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當(dāng)刑房的濃煙引起看守所內(nèi)其他守衛(wèi)的注意時,一窩蜂的跑過來看情況時,薩迦已經(jīng)帶著三個修女登上馬車離開。當(dāng)守衛(wèi)們撲滅火焰發(fā)現(xiàn)三個修女失蹤,發(fā)出警報請求神殿的支援時,薩迦的馬車已經(jīng)到城門口。等小皇女帶著修女趕到神殿時,薩迦已經(jīng)走得很遠。
白鶴港北方廢棄石礦場的一角,獨眼和格雷格正在竊竊ī語,講述薩迦先前展現(xiàn)的恐怖戰(zhàn)力。在二百米外的帳篷中,薩迦正在處理三個戰(zhàn)斗修女的傷口。因為圣火的灼燒,她們背上、胳膊上、ǐ上都是一片片半熔化石蠟狀的恐怖傷口,讓人觸目驚心。圣火燒出的傷口難以治愈,低等的治療術(shù)是治不好,高等的治療術(shù)也未必治得好。不過薩迦不是殘忍的變態(tài),對女人身上的丑陋傷疤沒有任何好感,所以正在琢磨要怎么把她們修理得養(yǎng)眼。
治療術(shù)難以治療圣火的灼傷涉及到很復(fù)雜的一系列神學(xué)原理,難以用普通詞語解釋,不過可以用一個比喻來形容。如果把圣火比作帝皇簽發(fā)的懲罰令,高等治療術(shù)是紅衣主教的赦免令,普通治療術(shù)是地區(qū)主教的赦免令,那地區(qū)主教能赦免來自帝皇的懲罰嗎?顯然不能。紅衣主教能赦免來自帝皇的懲罰嗎?一個紅衣主教顯然不行,十多個紅衣主教懷著犧牲的精神一起請求赦免,或許能讓帝皇收回懲罰令。這就是為什么,圣火的燒傷不好治。
神圣的治療術(shù)不能治療圣火的灼傷,那薩迦只好尋求邪惡,讓墮天使聲bō去修理三個修女。這個原理也能用帝皇的懲罰令作比方。帝皇的懲罰令幾乎無法解決,可一旦受罰者被黑暗力量劫持,脫離帝皇的勢力之外。帝皇管不著了,懲罰令自然無效。
討論完畢的獨眼和格雷格走到帳篷外,大聲問“牧師,方便嗎?”
“不客氣,隨時可以來。”薩迦微笑著說。
獨眼和格雷格低頭走進帳篷,看見薩迦的所作所為就好奇的睜大眼睛。薩迦微笑著說“實話實說,我不怎么喜好**女性,對弱勢的女人施加性和暴力的侵犯,讓我覺得沒有風(fēng)度。不過女人也是人,對于這些依仗權(quán)勢和權(quán)力肆無忌憚欺凌弱者的人,我很樂意用她們的方式施加在她們身上。獨眼先生,格雷格先生,你們對**的方式有明確要求嗎?”
“說實話,我也對這些事不感冒,反正你òg得她們毫無尊嚴(yán)生不如死就行了?!豹氀壅f。
薩迦笑著點點頭,一邊讓黑暗觸手修補她們的傷口,一邊打開空間腰包,取出劫持修女時一起帶回的刑具。除去三個十字架和一堆鐐銬,還有十多瓶功效不同的藥劑,三包尺寸不一的鋼針和鋼釘。這些瓶瓶罐罐和鋼針鋼釘都是異端審判庭的獨門刑具,能夠輕松讓受刑者感受到幾乎崩潰的痛苦,恨不得立刻死掉,卻連死的力氣都沒。他用了一頓飯的時間研究這些東西的用法,三個修女的燒傷也差不多同時修補完全——新生的皮膚是似乎褪去一切è素的詭異蒼白,沒有ròè,沒有血è,白得幾乎透明,在本身的麥è肌膚中顯得額外刺眼。本章由為您]
薩迦把三個修女銬在十字架上,然后用冷水潑在她們臉上。阿爾貝拉呻yí著緩緩睜開眼,起初略微有些茫然,看見薩迦三人后迅速清醒,奮力掙扎òg得鐐銬嘩嘩作響。薩迦淡淡的說“不用徒勞了,精鋼的鐐銬加老樹根的十字架,你比我更明白它有多堅固?!?br/>
阿爾貝拉側(cè)頭看看鐐銬和十字架,咬牙怒視著薩迦厲聲怒罵“被詛咒的異端,你們以為抓住我能得到什么嗎?除去尸體,你們什么都得不到。最終,我的靈魂會死死記住你們這卑賤可惡的樣子,帶著憤怒化作復(fù)仇天使詛咒你們,以帝皇之名給你們毀滅的審判?!?br/>
三個修女一聽就破口大罵,天誅神罰的滔滔不絕,還一邊罵一遍吐口水。薩迦不得不用黑暗觸手塞進她們的嘴巴,接著說“接下來,你們一定要記住。現(xiàn)在你們承受的苦難,就是你們以前施加給別人的。你們當(dāng)然可以恨我,但你們對我的仇恨,就是別人對你們的仇恨?!?br/>
黑暗觸手強行撬開她們的嘴巴,薩迦挑選一瓶痛苦增強藥劑倒入她們的口中,然后再塞上她們的嘴巴。她們起初死命的咬著黑暗觸手掙扎,但動作很快變小。因為掙扎的時候,她們會被鐐銬勒緊刮蹭,這些接觸平常不會讓人痛,但喝下痛苦增強藥劑后就是另一回事。
她們喘著粗氣瞪著薩迦,眼中依然是不依不饒的憎恨。即使薩迦舉起左手,藍è火焰在掌心燃起,她們也沒有絲毫動搖?!皬默F(xiàn)在來看,你們都很堅強,希望你們能更加堅強。”薩迦微笑著說“接下來報應(yīng)開始。你們是疑犯,我是審問官,我問你,你們的姓名?”
薩迦拔出阿爾貝拉口中的觸手,打算讓她先回答,但阿爾貝拉毫不猶豫的噴出一大口唾沫。薩迦側(cè)身避開這團口水,笑著說“很堅定的回答,我喜歡,那先從你開始?!焙诎涤|手猛的塞入阿爾貝拉口中,薩迦張開燃燒著藍火的手掌,輕輕的抹上她結(jié)實的小腹。
薩迦用燃燒的手掌輕輕撫ō阿爾貝拉的腰腹,淡淡的說“我知道你們已經(jīng)想說出名字。但我怎么知道,你們說出的名字只是你們臨時杜撰,用來敷衍我的假名。我該怎么鑒別你們的名字是真是假?鑒別疑犯的供詞的真假一直是審問官的難題,但你們做得很好。你們先用殘酷的刑罰摧毀疑犯的意志,把痛苦銘刻在他們心里,然后再審問他們。疑犯已經(jīng)被嚇壞了,幾乎要嚇成神經(jīng)病,當(dāng)然有什么說什么,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按你們的說法去做。”
薩迦一邊燒一邊說,直到阿爾貝拉兩眼翻白才拿開手。阿爾貝拉又劇烈痙攣一會才漸漸緩和,薩迦抽出黑暗觸手淡淡的問“修女,告訴我你的姓名?”阿爾貝拉氣喘吁吁的歇了一會,瞪著薩迦沒有說話,不過沒有吐口水罵臟話,態(tài)度比先前好了很多。但薩迦沒有絲毫的耐心勸說,再度伸出燃燒的手掌ō到她大ǐ內(nèi)側(cè)的軟rò上。阿爾貝拉再度痛得死去活來,但她喝下去的特效藥非常有效,能把痛覺強效,同時也能讓受害者不會昏í。沒過多久,阿爾貝拉就痛得兩眼翻白,身體像落到岸上的魚一樣劇烈掙扎。
薩迦感覺差不多了,就停止灼燒讓她休息。等她緩過勁來,他拔出黑暗觸手問“修女,告訴我你的名字?”阿爾貝拉閉上眼睛咬牙切齒的喘氣一會,才說“阿爾貝拉-貝金賽爾?!彼_迦笑著搖搖頭“你閉上眼睛逃避我的視線,我認(rèn)為你再說謊,帝皇說,好孩子不能撒謊?!?br/>
他又塞上阿爾貝拉的嘴巴,抓著她的膝蓋繼續(xù)灼燒……
兩個小時后,阿爾貝拉一動不動的蜷縮在毯子上,緊緊的閉著眼睛抿著嘴ú,眼角還有明顯的淚痕。這三個小時內(nèi),她從頭頂?shù)侥_底板被燒了一遍又一遍,又被修復(fù)了一遍又一遍?,F(xiàn)在的她,沒有頭發(fā)、沒有眉á、沒有睫á、沒有汗á,****也是白白凈凈的。被聲bō用不潔的力量重塑的肌膚蒼白得病態(tài),明明除了白還是白,卻讓人感覺黯淡無光。
她還沒有崩潰,但精神已經(jīng)不怎么穩(wěn)定。薩迦只要說“修女,告訴我你的姓名?”她就會像可憐的小狗一樣淚汪汪的望著薩迦,把小時候的小名,父母對自己的昵稱,兄弟姐妹朋友們對自己的綽號,教父給自己的教名,同事給自己的外號……,什么名號全說一遍。
這個問題應(yīng)該問得差不多了,但薩迦還沒滿足,因為搶來的刑具還沒一件沒用。
至于訊問的問題,薩迦依然只打算問‘修女,告訴我你的姓名?’
因為薩迦覺得這樣問很有趣,不只現(xiàn)在有趣,將來也會有很多有趣的后續(x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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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的夜空又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裹著斗篷戴著兜帽的薩迦和獨眼在昏暗的鄉(xiāng)間馬路上奔跑,絲毫不比奔跑的馬車慢。在一個燈火稀疏的小鎮(zhèn)外,兩人終于停下腳步,一起深呼吸調(diào)整狀態(tài)。這小鎮(zhèn)沒有什么異常,幾百戶人家分散在馬路左右,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叫。但邪惡對邪惡總是更加敏感,作為一個在暗世界磨煉幾十年的老人,獨眼能聞道隨著冷風(fēng)飄來的那一絲怪味,不是用鼻子聞,而是用心去品嘗。這讓他確信這里確實有皇子教會的人。
“牧師先生,與你了解越多,發(fā)現(xiàn)你越是不簡單啊?!豹氀鄣吐曊f。
“呵呵,如果簡單,又怎么敢向黑è教會請求結(jié)盟?!彼_迦輕笑著說。
獨眼搖了搖頭,突然問“有沒有興趣加入黑è教會?”
“什么?”薩迦料不到獨眼這么問,頓時大吃一驚。
“黑è教會的絕大部分教徒都是兼職的,他們平常有自己的工作,只是在暗中去做教內(nèi)的事物。”獨眼爽朗的說“低級的教徒或許老是被上級管,但一旦做到長老,就沒有人管。這次試煉之后,你名義上已經(jīng)入教,算得上黑è教會的一員。去年年底,我們的一個長老下落不明,快半年都沒消息,估計已經(jīng)下地獄見她的女神。如果你愿意,我和格雷格可以一起推薦你替代她的職位。以你的才干,以你的功績,至少能成為候補。”
“這個消息有些突然?!彼_迦想到失蹤的長老,忍不住暗暗的偷笑。
“你可以慢慢的考慮,在暗世界中,黑è教會的勢力不是最龐大,但絕對是最精銳,力量最強,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對你的事業(yè)絕對有極大的幫助?!豹氀蹟蒯斀罔F的說“一旦你成為長老,你就能得到黑è教會的技術(shù)、物資去訓(xùn)練一批黑武士?!?br/>
“黑武士?”薩迦有些怦然心動,他聽安潔莉婭提起過黑武士,黑武士在暗世界的地位,可是圣騎士在帝國的地位一樣,擁有魔化改造的身軀和褻瀆魔甲,戰(zhàn)斗力可是妖孽級數(shù)??上О矟嵗驄I被轉(zhuǎn)化的時候,失去了黑武士的許多記憶,讓薩迦只能聽著流口水。
“如果你想好了,隨時跟我說?!豹氀鬯实恼f。
“我會認(rèn)真考慮,那更快的完成試煉吧?!彼_迦笑著說。
“說得也是,我也蠻期待皇子教會的哪個老家伙到這了?!豹氀坌χf。
與這小鎮(zhèn)相關(guān)的情報涉及到三天前,更東方的另一個城市,一個皮條客被一個妖里妖氣的老頭喊去辦事。這老頭要一個九歲以下,還沒開始發(fā)育的小男孩。皮條客密探收下老頭的豐厚賞金,把一個粉雕yù琢的孌童送給老頭,然后把老頭的情況上報給他的組織。這個組織屬于魔網(wǎng),情報很快匯報到凱特手中。凱特安排跨城跨地的魔網(wǎng)密探盯著這老頭,把收集情報交給火女和妖狐鑒定?;鹋脱恢抡J(rèn)為這老基佬是一個皇子教會的長老。
所以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薩迦和獨眼來到這座小鎮(zhèn)。
憑借月之凝視的搜索,薩迦帶著獨眼來到小鎮(zhèn)北邊的一座莊園外。皇子教會的人渣們絕對在這,薩迦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里面的糟糕聲音,男人與男人,女人與女人,大人與小孩,一群人與一群人,甚至還有人與動物、人與機器的。月之凝視的視野穿透墻壁,看見這些人的動靜,熒熒發(fā)光的教徒只有二十多號人,但二十多人沒有一種相同的ā樣,看得人嘆為觀止。薩迦從頭看到尾,看見無數(shù)足夠看瞎眼的糟糕事,壓根沒看見一個正常的。
“他們是不是正在散布紗莉絲的福音?”獨眼低聲問。
“沒有比這更瞎眼的事情。”薩迦冷冷的說。
“你打算怎么行動?”獨眼問。
“從正門進去,見人殺人。”薩迦說。
“不錯的計劃,我們給你的任務(wù)是暗殺一個皇子教會的長老,但這里有一群皇子教會的雜碎,全交給你也不合適。這樣吧,那長老歸你,其他的看咱哥倆誰的手快?!豹氀巯崎_遮在身上的斗篷,從大衣下抽出一柄二尺長的短刀,大步走向莊園的大門。一種夾雜著紅光的濃稠黑霧從他身體里涌出,凝聚在他的身體上開始變異,黑è和紅è的錯là鱗片一層層的出現(xiàn)在大衣上,護肩和護臂上長出密集的漆黑尖刺。他的左手變成燃燒著紅è火焰的尖銳利爪,握刀的右手與刀融為一體,短刀也變成由鱗片和尖刺構(gòu)成,燃燒著紅è火焰的大砍刀。
薩迦一看還真嚇一跳,肅然起敬的暗想“這老ú蛋絕對是拜血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