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慕詩進來時,沈慕琳立即向沈慕詩告狀:“蘇嘉譽他竟然敢推小西,他竟然敢推我們的小西,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一定上去教訓他,哼!”
沈慕琳撥動著并不存在的衣袖,一副磨刀霍霍準備大干一場的架勢,那氣勢擺得特別足,可惜眼神閃爍不定,透露出她的心虛。
沈慕詩漠然的瞟一眼沈慕琳,沈慕琳立即就老實了下來。
剛才沈慕詩自然是看到了蘇嘉譽走的樣子,蘇嘉譽陪在這里只為了問小西一個問題,看樣子是那個問題的答案沒能讓蘇嘉譽滿意了。沈慕詩心情復雜又感到好奇,蘇嘉譽在她心中的形象完全變了模樣,他做出了很多她都以為不可能會做的事,今天這樣憤怒也是頭一次,讓她在意外后還產生了某種的好奇。
沈慕詩走到慕西面前:“小西,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蘇嘉譽他……”
慕西對上沈慕詩的眼睛:“我和蘇嘉譽沒有關系,嗯,以后也不會有什么關系?!?br/>
現(xiàn)在沒有關系,以后也不會關系。那以前呢?沈慕詩是什么人,瞬間就聽出了其中的問題。
沈慕琳卻是非常震驚的看著慕西,大步上前,都把沈慕詩撞了一下,然后是伸出手指指了指慕西的肚子,嘴里哼哼唧唧,就是不說話,但那意思卻能讓大家很清楚——你都懷了蘇嘉譽的孩子了,這還叫沒有關系?
沈慕詩翻了一個白眼,深呼吸一口氣,對著沈慕琳面帶微笑:“琳琳,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和小西單獨說會兒話?!?br/>
沈慕琳拒絕,小西是她們共同的妹妹,并且沈慕琳單方面覺得,自己和小西比小西和沈慕詩要親密得多,她可是和小西在寢室那狹窄的床上同床未共枕過,這些沈慕詩都沒有做過。
沈慕詩一瞪,沈慕琳瞬間投降:“小西,我就先出去坐會兒,你要是需要我,直接喊一聲,我會馬上沖進來?!?br/>
沈慕詩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慕琳,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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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琳鄙視的看一眼沈慕詩,要是因為蘇嘉譽而為難小西,她這輩子都瞧不起這個姐姐,沈慕詩在她這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沈慕琳走出去后,眼睛突然一亮,沈慕詩要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那感覺好像也不錯?所以要是沈慕詩欺負小西,她不僅可以鄙視沈慕詩,還可以當絕世好姐姐,進去為小西做主,所以沈慕琳故意不鎖門,站在門邊警惕的做著準備,一旦小西喊她,一定第一時間沖進去。
沈慕詩一嘆,坐到床邊,摸摸慕西的臉:“蘇嘉譽說他和你商量過了,生下這個孩子,然后你們結婚。我覺得他沒有說謊,一是因為他沒有必要說謊,二則是從他對爸媽做的事以及蘇家的態(tài)度,都能證明他的確在為你們在一起做打算。所以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說和他沒有關系嗎?”
沈慕詩把前提一說,直接表明問題不是出在蘇嘉譽身上,慕西連推給蘇嘉譽的理由都找不出來了。
她猶豫了一下:“姐,你覺得蘇嘉譽愛葉佩璇嗎?”
沈慕詩愣了一下,咬了咬唇:“喜歡吧!”
“你在偷換概念,我說愛,你卻說喜歡。”
沈慕詩笑了一下:“你又何嘗不是打算以此為借口?你想說,你們因為意外糾纏在一起,為了一個孩子而結合,彼此間沒有什么感情,但蘇嘉譽卻深愛著葉佩旋,你不想要一個心里有著別人的男人。并且如果以后葉佩旋回來后,也會對你們的婚姻造成沖擊,到時候他會痛苦,你也會感到痛苦?!?br/>
在這樣的姐姐面前,慕西竟然有一種自己很透明的感覺。
沈慕詩拉起了慕西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好吧,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覺得蘇嘉譽愛葉佩璇,能夠為葉佩璇做到他這身份能做的所有事。”
慕西這下就不明白沈慕詩是何意了。
沈慕詩卻是勾了勾嘴角:“但我覺得,那不是深愛。”
“什么意思?”慕西完全被沈慕詩的思路引導。
“蘇嘉譽當然很愛葉佩璇,但這樣的愛,基于他們彼此的身份,基于他們所處的環(huán)境,甚至基于他們對彼此的期待。一旦他們的身份環(huán)境或者期待改變,彼此的結合就容易破裂,因為他們太容易受到外界影響,就仿佛一個面子工程,做得無比完美,一旦有絲毫的瑕疵,彼此就會有默契的放棄對方。這也是他們如此輕易就分開的原因,失去了葉佩璇,蘇嘉譽頂多當時痛苦難受而已,而且這個痛苦難受,只有少部分是因為和葉佩璇分手,更多的是他對自己的怨恨和不滿,無法接受是他自己導致了彼此之間的分手。”沈慕詩玩味的一笑,“想要成為蘇嘉譽身邊的人,干嘛要成為只讓他愛的女人?也可以變成他深愛,變成讓他離不開的女人。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管是誰對誰錯,他都死死的抓住對方不放,死活不讓對方離開,那才是深愛,那才是離不開的人。”
慕西心里咯噔一下,為沈慕詩能說出這樣的話,也為沈慕詩說話的內容。
她竟然真的有那么點心生向往……
蘇嘉譽和葉佩璇的分離,固然有那樁意外為原因,然后是葉佩璇的決絕,可是蘇嘉譽就沒有原因嗎,他沒有去挽回。他認定了葉佩璇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他,這是他心中的葉佩璇,那個不會接受任何瑕疵的女人,于是分手,徹底分開。
可是讓慕西聯(lián)想的卻不是這一世的蘇嘉譽和葉佩璇。
她仿佛第一次察覺到,上一世她和宋嘉譽之間的事,依然有別的可能。
長威將軍手握兵權,宋丞相和周宰相暗地里聯(lián)合,在宋嘉譽出事的那個瞬間,只要宋嘉譽不肯束手就擒,直接逃離皇宮,皇家即使用皇權壓人,那三方人直接聯(lián)合,來個措手不及直接拿下皇宮,再將盛京拿下,這消息傳出去時,大局已定,各方諸侯得到消息再想反擊時,他們已經棋先一招,直接先出手,殺雞儆猴,整個天下或許就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他們甚至不需要背上謀反的罪名,依然讓慕家子孫當皇帝,傀儡皇帝而已,到時候誰還再敢算計宋家的人?
但宋嘉譽沒有那么做,固然有他們沒有做好準備的原因,但是否也有宋嘉譽不能為周佩璇拋下一切的原因?
甚至是在他們婚后,如果宋嘉譽真那么愛周佩璇,完全可以用假死的名義和周佩璇從此過上神仙眷侶的生活,前提是宋家拿出相應的籌碼來。
但宋嘉譽顯然想都沒有想過要那么做,這是否就是沈慕詩所謂的面子愛情,宋嘉譽要和周佩璇在一起,就要堂堂正正,風風光光,一旦無法如此,便兩相隔絕,情人不復。
這些都是宋嘉譽和周佩璇所處的環(huán)境和他們的性格決定,宋嘉譽身上宋字的分量太重,一言一行代表著宋家,這對他是鼓勵,也是束縛,而周佩璇也是如此,盛京第一美人的美稱被她牢牢占據,是無數(shù)文人墨客心中的女神,她做不到自己從神壇上走下來。
所以固然他們二人的分開是因為別人所做決定,也是他們自身性格的緣故,擁有他們那樣的身份時,他們的結合會是神仙眷侶,但一旦失去那樣的身份后呢,彼此還能那么幸福美好嗎?
……
慕西深呼吸一口氣,認真的看向沈慕詩:“姐姐,你在試探我。”
沈慕詩丟出一個異常誘惑的可能,那就是葉佩旋并沒有成為那個讓蘇嘉譽離不開的女人,沒能讓蘇嘉譽為她要死要活郁郁寡歡一蹶不振,但別的女人卻有這個可能。
這個可能的前提是,這個女人很喜歡蘇嘉譽,否則怎么可能受到誘惑?
沈慕詩的手微微一頓:“我只是順著你的話在說而已,你想以他們的感情為理由,那是猜測。我也是在猜測另一種可能?!?br/>
慕西搖搖頭:“那只是原因之一。”
“別的原因是什么?”
“我并不喜歡他呀!”慕西笑得特別單純,“我都還沒有談過戀愛,就這么和一個人因為這么無奈的原因走進婚姻,當他的妻子,當孩子的母親。這樣的未來,讓我感到害怕和忐忑。”
“你之前就不害怕和忐忑?”
“那時候沒有想太多,還不知道我和蘇嘉譽在一起會意味著什么,但現(xiàn)在越是明白,就越不敢前進了。現(xiàn)在還來得及放棄,等過了段時間,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姐姐,你看吧,我也會受環(huán)境受身份的影響,我也一樣,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br/>
“孩子呢?”
慕西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你知道嗎,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就好像他從來都不存在一樣?!?br/>
“那是因為月份還小,等過幾個月,你就會感覺到他踢你的肚子和你打招呼?!?br/>
慕西搖搖頭:“不是因為愛而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有些可憐。”
沈慕詩終于嘆一口氣:“小西,我是你的姐姐,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訴我。究竟是什么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姐,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明白了。”
“那你為何在蘇嘉譽面前跳舞?為何撲進他懷里?為何主動吻他?”
慕西看向沈慕詩,她自己做過這些事?她有些迷糊,或許真的做過,那是安和公主慕西曾經在心里最想做的事,安和公主沒有做到,她做到了。
“那是我想確定一下,我和他之間的可能。我接近他后,他身體瞬間的就僵硬了,也是他這樣的反應,讓我徹底下定決心?!?br/>
沈慕詩看了慕西半響:“但他沒有推開你,這說明,他并不排斥你,在努力的試著接受你?!?br/>
“所以我就得給他這個機會嗎?這不是我要的?!?br/>
沈慕詩一陣無力,無奈的揉著自己的額頭,最終嘆一口氣:“小西,你是我的妹妹,你無論做什么決定,我能做的只是勸你,然后尊重你的想法,因為這是你的人生?!?br/>
“姐,謝謝你?!?br/>
沈慕詩搖搖頭:“你放心,爸爸媽媽不會知道這件事?!?br/>
慕西點點頭,然后再次躺下來。
她為剛才那絲竟然被沈慕詩說動的心理感到羞恥。
宋嘉譽當時為何束手就擒?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他一旦被抓后,后果會那么嚴重,那是他不清楚,她是要拿他開刀,如果他當時就知道那樣的后果,他還會那么選擇嗎?
其實慕西自己也給不了答案。
但都過去了,何必糾結那些前塵往事?
沈慕詩走出去后,沈慕琳乖乖的站好:“姐,我沒有偷聽你和小西說話?!?br/>
沈慕詩淡淡的看過去。
沈慕琳:“我真沒有偷聽?!?br/>
沈慕詩點點頭:“小西剛才說她和蘇嘉譽有誤會,現(xiàn)在誤會解決了,該怎么就怎么……”
沈慕琳瞪大眼睛:“你說謊,小西的意思明明是不會和蘇嘉譽在一起……”
“哦,你不是沒有偷聽?”
“我……確實沒有偷聽,是我聰明,聰明的猜出來的?!?br/>
沈慕詩摸摸沈慕琳的頭:“我真的很想相信你,你讓我重新認識了聰明這個詞?!?br/>
第四十六章
蘇嘉譽雖然離開了,心里積壓著的不滿情緒將他徹底覆蓋,繼續(xù)壓抑的結果是連他自己都駭然自己竟會如此介意,在沈慕西反悔不愿意生下孩子不愿意同他再有干戈時,那一個瞬間,他真有想讓她為她說過的話付出代價的沖動。
但他明明就應該尊重她的決定才對,這是他一向的處事風格,絕不勉強,就像一開始知曉她懷孕時那般,但凡只要她直接表明她不愿意要這個孩子,他就會尊重,甚至愿意幫她掩蓋掉這個事實,日后再相遇時,也必當做他并不認識她的樣子。
可是現(xiàn)在,他顯然沒有要尊重她的風度。
他一邊開車,一邊深思著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情緒,最后得出來的結論,連他自己也無法說服,無非是因為在這段時間內,他對那個孩子有了深深的期待,當這些期待全都付諸流水,他自然會感到不爽。
但這就是事實?他并不是那種想要欺騙自己的人,心里連他自己也說不出的微妙感,讓他很想靠近沈慕西,很想靠近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像是某種執(zhí)念,雖然他不懂,這種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但是這感覺并不陌生,就是他和沈慕西發(fā)生意外的那一夜,那種情緒就曾出現(xiàn)過。
只是那一夜來得很猛烈,如今卻似乎很細微,像是淡淡的煙霧縈繞在他身邊,每時每刻如影陪伴。
手機鈴聲響起,他拿過手機,是陳奕邦的來電。
“哎,我喝了酒,開車來接我?!标愞劝钫f完就掛了電話,然后用短信發(fā)給蘇嘉譽一串地址。
蘇嘉譽看了眼那地址,眉頭狠狠皺起,不過到底是沒有裝作沒看見,直接開著車去了陳奕邦短信里說的地方。
當蘇嘉譽到達那間會所時,前方已經站了一群人了,陳奕邦正在里面。
譚耀見蘇嘉譽真的開車到來后,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陳奕邦,好哥們似的手肘搭在陳奕邦肩膀上:“老實說吧,你和蘇嘉譽之間,不只是朋友那么簡單吧?”
這些人這段時間組的局,就沒有誰能把蘇嘉譽給叫來的,打去電話,通通回絕,今天好不容易在李莫延和沈慕詩的訂婚宴上碰見,結果人家照舊拒絕,不知道的都以為蘇嘉譽這是在同他們劃清界線了。
一群人說說笑笑,其實也沒有多大意思,所以才會有在散伙時來了這么一出,逼著陳奕邦給蘇嘉譽打電話,看看蘇嘉譽會不會來接人。如果蘇嘉譽不來,那就是沒把陳奕邦當成朋友,陳奕邦是真喝了點酒,被這話一激,當真就打了電話。
事實上陳奕邦被冷風吹了吹,清醒過來后,就有些后悔了,以蘇嘉譽的性格,真的很大可能不會來。
結果蘇嘉譽來了。
陳奕邦內心一陣感動,下定決心,蘇嘉譽如此給自己面子,如此當自己朋友,以后無論是什么事,他上刀山下火海都要為蘇嘉譽做到。
蘇嘉譽可不知道自己這么容易就把陳奕邦給感動了,一看到這么多人,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停了車,拉開車門走下來,站到眾人面前:“賭的什么?見者有份,何況是靠我才贏的,可不能讓我白跑一趟?!?br/>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陳奕邦。
陳奕邦摸摸自己額頭,眉心聳了一下:“我們之間還用計較這些?”
蘇嘉譽:“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我們還沒到那份上?!?br/>
陳奕邦一副被打擊了的模樣,捂住胸口:“太傷我心了啊,我可把你親兄弟對待?!?br/>
“你就是這么對待你親兄弟的?就為了一個賭約,就讓我在寒風中開車來接你?這樣的兄弟我能不能申請不要?”
“不能?!标愞劝顕涝~拒絕。
大家說笑了一會兒后,見蘇嘉譽來了,便不打算就這么回家了,換個地方繼續(xù)玩。
換了一家會所后,風格就很不同了,進了包廂沒有多久,就有人領著一水的美人進來,每個男人身邊都坐了一位美人。
然后開始玩游戲。
陳奕邦不時打量蘇嘉譽的神色,以往蘇嘉譽并不喜歡這類游戲,總嫌棄低俗,但今天,蘇嘉譽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喜悅或者不滿來。
一開始是玩牌,大家一起玩的那種,不玩錢,這里面的人,沒人差那么點錢,玩錢多沒有意思。
先是讓身邊的美女當?shù)谰?,輸了的人,美女就開始穿衣服,反正不是自己受罪,當然玩得興起,沒過多久,一些美女就被厚重的衣服撐得喘不過氣,像一個幾百斤的大胖子,而男人們則哈哈大笑。
這些美人也是人精,知道她們越是表現(xiàn)得狼狽,他們越覺得有意思,一個個配合得無比默契。
在玩了穿衣服后,那自然就是脫衣服了。
這會兒穿了不少衣服的女子自然是占了便宜,之前沒有輸多少的人,就覺得吃虧了,美女們各種不同反應,讓現(xiàn)場別樣熱鬧。
蘇嘉譽身邊的美人那是一件衣服都沒有多穿,她忍不住咬了咬唇,手挽住蘇嘉譽的手臂:“你可不能輸啊……我可就穿了這么件衣服?!?br/>
蘇嘉譽的目光落到手臂上。
美女卻拉拉他的手臂:“我可不想在這里光光的……”
蘇嘉譽皺起了眉頭:“手……拿開?!?br/>
美女這才看到了他的眼神,訕訕的把手拿開,不敢再撒嬌了。這位長得如此好看,用帥氣來形容,仿佛都會讓他的精致打了折扣,她滿腔歡喜,希望自己能讓他另眼相看,他這個眼神,把她冷得一個激靈,思緒回到現(xiàn)實,立即明白這樣的人不是自己能想的。
有人笑道:“蘇少對美人溫柔一點嘛!”
“就是。不是聽說蘇少快結婚了?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小心媳婦不滿?!?br/>
蘇嘉譽淡淡的看向說話的人,對方立即閉嘴了,很好,能看人眼色才不招人煩:“出牌吧!”
蘇嘉譽照樣沒有輸過一局,卻看了不少滑稽劇,美女的演技也是參差不齊,有人干凈利落,說脫就脫,有人故意難為情,一件衣服故意脫得很慢,硬是把脫衣服的戲碼演變成了某種難以描述的行為開場的姿態(tài)……
之前穿了不少衣服的美女,這時候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大笑別人了,反正對她們來說,脫衣服無所謂,畢竟身上還裹著不少衣服呢!
脫光了美女該如何呢?出局,換一個進來唄!
一時間包房內熱鬧無比,但都沒有玩得出格,都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局散時,文浩才有機會走到蘇嘉譽面前:“不是說要結婚?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半點消息傳出來?”
文浩也是無奈,之前蘇嘉譽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了,他妹妹還是在家不依不饒,現(xiàn)在竟然還說什么他這個哥哥絲毫不把妹妹放在心上,一點小事都不肯幫忙,這種事是能幫忙就可以解決的?
結婚?之前倒是沒覺得如何,但現(xiàn)在……
蘇嘉譽抿抿唇:“就這么想送紅包來?”
“不是。單純好奇,未來的蘇家少奶奶會是何許人也?!?br/>
蘇嘉譽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