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爺重感情是好事,您若是個(gè)絕情之人,妾身反而要擔(dān)心呢。”溫玉嬌沖他笑了笑,便兀自端起茶盞飲了一口北戎的奶茶,幽深的眸子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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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葫蘆差人將那紫琉璃的花盆換走,溫玉嬌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這些日子落紅明顯減少,也不怎么咳血了。
這段時(shí)日,陸晏一直忙著和幾名武將討論梁國的軍報(bào),夜里回來的時(shí)間也越來越晚。
這天下午還不到酉時(shí),陸晏難得的早回。
身穿石青色官服的男子剛進(jìn)了主院中,就見正屋門外的游廊上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婢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