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這是碰到劫色的了?
有眼光,知道她好看,可就是太沒危機意識了。
白微煙心中好笑,挑眉看向不遠處正向著她緩緩走來的三個壯漢。
現(xiàn)在天色已黑,而金門路社區(qū)又是個老社區(qū),路燈有好用的,也有不好用的,而好用的那些,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的緣故,發(fā)出的光線有些昏黃,使得那三人的模樣隱在昏暗的光線下,除了能看清楚身形,模樣并不是能讓人看得很真切。
但這也是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這樣的。
而像白微煙這種玄術(shù)大佬,即便在這種情況下,而且與那三人尚有一段距離,還是那三張臉,看得清清楚楚。
可……
真丑?。?br/>
白微煙臉上寫滿了嫌棄。
那三人,為首的那人,長相還算周正些,但右臉上卻有一道猙獰的傷疤,自眼尾處到嘴角,像一條蟲子盤踞在臉上一般,看起來令人作嘔。
不僅如此,因為那道傷疤的存在,那男人的右臉坑洼不平不說,還被牽連面部肌肉,呈現(xiàn)而出的表情,也像是帶著邪笑。
而其余兩人,一個小眼大嘴,臉上都是痘疤,另外一個,大概是因為牙齒不周整,嘴型外凸,合不上的嘴中還能看到大黃牙,哪怕還沒到跟前,白微煙都能想象的到那人的口氣,該是何等殺器。
“不要,你們太哈雷了?!?br/>
“哈?”
那三人見白微煙看到他們逼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面帶嫌棄的說出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不由得一怔。
“這小丫頭,是什么意思?”為首的老大,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但可惜,他身邊的兩個小弟都沒上過幾年書,也沒聽懂白微煙話中的意思。
“呵呵,像你們這樣提神的模樣,看一次就夠了,這輩子不想見第二次,笨?!卑孜燁H為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三人頓時色變,尤其是為首的那個男人,臉色刷的就冷了下來。
“自找苦吃。”楊震惡狠狠的冷笑了一聲,眼神瘆人,看白微煙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他剛才見到目標任務(wù),見白微煙瘦瘦弱弱的,長得又討喜,心里多少有些對自己接下這單生意有些負罪感,可沒想到就這個他看著人畜無害招人疼的小丫頭,一張嘴,卻正戳他痛處。
他高中時因為一次見義勇為,被傷到了臉,在當時雖然被很多人視為小英雄,可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他的英勇漸漸被人忘卻,更多的人,卻是對他被毀容后的臉,嘲笑不已。
那種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日子不是人過的,楊震原本在班中名列前茅的成績也一落千丈,變成了差生。
他高中沒有畢業(yè),就輟學了。
但因為長相的緣故,還沒有學歷,楊震找不到趁手的工作,最終變成了混子。
白微煙淡淡的瞥了楊震一眼,嘴角一勾,笑呵呵的說道:“喲,這么有自知之明呀!”
“不知死活的這小丫頭?!?br/>
大黃牙看著白微煙白白凈凈的臉,鄙夷地啐了一口,“大哥,我先去教訓教訓她!”
“別把人給玩死了。”
楊震輕飄飄地瞥了大黃牙一眼,叮囑道。
“噗!”白微煙忍不住,笑了。
“死丫頭,笑你妹?。 ?br/>
痘疤臉說話聲音比較粗,帶著一股子的地方口音,一瞪眼罵人的時候特別嚇人。
但白微煙的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懼意,“你們是拿錢辦事吧?說出是誰指使的你們,我就放你們一馬。”
聽到白微煙這話,楊震怒極反笑。
還放他們一馬?
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而已,有什么能力能反抗的了他們?
白微煙看著大黃牙一臉不懷好意的邪笑,一邊搓手一邊向著她走來,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她的反應(yīng),在三人眼里,就是放棄了掙扎。
“老三,等一下?!?br/>
“大哥,還等什么呀!”大黃牙頭也不回,“萬一一會兒來人,事情可就難整了。”
“是啊,一會兒來人,可就不好玩了?!卑孜熡檬置讼伦约嚎诖械氖謾C吊墜,笑道。
“哈哈哈!”大黃牙忍不住狂笑起來,“小妹妹,哥哥一定會好好疼你的?!?br/>
“小靈,到你表現(xiàn)的機會了?!?br/>
聽到白微煙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大黃牙一怔。
現(xiàn)在除了在場的四人,還有第五人?
白微煙剛才說話的聲音很輕,也就離她已經(jīng)不遠的大黃牙聽清了她在說什么,而楊震與痘疤臉,并沒有聽到白微煙說話。
“老二,還愣著做什么??!”痘疤臉一見白微煙的美貌,就心里癢癢的,“你如果不行,換我上??!”
“滾!”
大黃牙扭頭怒斥了痘疤臉一句,“你說誰不行呢,老子行得很!”
說完,大黃牙回頭重新看向白微煙,“小妹妹,好哥哥來疼你……”
話沒說完,大黃牙忽然聽到白微煙所在的位置傳來了兩聲涼涼的輕笑,聽音色,有些像小孩子。
一個成年女孩,怎么會發(fā)出小孩子的聲音?
不對!
還在懵逼狀態(tài)之中的大黃牙察覺出了異樣,一絲涼意漸漸爬上了后背。
剛才,在那笑聲傳來的時候,他根本沒看到白微煙的嘴巴張開口,不是她笑的!
怎么回事?
就在大黃牙心中驚駭不已時,一道小小的人影自白微煙的身后出現(xiàn)。
那個人影是個小女孩的模樣,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慘白的臉,黑色的瞳孔,異常的詭異。
大黃牙雖然被嚇得腦子都忘記怎么轉(zhuǎn)了,可還是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這小女孩詭異的模樣,而且還是以小孩子身形都能比已經(jīng)成年的女孩高出一個頭,不就是說她現(xiàn)在是飄在半空中的嗎?
鬼,是鬼!
大黃牙忍不住想要發(fā)出驚叫,但他的嗓子就像是被人給掐住了一樣,聲音就卡在嗓子眼里,發(fā)不出絲毫。
那小女孩自然就是被白微煙放出來的小煞靈,它“呵呵”的發(fā)出兩聲冷笑,從白微煙的身后飄出,黑色的瞳孔漸漸變成了血色,“臭哥哥,你剛才說什么?”
在大黃牙的視線中,兩行血淚從小女孩的眼角垂下來。
滴答……
黏稠的血液砸在地上,就像一頓盛開的血花,明明人是不應(yīng)該聽到這聲音的,可他就是能聽個清清楚楚,甚至還聞到了一股嗆鼻的血腥味。
做過虧心事,又沒真本事的人會怕鬼是正常反應(yīng),大黃牙已經(jīng)被嚇得慌了神,連連倒退,腳下也不知被什么給絆到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丑哥哥……”
跌坐在地上的大黃牙聽到響在耳邊的聲音,抬頭便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小女孩正勾唇對他笑著,可臉上的肉一點一點腐爛,眼眶一點點大,紅色的眼球幾乎要鼓出來。
此時不僅是眼角,小女孩的嘴角、鼻下都開始往外淌血,滴答答的血液流下來,濕了他一身。
“啊……”
此時此刻,一聲尖叫終于自大黃牙的口中發(fā)出,伴隨著一股騷臭味,大黃牙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天知道,在失去意識的瞬間,大黃牙有多慶幸,自己可以失去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