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凱有個綽號叫飛天狼,倒不是說他是飛上天的色狼,而是形容他比狼還兇狠。他手中的武器也就是一根普通的金屬腰帶,不過此時在他手中卻仿佛一條銀蛇,迅速的朝逍遙撲去,似乎要一口將逍遙咬住。
逍遙一看小凱出手,就知道對方不是普通的學(xué)生,至少在身手方面比一般的學(xué)生強(qiáng)上太多,看來也是從小練過的好手。不過雖然練過,但在他看來,依舊和小孩子差不多。
雙腳也不移動,另一只握著水月刀的手一轉(zhuǎn),手中的水月刀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那條銀蛇已經(jīng)被逍遙斬成了幾段。速度之快,讓人乍舌。
小凱一愣,自己如此之快的突襲怎么也輕易被對方破掉,他甚至連逍遙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花都大學(xué)什么時候又來了這樣的高手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手中的金屬鏈被逍遙瞬間劈成了幾段,小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眼前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學(xué)生。
“為什么要告訴你?”逍遙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水月刀,發(fā)現(xiàn)果然是一把消鐵如泥的寶刀,心中暗暗贊嘆。
何靈兒此時依舊偎依在逍遙的肩上,雖然不知道逍遙是如何斬斷小凱的金屬鏈,但至少感覺到逍遙玩水月刀的手法遠(yuǎn)在自己之上,他似乎更適合擁有水月刀。而且即便是摟著自己,他依舊保持著這樣的鎮(zhèn)定,心跳沒有絲毫的加速,甚至除了那只握刀的右手外,他身上的其他地方?jīng)]有任何的移動。怪不得父親為了和他成為朋友,連轉(zhuǎn)瞬紅顏也舍得。
不知不覺間,何靈兒已經(jīng)開始喜歡上偎依在逍遙懷中的感覺。
“你……”小凱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自己這一邊雖然三人,但對方實(shí)力到底有多深不說,還不知道他和何靈兒到底什么關(guān)系,萬一真的全面打起來,傷到何靈兒可不好。
“我不管你是誰,但她是我朋友,現(xiàn)在我要帶走她!”小凱的語氣總算平和了不少。
“(他)她是朋友嗎?”逍遙像是在問何靈兒,又像是在反問小凱。
何靈兒雖然和趙無極交好,但和小凱卻根本不認(rèn)識,雖然是在同一個班上,但她入學(xué)也才幾天,哪里會認(rèn)得。
何靈兒眼睛眨了眨,示意我不認(rèn)識他。
“他自然是我朋友,不信你問她!”小凱指著何靈兒說道。
“可她說不認(rèn)識你!”逍遙以那種看白癡般的眼神看向小凱,手中的水月刀又轉(zhuǎn)了轉(zhuǎn),數(shù)道刀光閃過,是那般的刺眼。
“你……”何靈兒是背對著小凱,小凱如何看得清楚何靈兒的眼神,此時眼見逍遙竟然問都沒問何靈兒,就推說不是自己的朋友,好不容易冷靜的心境再次怒火焚燒,想要上前和逍遙再廝殺一番,又畏懼逍遙手中的那把閃著寒光的水月刀。
“我很好啊,到是閣下你,小心怒極攻心,吐血身亡??!”逍遙無所謂的笑了笑,就連懷中何靈兒也忍不住輕笑一聲。對于像小凱這樣的人,就是要如此打擊一番。
“你……你……”小凱此時是徹底的被激怒,在自己最鐘愛的人面前,被對方如此的諷刺,堂堂無影門少主的身份何在?“無幻,無影,給我殺了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來負(fù)責(zé)!”
冰冷的口氣從小凱的口中傳出,而他身后的兩名打手,在接到少主的命令之后,全身上下的氣勢也猛然發(fā)生了變化,給逍遙的感覺仿佛兩只猛獸出籠一般。
「地震,默哀!今天是默哀期,讓我們大家一切為遇難者哀悼吧!」