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委屈形象差點因為這兩個字而崩塌,她的臉上滿是怒火,但是卻因為江權睿的原因并沒有直接開罵,而是在他的懷里尋求幫助。
可誰知道江權睿竟然冷眼把她推開,沒有絲毫的遲疑和流戀之色,只聽他淡淡的說道:“我妻子在這里,請你離我遠點?!?br/>
周圍的人頓時是一陣唏噓,原來這是一場小三和原配之間的較量啊,當時他們就瞧著這兩個女人不對勁,只是卻沒有往這一方面想。
見此,有人便是按捺不住的說道:“現(xiàn)在這個小三呀,真是比原配都囂張。瞧瞧這小三把原配打的,都成這***了,哈哈!”
“要不是這個男的在外面勾搭這個勾搭那個的,怎么會有小三這么一說?也不能全怪她們??!”
“嘖嘖嘖,這兩個妹子長的都還不錯,哈哈小伙子你倒是有福氣了啊!”
陸塵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權睿,似乎并沒有想到他會如此決絕的推開自己,她不甘心的繼續(xù)堅持:“我為了不傷害楚悠然,都沒有動手打她,你看看她呢!一直下死手!”
林躍毫不客氣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嘲諷道:“我說陸小姐,難道你還能比木頭硬了?要是我和老大沒有趕過來,大嫂手中沒有木棍,都得被你打死了吧?”
楚悠然此時的形象確實不好,頭發(fā)凌亂,不知道被拽了多少根。臉上也滿是青紫和傷口,嘴角流淌著鮮血。
本來潔白干凈的衣服也是在地上滾的臟兮兮的,根本瞧不出原本的樣子。楚悠然冷哼了一聲,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想法。
陸塵森冷的眸光掃了過去,只是林躍已經(jīng)習慣了自家老大的眼神和氣魄,如今陸塵這般只能說是照貓畫虎,一種大巫見小巫的感覺,并沒有什么威脅性。
“好了,陸塵,請你以后不要再找她的麻煩?!苯瓩囝m馇謇涠鴰е{,他一字一頓的說著,每一個字眼都被吐的格外的清晰。
若非是秉承著不打女人的宗旨,江權睿此時都想把陸塵給狠狠的揍上一頓。他自己的心頭肉,打不得罵不得的,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豈能容她給打成這副模樣?
陸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伸手直接拽下了發(fā)帶,遞到他的跟前,眸中含淚的哽咽道:“難道你忘記了這個發(fā)帶了嗎?我們……當初一起買的,你親手戴上的?!?br/>
江權睿裝作故意沒有聽懂她的話一樣,涼涼的譏諷著:“都幾年前的事情了,你竟然還記得。何況,這是我當成親手給你戴上的?”
本來聽到前面的話語蔫了的陸塵在下一瞬直接滿血復活,她使勁的點了點頭,一抹名為期盼的情愫在眸光中顫抖,泛起漣漪。
誰知道江權睿竟然冷笑出聲,鄙夷的看著她,“沒想到你一條發(fā)帶竟然戴了四年之久,還真是臟。”
林躍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一直板著臉的楚悠然也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周圍的人也是喜形于色,只有陸塵像是一尊雕塑一樣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江權睿沒有去管她,而是直接把楚悠然橫抱了起來,不顧及她的反對便是帶著她朝著暗街外面走去。
楚悠然在他的懷里輕輕掙扎著,江權睿微微垂頭看著她的眸子,輕聲問道:“好幾天沒有見面了,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
楚悠然冷哼了一聲,絲毫不畏懼的就抬起下顎對上了她的眸光,“那我應該什么態(tài)度?還得笑臉相迎?現(xiàn)在我可笑不出來?!?br/>
“傻丫頭?!苯瓩囝5穆曇羰炙粏?,還帶著點點欣慰。而楚悠然聽出這抹情愫之后是更生氣了。
她被打個半死,然后江權睿竟然是……欣慰?她沒有趁著陸塵呆住的樣子把她給狠狠的扁一頓都是好的!
而且打架就打架,拽什么頭發(fā)啊!她這一頭烏黑亮麗的發(fā)絲都給拽成狗毛了,亂七八糟的。
江權睿走了好半天,楚悠然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了。她眨巴兩下自己的眼睛,烏青的眼眶還在,隱約帶著些搞怪的笑意。
她疑惑的問著:“我們是要出暗街了嗎?”
“只是做直升機回別墅而已,不然直升機沒有辦法開回去。”江權睿輕聲回答著她的問題,卻引來了她的失望。
在這里呆了這么久,還以為終于可以出去了呢,沒有想到竟然還是不行。
只是他們方才說的是什么?
直升機?
他們是乘坐直升機過來的?方才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楚悠然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現(xiàn)在她的大腦已經(jīng)清晰多了。畢竟從電話掉在地上的時候起到后來打架也不過是短短半個小時內(nèi)的事情罷了,如果不是飛行,恐怕還沒有什么能
用這么快的距離到這里。
一想到這,楚悠然的心里就有種莫名的感動??磥斫瓩囝_€是十分關心自己的,否則也不會這么快的趕過來。
似乎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林躍在一旁打趣道:“大嫂啊,我們家老大還真是在乎你?。∫恢滥愦蚣芰?,就立馬過來了??!連江家的直升機都動用了,還不知道太上爺?shù)脷獬墒裁礃幼幽?!?br/>
楚悠然雖然這心底心疼,但是也架不住之前陸塵那一堆語言炮轟啊,先還覺得這心里不舒坦呢,因此她十分有骨氣的把頭扭到一邊去,不去瞧他們二人。
江權睿看著楚悠然這副傲嬌的小樣子,忍不住的出言問道:“是不是打疼了?”
廢話!要不你被打一個試試!楚悠然在心里大聲的喊著,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跟人家打架。
雖然被母親打的次數(shù)挺多的,但是也沒有這么嚴重。這回是真刀真槍的開始上??!直接拽頭發(fā)扇嘴巴子,還有一種分不清是柔術還是摔跤的功夫。
反正楚悠然現(xiàn)在就覺得身體仿佛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哪哪都疼,就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無損的。這樣想著,心底對江權睿的怨氣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