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被炸得四分五裂,墜向了大地。
蕭鴻生扔掉手中打完的火箭筒,身體也直直落了下來。
雖然他的武道修為到達了武王級別,但直接從五千米的高空落下來,也會吃不消。
山崖上,血鷹小隊的副隊長薛瑞峰見狀,從戰(zhàn)術(shù)袋里掏出一根特制的彈力繩,將另一頭交給了李政剛。
然后,兩人拉著繩子,保持十米間距。
看準(zhǔn)蕭鴻生下墜的方向,縱身一躍。
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薛瑞峰和李政剛躍入半空的瞬間,蕭鴻生正好落到了繩子上。
他單腳輕輕一點,彈力繩中間部分立馬凹進了幾米,卸掉了大部分墜力。
隨后,蕭鴻生整個身子往上一彈,在空中翻了個跟斗,便穩(wěn)穩(wěn)落到了地上。
血鷹小隊其余十幾名隊員紛紛圍了過來。
“隊長,你沒事吧?!?br/>
“隊長牛逼!”
“隊長,你簡直是我超級偶像!腳踏飛天彈,扛著RPG干掉五千米高的敵機,整個軍區(qū),也沒幾個人能做到吧?!?br/>
“隊長,你打炮的姿勢真帥!”
“……”
小迷弟隊員們紛紛豎起大拇指,七嘴八舌夸贊起來。
“都給老子滾一邊去,別以為拍我馬屁,就可以偷懶,四處瞧瞧去。”蕭鴻生沒好氣說道。
小迷弟隊友“嘿嘿”一笑,立馬四散,鉆進了小樹林里。
一下子,周圍沒幾個人了。
蕭鴻生難得清靜,找了棵大樹坐下。
這時,一根芙蓉王遞了過來。
蕭鴻生看了一眼,而后接過,直接叼到了嘴里。
薛瑞峰坐到一旁,幫蕭鴻生把煙點上,然后給自己點了一根。
京華蕭家和津門薛家世代友好。
他倆從小一塊玩到大,還經(jīng)常一起切磋武技,算是很好的兄弟。
“阿三可真會鬧騰。”蕭鴻生吐槽了一聲。
薛瑞峰抽了口煙:“可不,這是這個月第七架了?!?br/>
蕭鴻生微微皺眉:“我最近總感覺要出事,其他軍區(qū)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我一個哥們兒在南海的福夏號上開戰(zhàn)斗機,跟我說那邊經(jīng)常起霧?!?br/>
“起霧?我記得這個時候,南海的霧季已經(jīng)過了?!?br/>
“所以才說不正常,反正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就是找不出原因來?!?br/>
“希望只是正常的自然現(xiàn)象吧,對了。”蕭鴻生忽然兩眼放光:“你哥們兒混得不錯啊,居然在福夏號上開戰(zhàn)斗機。”
“可不!”薛瑞峰來了興致:“我哥們兒說,所有配置全都是新的,最高檔次那種,首艘我國自主研發(fā)的彈射型航母,還有電磁彈射。”
“那在南海溜一圈不是爽死了!”
“簡直爽上天了!”薛瑞峰一臉自豪道:“我那哥們兒說,自從福夏號巡航后,一左一右還配了兩艘055,現(xiàn)在米國佬的航母都不敢在南海邊上溜達了。菲國以前那幫時不時出來惡心一下的小崽子們,現(xiàn)在都改當(dāng)安全勸導(dǎo)員了,就怕哪個愣頭青想不開,往咱們的海域打漁。”
蕭鴻生聽后大笑起來:“哈哈哈!牛逼??!”
薛瑞峰跟著淡然一笑,似有心事。
他吐了口煙霧,繼而道:“昨天我家老爺子聯(lián)系我了,上頭開會,決定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
“混編隊唄,在咱們血鷹里面加兩個天組的人?!?br/>
聽到這話,蕭鴻生“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薛瑞峰丟掉煙頭,也站了起來:“老蕭,聽我一句勸唄。其實混編隊挺好的,比如今天這種情況,咱們要有一個風(fēng)系異能者的話,還用費那么大勁用飛天彈嗎?他一個風(fēng)系異能,咱們?nèi)咸炝??!?br/>
“我說不行就不行!他們想搞混編隊,找其他隊伍去啊,憑什么拿我們血鷹開刀?你回去跟你爹說,他們想要在血鷹搞混編隊,就把我蕭鴻生踢出局好了!”蕭鴻生捏緊拳頭,異常堅決的說道。
他這并非無理取鬧。
而是在龍國,天組和地組雖然同屬于炎黃協(xié)會,卻是兩種意識形態(tài)。
就像《魔獸世界》里的聯(lián)盟和部落,死對頭了。
首先,天組的人都屬于異能者,基本上都是在十六歲到三十歲這個階段覺醒。
那個時候思想已經(jīng)成熟,突然覺醒了那么大的能力,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不好管教。
而地組,都是由百里挑一的武學(xué)奇才組成,修行的是古武功法。
一直以來,炎黃協(xié)會都有一套科學(xué)的手法,判定誰是練武奇才。
每個小孩在六歲之前,都會進行一次全方面的體檢。
有幾項關(guān)鍵的指標(biāo),如果符合要求,那么他就是練武奇才。
隨后,會有專門的人,把孩子接到專門的古武學(xué)校。
國家花費無數(shù)資源,傾力培養(yǎng)。
這群孩子,從小就肩負保家衛(wèi)國的使命,紀(jì)律性非常好,服從安排。
長大后,就成了部隊里的中流砥柱。
所以,從紀(jì)律性上,天組的人就比地組的人差很多。
于是,地組的人都去了軍隊,守衛(wèi)邊疆,保家衛(wèi)國。
而天組的人,基本上都留在了城里,維持社會治安,監(jiān)控超凡者。
三年前,炎黃協(xié)會進行了一次重大的改革。
打算將天組的人,合并到政府部門里面,成為政府部門底下的一個辦事機構(gòu)。
再將地組的人,合并到各大軍區(qū),組成一支支特戰(zhàn)小隊,由軍區(qū)和協(xié)會共同管轄。
地組合并到軍區(qū)的事,進行得很順利。
不到一個月時間,五大軍區(qū)六百一十二支特戰(zhàn)小隊,全體就位!
然而,將天組劃分到政府部門的事,卻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表決大會上,天組人的精神領(lǐng)袖,天組副組長,大姐頭丁曼云同志,當(dāng)眾和一群老家伙拍桌子,堅決反對!
最后被撤了職,關(guān)了禁閉。
這件事當(dāng)天就傳了出去,整個天組炸開了鍋。
不想惹事的,立馬提桶跑路。
有點脾氣的,給自己放了個年假,跑去外省四處游玩,上級領(lǐng)導(dǎo)的微信全部拉黑。
脾氣有點大的,開始在各大城市玩起了花活。
天組人不多,但能力五花八門,還有很不好對付的強者。
如果出動軍隊鎮(zhèn)壓,恐怕整個龍國都得亂套。
最后實在沒辦法,協(xié)會只好妥協(xié),放了丁曼云,并恢復(fù)原職。
同時,炎黃協(xié)會副會長北國俠同志,站了出來。
他向全體天組人員表達了最真摯的歉意,并當(dāng)眾宣讀保證書。
保證天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永遠不受政府部門管轄。
這樣一番操作之后,此事才得以平息下來。
天組這種毫無紀(jì)律,冒犯上級,甚至逼迫領(lǐng)導(dǎo)當(dāng)眾道歉的行為。
遭到了地組很多人的唾棄。
而天組覺得,老子就是比你地組牛逼!
總之,兩個組互相看不順眼,玩不到一塊兒。
地組的人瞧不上天組的人。
天組的人覺得地組的人腦子有問題。
兩個組的關(guān)系,甚至惡化到了方方面面。
比如,你是天組的人,敢去泡地組的妞。
那么不好意思,兄弟沒得做。
因為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地組那邊亦然。
而混編隊,其實曾經(jīng)強制實行過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無論是天組還是地組,居然難能可貴的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是我們最黑暗的時光!
天組的人,不愿意去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站崗。
地組的人更不愿意天組的人來,真的就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但上級部門強烈要求,實在沒辦法,那就混一下編一下唄!
于是,就出現(xiàn)了一副百“花”盛放的場面。
那個時候,天組的人和地組的人天天干架。
有些小隊離得近的,還搖起人來。
不管你是哪個小隊,只需記住一點。
我是天組的人,你是地組,我就要干你。
反之亦然。
而蕭鴻生的妹妹蕭塵香,就是在一次混戰(zhàn)中,意外身亡。
這也是蕭鴻生,極力反對血鷹小隊成為混編隊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