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小院,月光灑下,剪影斑駁。
院中的一間小屋里,玫瑰坐在桌前,嘴角勾著一絲淡淡的冷笑:“關(guān)了多久?”
“一天了。”站在玫瑰身前的黑衣男人道,“莫師父在這兒,一直不方便說?!?br/>
“嗯,記著保密就好。”
“玫瑰姐打算怎么辦?”
玫瑰輕笑了笑,淡淡的燈光下,她的五官還是那般精致撩人:“再餓他們一天?!?br/>
“成,那就餓他們一天,這些錦衣玉食慣了的少爺小姐,就得餓?!蹦呛谝履腥诵χ?,眼中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因為這黑衣男人的親哥哥,就是在這次行動中,身亡的,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如此巴心巴腸地幫著玫瑰干這事兒。
“玫瑰姐,那接下來呢?”那男人尤嫌不足地追問道。
“接下來么……”玫瑰妖嬈地笑著,眸色瀲滟,“孤男寡女的,該讓他們干些什么?”
“嘿嘿,那依玫瑰姐的意思……”那男人猥瑣的笑著,好像那綺麗的畫面,就在眼前。
“我知道這姓陸的自制力好,那沒辦法,就只有給他下點藥了?!?br/>
“好,那我就給他們下點藥?!?br/>
“唉,這,你就不懂了?!泵倒逭酒鹕韥?,走了幾步道,“你給他們下了藥,那二人皆是身熱情動的,那不成了享受了?”
又走了幾步,玫瑰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給姓陸的一個人,下催情藥,那姓顧的,給她下致幻劑,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說她要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身子被毀,想反抗,又無能為力,那該是怎樣的感覺?這顧傾城半推半就的,對那身熱情動的陸宇軒無疑是一種勾引吶,到時候,看他能不能忍得??!”
“玫瑰姐,高明!實在是高明啊!”黑衣男子笑著,“您放心,這藥我會下的足足的,玫瑰姐您就放心吧,讓他二人折騰完了,我們在坐收漁利!”
而在遠離這城郊的京城之中,顧家,陸家,還有宋家,早就炸開了鍋。
那京城頂級世家的獨子獨女不見了,這大費周章地找起來,愣是驚動了整個京城。
“怎么樣?找到了么?”宋天昊著急地站在大廳內(nèi),急切地詢問著下人。
“對不起少爺,還是沒找到?!毕氯藨?zhàn)戰(zhàn)兢兢道。
“沒用!再繼續(xù)找!”一向溫柔的宋天昊大聲喝道,“滾!”
嚇得在場的下人,心肝都有些發(fā)顫,從不曾想,少爺,竟還有這一面。
宋天昊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心煩意亂的松了松了領(lǐng)帶?,F(xiàn)在的他,實在是煩亂!傾城消失一天了,顧家和宋家派出眾多人去尋找,可是回來后,都是統(tǒng)一答案——沒找到。
看著眼前濃重的夜色,時間走一分,他的心就撅緊一分!
片刻后,坐在椅子上的宋天昊,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椅背上,平息煩亂的思緒。他一遍遍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
半晌后,他站起身吩咐身邊的管家:“陳叔,派兩隊人,出城找,就算給我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找到!快去!”
“是是!”管家老陳趕緊應(yīng)道。他在宋家服侍幾十年,看著自己少爺長大,自然也知道,顧小姐在自家少爺心中的分量,自然是一刻也不敢怠慢安排人出城了。
京城內(nèi),白公館。
白子文正躺在臥室沙發(fā)上,悠閑的聽著音樂,閉著眼睛,好不愜意。
“四爺,四爺……”白福急匆匆的聲音,漸漸逼近。
“怎么了,慌慌張張,父親母親又逼婚了?”最近被逼婚,白子文都已經(jīng)有抗體了,此時他索性閉著眼道,“告訴他們,死活不娶?!?br/>
“不是這事兒?!卑赘蛄藙蚝粑?,“顧……顧小姐……”
“我知道?!卑鬃游囊琅f悠閑,“她今天家里有事,沒來上課。”
“不是有事兒,是顧小姐她不見了。”白福一口氣說完。
白子文瞬間睜開眼,放下了放在沙發(fā)上的腳,一下子坐了起來:“你說什么?什么叫不見了?”
“不見了,就是失蹤了!現(xiàn)在顧家和宋家都快把京城給翻遍了,還是沒找到人!”
白子文噌地站了起來:“那你還愣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帶人去找?!”
“我……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白福面露難色,“老爺夫人那里……”
“你蠢吶!調(diào)個人偏要讓父親母親知道!暗地里動作就行,京城找不到,就出城找!快去!”白子文吩咐著。
“是是是!”白福趕緊退了出去,開始調(diào)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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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搜羅,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