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砜,我爸說昨天帝爺爺派人從鄉(xiāng)下給你把未婚妻接來了,這應(yīng)該是真的吧!”野逸炫不怕死的說著,帝銘砜的臉色已經(jīng)讓他確定了這件事是真的。
帝銘砜惱怒的看了野逸炫一眼,他不爽的皺著眉“這是真的,但是我才不會承認這個未婚妻!”帝銘砜對于這個未婚妻是什么樣的貨色他都有想過,可是就是沒有想過會是一個渾身上下都土里土氣的鄉(xiāng)下丫頭。
“為什么?”易少熙聽帝銘砜這么說又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他。
“只要你見到那個所謂的未婚妻你就知道是為什么了。”帝銘砜還是陰沉著臉,那語氣就像令人置身于寒冷的冬夜,不由得顫栗。
韓尹汐一直都低著頭,就怕帝銘砜看見了她,她知道自己入不了他的眼,可是自己除了接受老人的安排還能做什么呢??她也是無辜的吧!
“飄雨灑脫的秋天,滯留停不住的淡淡憂傷……”
下課了,奇小新說要帶韓尹汐熟悉一下學(xué)校的環(huán)境,所以一下課她就拉著韓尹汐的手在圣翼、音皇里到處轉(zhuǎn)悠……
她先是拉著韓尹汐去圣翼、音皇的教學(xué)樓頂樓跟她說下面那些地方哪是哪,然后又拉著她在圣翼、音皇的花園區(qū)里晃蕩……
“這里好漂亮哦!”韓尹汐黑溜溜的眼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情不自禁的夸贊著,之前在鄉(xiāng)下的那所學(xué)校根本沒有辦法和這里相比。
“那是當(dāng)然啦!”奇小新那是相當(dāng)自豪的介紹著“圣翼、音皇是全亞洲最大的貴族學(xué)院,這里不漂亮的話怎么會排列第一?”
“哦!”韓尹汐坐在一張石凳上,她的小腦袋四處張望著,身旁的幾顆櫻花樹不斷地有櫻花被風(fēng)吹離樹木,最后盤旋在空中緩緩飄落“小新,圣翼、音皇的櫻花樹有好多哦!”韓尹汐看著前面那一排排的櫻花樹屹立在道路兩邊,這樣的環(huán)境真的好棒哦!
。。。耳邊沒有傳來奇小新的聲音,韓尹汐不解的回過頭,只見奇小新的目光看著別處,她奇怪的眨眨眼然后隨著奇小新的目光看過去……
原來是一個男生躺在一顆櫻花樹下睡覺,只不過,不是個普通的男生,而是個帥到爆的男生,那個男生安靜的躺在草地上,單手墊在后腦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那是誰???”韓尹汐看向奇小新,她怎么跟一個花癡一樣呆呆的看著那個男生??
奇小新就像沒有聽見韓尹汐的話,雙手握在一起握得緊緊的,雙眼冒著桃花看著那躺在草地上睡覺的男生,就差流口水了。
“憂郁王子太帥了!”奇小新迷迷糊糊的贊嘆著,眼神一刻也不從那溫柔帥氣的臉上移開。
“憂郁王子?”韓尹汐歪著腦袋看著幾乎呆癡的奇小新,她眼里寫滿了糊涂。
奇小新呆癡的點頭“對,憂郁王子!”她突然咧嘴笑,露出整齊的一口白牙,活脫脫的一個花癡女。
看著睡得安穩(wěn)的男生,奇小新對一邊糊涂的韓尹汐解釋著“他是野逸炫,是圣翼、音皇的溫柔校草,也是憂郁王子!尹汐,你不覺得他睡覺的樣子很迷人嗎?”奇小新自我陶醉著。
迷人???這一點韓尹汐不否認,因為睡覺的那個男生真的很迷人,就像童話里的王子一樣迷人!有種與世隔絕般的灑脫氣質(zhì)!
“我們學(xué)校啊!有四個王子,他們也是四大校草,絕世校草是邪魅王子,他的魅力是絕對無人能超越或者媲美的,暴力校草是可怕王子,因為他脾氣暴躁所以同學(xué)們都離他遠遠的,冷酷校草是冷面王子,這是因為他總是冷冰冰的,所以同學(xué)們都叫他冷面王子,而最后一個,就是躺在那里睡覺的那個了,他是溫柔校草,也是憂郁王子,尹汐,他很帥對不對?”奇小新完全花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