這個年輕人說出這種話來,卻不得不讓他慎之又慎,因為這個人的名字叫陳凌。
他雖然不認識陳凌,但是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市委的陳凌不僅本身的能量巨大,更可怕的是站在他身后的人物,如果他們要深究下去,即使他身后的那位局長大人也絕對頂不住。
今天他們來查封這家公司的行為是否合法,他心里有數(shù),他們所檢測的水果中是否含有化學物質(zhì),他更是心知肚明。
別說是馮老板或者是陳大秘,即使是普通人要是和他們較真下去,也會讓他們灰頭土臉。而如果是陳大秘和他們較真,那么等待他們的就不是灰頭土臉那么簡單了。撤職查辦對他們來說可能是最輕的處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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